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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尊皇送禮

從皇宮離開之後,晏天痕随着晏重華和幽冥坐着青鳥鸾車徑直地朝着烨王府飛去。

路上,晏天痕打開那個儲物瓶,把裏面的東西倒出來看了看,禁不住抽了抽嘴角,道"皇爺爺竟是真的送了我一瓶脂膏。"

幽冥一巴掌拍到晏天痕後腦勺上,道:“你小子也夠膽大包天了,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居然說自己是斷袖,你信不信不出幾日,所有人都知道我幽冥的兒子是個斷袖了。"

晏天痕撇撇嘴說:“要是你能生出個不斷袖的兒子才怪呢,你自己的袖子都斷地徹底,還不準許我斷啊。"

幽冥啧了一聲,說:“我也沒搞得人盡皆知啊!"

晏天痕心道現在可不就是人盡皆知,而且聽說當初幽冥滿山頭地追着晏重華跑的時候,不也是搞得全天族都知曉了。

當然他是沒這個膽子說出來的。

晏天痕說:“我也是沒辦法啊,當時情況,我要是再不自救,您老人家今天說不定就得多個準兒媳婦了,我才不喜歡那個玉清郡主,她就是個瘋丫頭,我喜歡安靜沉穩一些的。"

“若華容劍仙是女子呢?"幽冥問。

"那我只能勉為其難地喜歡女人了。"晏天痕說。

幽冥又是一巴掌拍在了他腦門上。

幽冥很是不爽地沖着晏重華說:“你父皇也真是的,自己喜歡那個皇貴妃就算了,還愛屋及烏地對她妺子寵得不能行,這就算了,還把主意打到我家阿痕頭上,真不知道你們晏家人怎麽想的。”

晏家人:“.....”

晏重華也算是遭了無妄之災,但他很是好脾氣地說道:“從一個側面想想,父皇最終不也沒強迫阿痕娶那姑娘麽。"

幽冥瞪了晏重華一眼,道:“沒強迫不代表不動這心思啊,要是那玉清郡主再軸一些,你父皇對那勞什子的皇貴妃更寵一些,誰知道會是什麽結果?說不定直接對阿痕道阿痕啊,雖然你對女人硬不起來,但皇爺爺這裏有一瓶金槍不倒丹,要不你将就着試試?"一我看你到時候還能這麽淡定。

晏天痕正在喝茶,聞言一口水噴了出來。

晏天痕說:“那我還是一頭撞死好了。"

幽冥摸着下巴琢磨着說:“說起來,靜水這個女人可是很不一般,她能在短短幾年就爬到這個位置上,将尊皇哄得成日眉開眼笑的估計只記得雙修了,也算是能耐。”

晏重華将茶盞放在桌上,淡淡道:“靜水皇妃的容貌,像極了我母親,母後當年死在了北界疆場上,父皇連她最後一面都不曾見到,幾十年過去,他心裏面依然有所念想。"

幽冥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只是突然多出一個容貌與母後那般相似之人,就無人覺得蹊跷麽?"

晏重華道:“我曾問過父皇,他只說這女子身家清白,乃是他在旁的大世界游歷之時,偶爾救下的一個普通人家女子。"

幽冥倒吸口涼氣,道:“其他大世界?這世上,當真還有其他大世界的存在?"

晏天痕也很是驚訝。

晏重華看着這父子兩人如出一轍眼巴巴盯着他的杏眼,禁不住心中一暖,笑道:“自然是有的,只是這些年來,晏家為了确保超然地位,從未告訴過任何人罷了,而且旁的大世界,不見得比九界大世界的靈氣稀薄。"

幽冥的心思便活絡起來,他斜眼看着晏重華,湊過去輕佻地捏着他的下巴,道:“大世界的存在,始終被掩藏,恐怕不會只是晏家為了地位吧?道統和世俗皇朝原本是合二為一的,萬年前開始分離,如今已經各管各的事兒,相互鮮少插手,想來和外面的大世界有些瓜葛?"

晏重華似笑非笑地握着幽冥的手,道:“你既然清楚,還問我做什麽?"

幽冥說:“我是想看看你老實不老實,沒想到你還真就不老實。”

晏重華嗯了一聲,道:“你不就喜歡我不老實麽?"

幽冥咯咯笑了起來,身子都歪在晏重華懷裏。

晏天痕:"“…"如果你們不是我爹,我肯定把你們從車上扔下去。

不光被喂了狗糧,而且他如今都還什麽都沒聽懂一一什麽大世界,什麽被隐藏的原因,他以前通通沒聽說過。

幽冥樂夠了,總算是記得被他晾在一邊的晏天痕,道:“寶貝兒,是不是很想知道大世界的事情?"

晏天痕腦袋點得像是小雞啄米。

幽冥說:“好好修煉去吧,等你到了地階巅峰,這些事情自然而然就會知道。"

晏天痕:"…"

好吧,沒個百八十年估計沒戲。

幽冥說:“看看其他都有什麽好東西。”

晏天痕數了數,一共三樣東西,除了那搞笑用的脂膏之外,還有一把看上去很是其貌不揚的匕首,一顆六級妖獸內丹。

見狀,幽冥拿過那把匕首,抽開之後在自己的手腕上飛快地割了一下。

深可見骨。

“你做什麽?"

