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東皇吃醋
當藺湛再次踏岀藏書閣大門的時候,一眼便看到了等在外面面色緊張的莊星闌和印星離。
除此之外,還有立于左側的藺玄之和與他對立着的一個戴着面具的黑衣男人
殿下,您可算是出來了。"莊星闌一臉要哭出來的表情,道:“你這一進去便是十五日,也不提前告訴我們,害得我們快擔心死了。”印星離也微微松了口氣,說:“我就說不會有什麽事情,殿下豈是那等不知深淺之輩?”
看守藏書閣的那位長老涼涼一笑,說:“幸虧東後沒什麽事情,若是再不出來,或者掉了半根頭發絲兒,恐怕您的這位下屬,就要将我這藏書閣給拆了
藺湛一聽,便知道十有八九是玄無赦等不及來尋人了,便一笑說道:“長老莫要擔心,若是這藏書閣被拆了,我負責照價賠償。長老:“…"誰稀罕你的賠償
印星離也禁不住抽了抽嘴角,輕聲咳嗽了一下。其他人也是心裏面泛着嘀咕,暗道這東後可真是夠護犢子了,下屬威逼利誘半天,他這主人得知之後,非但不斥責下屬,竟是一開口便說出替他善後之言,簡直是……不可理喻
藺湛看向了藺玄之,只見藺玄之對他輕輕點了點頭,道:“東後想來已經累了,我們先且散去,讓東後稍作歇息再說其他吧。”藺湛剛想對他再說些什麽,身前便晃過一個身影,那戴着面具暗衛打扮的男子擋住了他的視線,道:“煩勞殿下快些回去休息。藺湛有些無語地對着這身打扮的玄無赦,知道他那喜歡亂吃飛醋的毛病又犯了,便也只好說道:“我們走。”
玄無赦立刻邁開腿,比藺湛更快地下了臺階。藺湛
天樞劍聖:“…呵呵,東界的人,還都挺有脾氣的。藺湛有種扶額的沖動。
玄無赦是騎馬過來的,藺湛剛一下了臺階,便被玄無赦直接攔腰攬過抱着飛身上了這匹通體雪白的雙翼天馬,又輕輕一拍馬脖子,天馬便輕盈地邁開四蹄,朝着空中飛了過去。
衆人紛紛仰着臉看着那天馬消失在視線中,有一會兒沒人說話。天樞劍聖默默看向印星離和莊星闌。
印星離心裏面将自家主子給罵了個狗血淋頭,臉上卻帶着溫文淺笑,道我家殿下與那位暗衛,關系素來不錯。”
天樞劍聖心道:嗯,不錯到兩人可以共乘一匹馬,還能摟摟抱抱的。不過,既然東皇沒有明面上暴露身份,他們這些長老們也只能當成不知畢竟,東後前來宗門,與東皇前來宗門,意義完全不同。萬法正宗不可與世俗有過多往來,其中一項規定便是九界界主不可入宗東皇若是悄無聲息地來,悄無聲息地走,便也罷了,可若是讓人知道他毫不隐藏身份、大大咧咧的來,敲鑼打鼓地走,傳出去可是不怎麽好聽至少對于萬法正宗而言,他們必然少了拒絕其他界主的底氣于是,縱然這些長老們心中不爽,卻又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人都已經進來了,難不成他們還能将東皇給趕出去不可?“為何一去便是十五日之久?”玄無赦淡淡問道。藺湛知他生氣,便将人按在榻上,笑道:“還不是為了尋那異魔來歷和解決的法子?好不哦容易萬裏迢迢地來這裏一趟,總不能空手而歸。我謄抄了七本上古書冊,這七本裏面,有兩本之中有對付異魔的法子,只是還需細細研究,剩下的五本之中,有三本記載了異魔的出處,還有兩本,記載了封神之地,還有…
我才不關心這些事情。"玄無赦打斷了藺湛的話,道:“你開天眼,讀天書,需要過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複,以後不許你這樣勉強自己。藺湛抽了抽嘴角,說:“陛下,你所說的很久,不過是十天半個月罷了你這身體,怕是沒個三年五載的恢複不過來。玄無赦冷着臉道:“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藺湛說:“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也清楚。”玄無赦面無表情地和藺湛對視着,片刻之後說:“你現在越發喜歡與我頂嘴了。”
藺湛也學着他面無表情地說:“之前也不知道是誰,說只要我留下,以後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他絕對不與我頂嘴。”玄無赦噎了一下,說:“男人在床上的話若是能信,母豬都能上樹了。”藺湛
玄無赦見他想要發飙,連忙求生欲望極強地說道:“這話可是你親口說的,當然了,我對這句話是不認同的,至少我就不是這樣的人。藺湛看了玄無赦半晌,便禁不住噗嗤地樂了。“行了陛下,咱們倆半斤八兩,老大不說老二的貨麽。“藺湛在玄無赦身邊坐下,勾着他的脖子,道:“你在外面等了多久?玄無赦态度有所軟化,道:“從你進去的第三天,便在外面等了。藺湛捏着玄無赦的臉,說:“下次別要再這樣了。怕我暴露身份?
