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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藏劍峭壁

晏天痕吃得滿嘴渣滓,含糊問道:“你當初尋這把青巍劍的時候,一共尋了多久?

晏寰宇思索片刻,道:“從我上山,再到我下山,共用了三日而已。晏天痕說:“三天啊,你在尋到那把青巍的時候,可有什麽感覺晏寰宇會心一笑,說:“感覺倒是有的,就像是尋到了一位傾世佳人,覺得此生伴我之人,便是他了。

晏天痕若有所悟地點點頭。

過了片刻,他嘆息說道:“堂兄這麽說,到時候你的王妃一定會難過的晏寰宇輕笑道:“劍與妻,到底還是不同的,這一點上,華容劍仙應當最有感悟。”

晏天痕眼皮子抽了一下,瞅着淡定喝茶的晏寰宇道:“堂兄這是什麽意思?

晏寰宇道:“沒什麽意思。”

晏天痕眨眨眼,說:“你是不是聽了什麽傳言?晏寰宇輕描淡寫道:“你練功岀岔子的那一日,我本就在劍神殿值守,阿痕,我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來究竟。”晏天痕見狀,只能死不承認,說:“我不是,我沒有,是你誤會了,我和華容劍仙,就是關系好了些罷了,再說了,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晏寰宇一笑了之,既然晏天痕死不承認,他自然也不會再多說什麽。尋劍,一要誠心誠意,二要心中有着必尋信念,三要堅持不懈,無論遇到什麽困難,都不可退縮一步。"晏寰宇最後總結,拍案定論,道:“阿痕既然是我晏家人,定然能尋到合适的劍,祝你能滿載而歸。離開了晏寰宇這處,晏天痕稍作休整,第二日便決定去尋劍了。藏劍峰高萬丈,周圍方圓十裏空無一物。

這裏可謂是每日都有弟子前來膜拜,畢竟這可是劍尊的化身,多拜拜總是有好處的,說不定還能沾沾劍氣,一日入道呢。晏天痕來的時候,剛巧有個師兄從藏劍峰上灰頭土臉地下來。“媽的,連個劍影都找不到,老子不找了。”師兄氣不打一處來,罵了一句,啐了口唾沫,怒而走人。晏天痕今次來,顧如玉和祁非情都随着一起來,就連沈從容和殷長歌都來看熱鬧

除此之外,晏天痕發現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大多數還是女修,她們三五成團地站在一起,看到晏天痕朝那邊看過去,便嬌笑着對他回收加油。祁非情險些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驚恐地說道:“怎麽會來這麽多師姐顧如玉掃了眼正在和那些師姐們揮手致意的晏天痕,看他那喟瑟樣就有些不爽,道:“還不是阿痕成日煉制那些貫能讨好師姐的美容養顏丹藥,這些師姐現在都是晏天痕的忠實追随者,他今日來問劍,這些追随者當然要來親自加油打氣。”

殷長歌咂舌道:“這也太誇張了,也不知道得拉多少仇恨。晏天痕和師姐們打完招呼,道:“你們替我好生照看師姐,若是我一不小心沒能從上面下來,記得将我的存貨就賤價賣了吧。”“既然如此,那我是不是該祝你有去無回?"鶴蓮衣走了過來,對着晏天痕微微一挑眉說道。

晏天痕:"∴…還是別了,果然最毒婦人心。鶴蓮衣望着這巍峨高山,道:“師儀讓我前來提醒你一句,山上極冷,莫要忘了帶上一些能避寒取暖的法寶。

晏天痕點點頭,道:“多謝師儀師兄提醒,華容劍仙之前給了我一枚避寒珠,想來是能用得上的

晏天痕等了片刻,卻不見藺玄之過來,只得暗自惱恨自己為何要拒絕藺玄之來給他送行。

事不宜遲,晏天痕在清晨的鐘聲響起之時,便邁着步伐朝着藏劍峰走去巍巍高山,铮铮劍魂,藏劍峰宛若一把能夠破開大地的長劍,直插而下牢牢地、穩穩地站在此處,一站便是上萬年。也不知有多少天族世家弟子,便是沖着這藏劍峰而前來萬法正宗求學問道的。

攀爬需得徒手,山岩直上直下地面垂直,只是上面有不少凸起的石塊,倒是能尋到可以落腳落手的地方。

晏天痕不敢大意,他輕功雖然不錯,卻也得找準了落腳之處晏夭痕一手持鞭,朝上面卷着從懸崖峭壁的石頭縫裏面鑽岀來的斜斜沖天的勁松樹幹,再一用力便将自己往上面扯去。雖不能禦劍而上,但沒說不能用鞭子輔助不是麽很快,晏天痕朝下看去,便再也看不到地面,朝上望去,也看不到盡頭甚至連天都模糊了。

周圍都是缥缈的雲霧,像是已經到了天空。

越是往上,晏天痕便發現揮起鞭子來就越是困難,到了後來,晏天痕甚至連鞭子的形态都凝不住了。

坐在一棵斜出來的樹上,晏天痕甩了甩酸麻的手,不經意間朝下一看險些腿一軟手一抖身子一歪從上面栽下來

媽呀,幸虧他膽子大,不然低頭一看這萬丈懸崖,自己還在旁邊懸空,豈不是要給吓死了?