“拿藥來,快!"

晏天痕顯然也沒想到幽冥竟是會拿自己做實驗,連忙從儲物戒中将愈合傷口用的藥膏拿了出來,還順便掏出一顆補血丹,硬生生給幽冥塞到嘴裏。

“哎呀你們這麽緊張做什麽。"幽冥瞅着晏重華繃着臉給他療傷,自己卻滿不在意道:“我不過是試試這匕首好不好用,現在看來,你父皇對阿痕還不錯麽。”

畢竟,幽冥的這身皮肉雖然摸起來很是柔軟滑膩,但實際上他可是真正的淬雷魔體,尋常的兵器根本在他皮膚上留不下印子。

這匕首果然是神物。

幽冥本想将匕首放在眼前好好看看,卻被晏重華斬釘截鐵地給拿走了。

晏天痕一個頭兩個大,道:“爹,你能不能讓我們省省心啊。"

幽冥摸摸鼻子說:“我就是想看看上面有沒有印戳。"

晏重華将匕首遞給晏天痕,晏天痕拿起來放眼皮子下面細細看了看,一挑眉道:“上面有個溫字。"

幽冥說:“原來是器皇白溫的手筆,我就說怎會如此鋒利,這匕首的制作材料,恐怕也是天地異材,極為難尋。"

晏重華道:“器皇如今已經封山了,這匕首怕是孤品。"

晏天痕很是小心地将匕首收了起來,拿在手中愛不釋手。

雖然那位紫帝尊皇有時候還挺犯抽,但晏天痕也不得不承認他對自己還挺好的,自從八年前他重回天都,到現在也不知收了尊皇多少賞賜。

剩下的那顆妖獸內丹,來頭更大。

"這怕是一顆鲛珠。"晏重華見多識廣,拿在手中看了看,道:“鲛人一族早已銷聲匿跡多年,鲛珠也是極為稀罕的物件兒,若是化為己用,非但可修為大漲,還能在海中不捏法訣也得以暢游,其次入器入丹都是可以。"

晏天痕說:“若是就這麽用呢?”

晏重華道:“至少可以用來引路破障,還能照明。”

晏天痕喜滋滋地說道:“照明這個用處最大了,我喜歡。"

晏重華:“.....”

真是白費了這顆鲛珠。

回去之後沒多久,顧如玉和祁非情就都找了過來。

祁非情一見到晏天痕就捧腹大笑,道:“我是個斷袖,我對這女人硬不起來,哈哈哈,這話要是我敢說出口,我哥估計得把我的腿給打折了。"

顧如玉點點頭,道:“我弟弟若是敢這麽說,我也要打折他的腿。”

晏天痕啧了一聲,說:“誰讓我爹開明?而且我若不這麽說,就得娶那個瘋女人了。

顧如玉眯了眯眼眸,道:“你當真喜歡男人?"

晏天痕想了想,說:“也是要看人吧。”

他想,若是華容劍仙是個女子,那他肯定是喜歡女人的。

祁非情道:“我們來找你的路上,還遇上了晏宸霄那群人,他還故意說話給我們聽,讓那些公子哥兒們以後離你遠一些,以免他們被你看上。"

晏天痕摸摸鼻子說:“哦,那他可真是多慮了,我眼光高,恐怕看不上他那些狐朋狗友歪瓜裂棗。"

顧如玉笑了笑,道:“準備如何動身?"

晏天痕說:“原本是打算跟着大部隊一起走的,但現在看來,我還是自己偷偷溜走為妙,要不然我肯定得被那個瘋女人盯上。"

每隔七年的萬法天宗入學考試,都是以宗門或者家族為單位,一起過去的,争相鬥豔炫耀財力勢力什麽的自然不在話下,但也有比較低調的考生單獨行動,默默過去。

晏家一向排場極大,光是送行的侍衛就有上幹人,用的神駒都是訓練有素的妖獸,每個看起來都是威風凜凜的,很是引人注目。

其他天族的排場自然也不在話下,最好看的當為翼族,他們的羽毛本就漂亮,五顏六色的,飛在空中姿态也美,而且翼族也是出了名的美人種族,萬法正宗每一屆的考生裏面,最好看的美少年和美女子十有八九都是出自翼族。

所以每年的萬法天尊招入新弟子,也是一場視覺的饕餮盛宴。

不過,今年晏天痕卻是沒打算出去露這個臉,反正從他八年前回到九界并成為被認可的第二順位繼承人之後,他的名字已經被九界世家給輪了一遍又一遍了。

但凡他想高調,只要報上名字就夠了,用不着排場。

相反,他想低調行事倒是有些困難。

祁非情很是懷疑:“你一個人去,行不行啊!"

晏天痕不樂意了,道:“你怎麽說話呢,問一個男人行不行這是要被打的你造麽。"

祁非情:“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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