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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煞蠱控屍

剩下兩位距離這個瘋了的士兵最近的士兵,當即便訓練有素地一同朝着那個瘋了的士兵撲過去,企圖将他鉗制。

然而,他們的手指剛觸碰到那人的手臂,便被一股大力給甩了出去,狠狠砸在了遠處的地不知觸碰到了什麽機關,一整個足足有二十人的巡邏隊中,竟是有十人都發出了野獸的嚓叫聲,毫無征兆地瞪着猩紅色的眼珠子,朝着旁邊的人們殺了過去原本還在圍攻幽冥的幾位士兵,個個都變了臉色,驚恐地看着幽冥,先是齊齊後退了幾步緊接着便轉身朝着這些瘋了似的攻擊着自己人的士兵打了過去。幽冥一擡手便将最開始瘋了的士兵的腦袋隔空砍掉,頭顱咕嚕嚕地落在地上,最終停下來的時候,幽冥清晰地看到,那裏面有一股難聞的紫煞之氣飛了出來,還有密密麻麻的拇指大小的蟲子順着黑色的血爬出來。

股子腥臭的味道

晏天痕見狀,早已按捺不住,臉色一變沖了過來,一手捏着鳳驚羽的脖子,讓他的鳥喙對着那些四處逃竄的蟲子,道:“毛毛,噴火!鳳驚羽:"…

雖然不情不願,鳳驚羽依然一口火噴了出去,将那些蟲子悉數烤焦。這都是什麽東西!”

他們的腦袋裏面,怎麽會有這麽多蟲子?”

“好臭,嘔

完好無損的士兵們也快瘋了,他們顯然不是瘋了的士兵們的對手,而且這種陣仗,饒是在北疆駐守數年,也從來不曾見到過,才剛剛遭受過漫天煞物的折磨,此時各個都變得草木皆兵,若不是還記得自己的指責,他們定然撒開腿丫子能跑多快就跑多快晏天痕想也不想便加入其中,三下兩下地将那些瘋了的士兵悉數砍掉了腦袋,動作毫不遲疑,亳不拖泥帶水

毛毛!“晏天痕道。

不等晏天痕指揮,鳳驚羽便主動一口火噴出去,将四處亂竄的蟲子全都燒了個幹淨。僥幸逃過一劫的士兵們臉色煞白地看着地上那些幹癟腐爛的屍體,臭氣熏天,有幾人忍不住捂嘴幹嘔,還有幾個膽子大的,企圖靠近去細看,卻被晏天痕給攔住了。這些屍體都被煞蠱給污染了,要用火燒了。”晏天痕皺着眉頭,很是嫌惡地說道:“在那之前,還是将這些屍體帶給真王看看吧。”

士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是無一人敢上前去,還是晏天痕挑了兩具屍體,施展禦屍術,讓它們饒是無頭也能站起來自己行走。

周邊圍觀的百姓們紛紛後退,被這場景吓得面如土色。常言道,入土為安,折騰人家的屍體這種不入流的事情,雖說在九界也不算是太過罕見,但親眼所見,到底還是覺得心裏憷得慌。

晏天痕卻是這般大大咧咧地指揮着屍體走入了王宮一來,真王知道來的人是烨王,不敢攔也攔不住。二來,他的巡城士兵裏面出現了這麽多行屍走肉,他本人為了自身安全考慮,自然也想要親眼見識一下這到底是什麽玩意兒。

早已收到消息的晏懷臻親自趕往宮門口迎接遠道而來的兄長,不管是否真心實意,但禮數倒很是周全

陵赤骨緊随其後,身上的戰袍已經換下,方才和煞物鏖戰一日一夜的滿身肅殺血腥之氣也淡下不少。

見到晏重華,晏懷臻便拱手行了個禮,很是周到地說道:“兄長遠道而來,小弟有失遠迎,還望兄長恕罪海涵。

晏重華定定看着晏懷臻,覺得這弟弟倒是變了不少,卻并不與他寒睻,而是開門見山道方才我在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對巡邏兵,其中有幾人出了些問題,你可派人查看一番。”話音剛落,晏天痕便一松手,任憑那兩具已經腐爛幹癟的屍體直挺挺地朝地上撲去,摔在真王旁邊,黑色的血液順着碗大的傷口流了出來,晏懷臻臉色微變,因着味道太過難聞而往後退了幾步,皺着眉頭道:“這是什麽?

晏天痕道:“是被煞蠱控制的屍體,是煞修的一種手段。晏懷臻看着晏天痕,對陵赤骨道:“你去檢查一番。陵赤骨應了一聲,便像是嗅不到臭味似的,面不改色地上前,帶上一副金絲手套,便将這屍體的外衣開解。

解開之後,這屍體身上,竟是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蟲孔,看得人頭皮發麻,恨不得找個地方吐出來

就連早已心知肚明的晏天痕,也忍不住別過臉去突然之間,一個黑色的蟲子猛然從心髒處的洞口朝着陵赤骨沖了過去,陵赤骨反應迅速先是一偏腦袋,再伸出兩指将蟲子夾住,稍一用力,蟲子便噗地被捏爆了身子蠱蟲的屍體,竟是化成了一團紫黑色的煞水,順着金絲手套滑落在地上。煞水沾染地面的瞬間,地面燒灼起了一股股的袅袅黑煙,留下了一地痕跡。晏懷臻臉色變了幾變,難看極了,他根本不曾想到,這東西竟是如此厲害。而且,居然混跡在他的侍衛之中