晏天痕出了一身冷汗,緩了片刻之後,方才散了陰焰鞭,拉起袖子,打算徒手往上爬

時間不知已經過了多久,晏天痕的一雙手已經被山岩鋒利的凸起先是磨出來血泡,緊接着血泡破裂,就流出了血,在山岩上面留下了印記。晏天痕全身都酸痛難忍,不知何時山峰上竟是挂起了大風,還夾雜着風雪,氣溫一下子降得很低,旁邊有一只不知從何處撞過來的鳥,才剛一靠近晏天痕,就被凍成了冰塊,直直地朝着下面栽了過去。晏天痕:"…

他默默地含緊了那顆避寒珠,這東西果然是保命的。但是很快,晏天痕便發現不對勁兒了。

那避寒珠居然不管用了

晏天痕被凍得哆哆嗦嗦,一雙手已經被凍得麻木了,就連疼痛都幾乎感覺不到,他身子越移越慢,僵硬不已,腿爬行的速度也緩了下來。再看向四周,別說是一棵樹了,就連一根草都沒有,山壁上還挂着堅冰,像是根根長矛似的正對着他。

正在這時,晏天痕眼睜睜地看見一根堅冰,就這麽掉了下去,将一個從下面朝上面爬過來的怪物給插了下去。

晏天痕:",

卧槽,什麽時候爬了這麽多怪物!?

晏天痕大腦轟得一下子炸開,他一下子便忘了自己身處何方,立刻手腳并用地朝着上面爬了過去,生怕下面不知何時出現的古怪玩意兒給咬住屁股山壁上,突然之間平白冒出了數以百計的兇狼,它們一個個都宛若腐屍似的,臉上挂着爛肉,腥黃惡臭的牙齒裸露在外面,毛發上面挂滿了黑血。這些腐屍狼嗷嗚嗷嗚的紛紛叫着,在這近乎垂直的懸崖峭壁上,如履平地,撲簌簌地便将晏天痕給團團圍住。

晏天痕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大腦飛快旋轉,嘗試着用禦屍術來對付這些腐屍狼。

但和快,晏天痕便察覺到腐屍狼根本不受他控制,一個個都是兇面獠牙“別過來。”晏天痕吞了吞口水,面無表情地說道:“這世上還沒有本世對他步步逼近

子管不了的陰物,除非你們不是真的。”

腐屍狼歪了歪腦袋,猛然朝着晏天痕沖了過來只聽一聲幾乎穿破雲霄的叫喊聲響起,晏天痕身上炸開了淡淡的金青色的光圈,那些原本要穿透他身軀的腐屍狼,竟是一下子就被悉數彈開。晏天痕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便被一股大力給提了起來,風幾乎割裂皮膚,不知被牽扯上升多久,晏天痕才感覺到了被人給重重一摔,便趴在了地上宗門的一方小島上,藺玄之正在與風檀尊人對弈,天樞劍聖在旁邊一邊往嘴裏扔着小靈果,一邊眯着眼睛看着。

今日晏天痕去問劍,你不去旁邊守着麽。"風檀尊人落了一子說道藺玄之琢磨着下一子落在何處,道:“不見得必須在旁邊看着,才算是守着。

風檀尊人擡眉,道:“你又幫他做了什麽?”藺玄之将白子的路給堵死一片,輕描淡寫道:“不過是在他身上下了個劍訣。”

風檀尊人:“…

天樞劍聖:“…

可以說是非常不要臉了。

天樞忍不住笑罵道:“玄之啊玄之,你可真是夠護犢子的,那藏劍峰上面的劍,本身就怕你怕得要死,你在阿痕身上下了個劍訣,和你明明白白告訴那些劍一本尊親臨,有什麽差異?你這簡直就是在幫他作弊啊。”藺玄之不疾不徐,說:“只說了不讓人随着一起去,但藏劍峰似乎沒有規矩說不能暗中相幫,風檀尊您說是不是?

風檀面不改色,一心下棋,道:“各憑本事。”

天樞劍聖大嘆人心不古。

藏劍峰上,晏天痕勉強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一擡眼,便看到周圍隔三差五地插着各式各樣的劍,頓時呼吸一窒激動地幾乎說不出話來。

就在此時,背後傳來微弱的風聲,晏天痕身子一歪,反手一掌便種重重拍在了那只偷襲他的腐屍狼身上,只見那只腐狼胸口猛然被青色的蓮花劍氣給震了一下,整只狼一哆嗦,“咣當”兩聲,變成了把劍掉在了地上。晏天痕目瞪口呆

感情方才那些攻擊他的腐狼,就是藏劍閣裏面的劍?這特麽也太玄幻了吧!

那把劍有三尺長,比尋常的劍要寬上一些,劍身看起來挂着不少紅鏽,上面還有一點豁豁牙牙的小凹陷,這讓晏天痕一看便聯想起了那些風燭殘年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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