“什麽混賬話,我是心疼你。"藺湛說:“本就是想要讓你趁着這個機會好好養一養身子,你特麽非得給我去當望夫石玄無赦捏了把藺湛的腰,道:“望夫石?
藺湛馬上讨好笑道:“望妻石,望妻石好吧?”玄無赦道:“這還差不多。
藺湛對于玄無赦這種小傲嬌真是沒辦法,想了想,道:“說起來,今日在場的那些長老,怕是看出了你的身份。
玄無赦摟着藺湛在床上躺了下來,淡淡說道:“看出來又如何?他們若是有腦子,便不會暴露我的身份,說不定還要想方設法替我隐瞞,生怕我說出去。
藺湛親了親玄無赦的嘴角,笑道:“你呀。”玄無赦翻身壓住了藺湛,近距離和他對視,輕啓雙唇道:“你和那位華容劍仙,究竟是什麽關系?”
藺湛心中微微一跳,故作不解,道:“怎麽?我和他算是點頭之交“點頭之交你會單獨随他上小蓬萊?"玄無赦眯起了眼眸,道:“點頭之交,他會與我一樣站在藏書閣外整整十多日?寶貝,你莫要将我對你的寵愛和信任,當成縱容。
藺湛張了張嘴,本來想說這他媽是你兒子,但突然覺得玄無赦這語氣不對啊,分明是把他當成爬牆之人了
于是,藺湛一腳将趴在自己身上的玄無赦踹開,伸手攏了攏領口,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陛下這話是什麽意思?您這是懷疑我和華容劍仙有私情麽?陛下,古人有言,捉賊要捉贓,捉奷要捉雙,你這空口白牙的亂吃飛醋便要往一言不合就往自己腦袋上種青青草原,當我是那等水性楊花的浪蕩子麽玄無赦
好像生氣了?
居然生氣了。
完了好像說的有些過分了。
玄無赦瞬間秒慫,但仍是要維持着身為東皇的面子和尊嚴,他輕聲咳了一聲,道:“當真沒有私情?
藺湛冷笑一聲,翻身面朝裏面躺着,說:“有,我就等着陛下什麽時候翹辮子就和華容劍仙名正言順的結為道侶在一起呢,反正我這不是已經在陛下眼皮子下面和他勾搭成奸了嗎?”
玄無赦一聽他這麽自暴自棄,便知道兩人不可能有什麽私情,心中唾棄自己胡思亂想,附身過去從後面将藺湛摟在懷中,說:“生氣了?藺湛說:“懶得搭理你。
玄無赦決定轉移話題,道:“尋到《鬼鑒》和《山海策》了?藺湛一直都在尋找這兩本書,玄無赦也曾經在九界之中暗中差人尋找但最終的所有指向,都朝着萬法正宗而來,若是連萬法正宗都沒有這兩本書,那看樣子九界之內,就再無第二處可以尋覓了圓了心頭一願,藺湛的臉色果然好看了不少
“尋到了。"藺湛眼眸微微一閃,道:“但不是原本,只是拓本而已。玄無赦道:“萬法正宗藏書閣內,四層以上全部都是原本,怎會如此?”藺湛悠然說道:“若是原本,我不會描摹起來這般費力,大概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這是拓本吧。
原本根本就不在九界,而是早已遺落在了他原本生活的地方。算了,能尋到拓本,也已經功德圓滿。"藺湛轉過身來,平躺着舒了口氣,道:“了卻心中一樁大事,倍感輕松。
玄無赦說:“上面的天書,可是能看得懂?
藺湛搖搖頭,說:“連你這土生土長的仙N代,都未能悉數看懂,我這麽個外來人,又如何全都明白?只是這些書冊之中,有一些厲害的符箓陣法專克異魔鬼怪,我剛巧覺得眼熟,倒是能抽出一些修習使用。玄無赦蠻有深意地看着藺湛,道:“我真是對你的過去,越來越好奇了誠如藺湛所說,他乃是堂堂東方界界主,都看不懂上面的文字,而藺湛竟是能看岀這當中隐藏着符箓圖案等攻擊之法,說出去絕對會引起軒然大波然而藺湛對他的過去總是絕口不提,玄無赦只能暗做猜測。藺湛笑了笑,說:“有朝一日,我總是會告訴你的。夜幕降臨,藺湛等到玄無赦岀門之後,才偷偷地爬起來飛快地朝着小蓬萊上面溜過去。
藺玄之的小蓬萊上,此時正值白天
晏天痕正在練劍,藺玄之正在替那些靈植澆水,見到藺湛偷偷摸摸地跑過來,禁不住笑道:“這是怎麽了,一副做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