若是有煞物想要他的命,并非一件難事

晏重華道:“煞蠱控制的屍體,怕是早些時候就已經死于非命了,只是為何能混跡你的侍衛之中,如同正常人一樣行動而不被人發現,需得你去親自探查結果晏懷臻深深吸了口氣,顯然還是沒從驚吓之中緩過神來。片刻之後,他方才将眼睛從那具千瘡百孔的屍體上移開,看着晏重華道:“多謝兄長出手相助,否則,我還不知竟有如此喪心病狂之事發生在我身邊晏重華接着道:“煞修圍城,天哭地裂,煞氣侵襲,你應當也感受到其可怕之處了。”晏懷臻煞有介事地重重點頭,道:“的确,之前我聽聞龍堯一族皇城上空遭遇煞物襲擊之災,還以為是誇大其詞,卻沒想到,到底是我孤陋寡聞了。此次若非有兄長相助,北涼城必然沒那般輕易就能退敵。”

鳳驚羽在晏天痕的懷中,憤憤地拍了幾下翅膀表示不滿-呸,明明是他出力最大

這晏懷臻分明知道,卻還是故意當成不知,果然這情敵做人太沒素質!晏天痕胸前一動,晏懷臻的眼睛便朝着那裏看去,晏天痕淡定自若地将鳳驚羽往裏面塞了塞

鳳驚羽

陵赤骨的眼神不易察覺地朝着那團鼓起的東西掃了兩眼,眉目之間流露出些許溫柔之色,但很快便又收了回來

晏重華不管實際上和晏懷臻的關系如何

面上總是要做出些兄友弟綦的模樣來的,雖

然被這無頭死屍耽擱了時間,但晏懷臻很快便差陵赤骨親自去調查處理此事,而他則是以禮邀請晏重華等人進入殿中。

站在門口說話,總不是那回事兒。

趁着晏懷臻不注意,鳳驚羽尋了個空便從晏天痕的懷中鑽了出來,撲楞着翅膀朝着陵赤骨飛了過去。

陵赤骨身邊跟着數個侍衛,這些人,明面上看都是晏懷臻的人,實則都是陵家舊部。以前雖只是在晏懷臻的軍隊中不顯山不露水,但實際上個個都是陵家真正的死士,他們在陵家出事的時候,有一部分已經暴露身份的死士早已在保護陵家人之時喪身殒命,但還有一小部分,仍是隐姓埋名,暗中蟄伏,等待着主人的回歸。陵赤骨帶着人前往宮外尋找混跡在侍衛之中的行屍,因着巡邏兵隊伍過于分散,陵赤骨便單獨行動,其他手下一起行動,若是有什麽發現,用傳音鈴聯系陵赤骨并未前去尋找行屍,而是來到一處主人家剛剛舉家遷移房子還來不及賣出去的小巷子,看了四下無人,便說道:“毛毛,出來吧。”鳳驚羽便現了身形,站在陵赤骨身前,一雙金紅色的眸子瞪着他,沒好氣地說道:“誰準你叫我毛毛?我和你不太熟!

陵赤骨卻是一把将鳳驚羽拉入懷中,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勾唇在他耳邊說道:“仇人,你确定?

鳳驚羽擡起膝蓋猛然朝着陵赤骨的腹部撞去,卻被陵赤骨一轉身給壓在了牆上,他雙手被禁锢,雙腿之間還被陵赤骨硬生生地插進了一條腿,在想要有什麽動作,卻是更為不易了,除非……吐火噴陵赤骨一臉。

陵赤骨似乎看穿了鳳驚羽的意圖,竟是直接上嘴堵住了鳳驚羽的嘴。鳳驚羽

陵赤骨堵得特別深入,連舌頭都不舍得從鳳驚羽的嘴巴裏面出來,像是生怕他一起開,一口火就對着他的臉噴過來似的。

鳳驚羽最終忍無可忍地咬了他一口。

陵赤骨吃痛,卻并不将舌頭收回來,反倒是就着血味兒再和鳳驚羽糾纏一遍,才戀戀不舍地收了回來,然後他舔了舔唇角的銀絲,滿臉都是意猶未盡的遺憾之色。鳳驚羽心情驟然一松,卻是陰測測地道:“姓陵的,你不去伺候你的真王,跑來糾纏我做什麽?我之前已經說得淸楚明白,我和你恩斷義絕,從此以後形同陌路,你莫要忘了。“沒忘。"陵赤骨抓起鳳驚羽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道:“你對我生死相随,聚魂凝魄,受盡委屈,我一丁點兒都沒忘,只等着日後以身相許。鳳驚羽本想抽回手,罵一句誰和你扯這些有的沒的,突然覺得哪裏不對,騰然心中一涼,雙眉豎起,道:“陵赤骨,你怎地沒有心跳!?只有死人才會沒有心跳,可陵赤骨的魂魄已經凝齊,本該是變成一個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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