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22章 危機再起

玉虛君來到藏地鳳浪身邊站定。

過了片刻,他方才開口說道:“下面有一只鳳凰,他乃是煞物的克星,我們不是他的對手藏地鳳浪冷笑一聲,道:“縱然不是對手,又能如何?鳳凰可輕易滅煞,但他總有功力耗盡的那個時候。九界天柱已經塌了一根,輕而易舉便能形成天哭地裂,虛無空間之中具是煞氣,只要煞氣順着天哭地裂爬進來,我們便有源源不斷的幫手在,就算是耗也要耗死他。藏地鳳浪這般自信,的确是有資本的。

鳳驚羽很快就會發現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将這些煞物給徹底消滅。鳳凰是煞物的克星,他們完全可以從煞物手中逃離,卻不可能将這世界上的煞物全都滅了若是在荒郊野外倒也還好,鳳驚羽一口火噴出來,怕是方圓百裏之內的煞氣會片甲不留然而這裏是北涼城,他滅煞的同時,還能直接将這個城池給就地蒸發了。得不償失。

處處受到牽制,鳳驚羽已經快要氣的炸毛。

過了片刻,玉虛君看到了劈開煞氣的金青色劍光,他眼睛亮了起來,道:“那應當是藺玄之來了。”

藏地鳳浪冷笑道:“來得正好。”

玉虛君道:“他使的招式,和萬年之前,倒是有了不小的變化。長生的劍式,從來都不是固定的,他每招每式,皆是游刃有餘。”玉虛君又看到了指煞化形将戰場搞得亂作一團的晏天痕,眸子沉了沉,道:“鳳浪,你說真正的靈毓,究竟是我,還是晏天痕?

藏地鳳浪收回凝視着煞氣之中随進随出的晏天痕雙眸,轉而看向站在身邊的玉虛君,漫步驚醒地道:“是你亦或者是他,有什麽要緊?玉虛君道:“自然要緊。若我的确是靈毓,那不管是長生,亦或者是長生的轉世,都應當是我的人,怎能輕易讓給旁人?長生定然是被那冒牌貨給欺瞞蠱惑,才會那般對他。我定是要将長生,給搶回來的。

藏地鳳浪笑了笑,道:“若他才是真的呢?”玉虛君也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道:“若他是真的,那長生喜歡他便喜歡去了,與我又有何幹系?只是我搞不明白,為何我總覺得我是靈毓,卻又記憶并不完整藏地鳳浪看着玉虛君沉默了片刻,道:“這世上可以有兩個靈毓,你和他,都是真的玉虛君一頭霧水,道:“此話何意?

藏地鳳浪眯起眼眸,都:“分魂之術而已,沒什麽稀罕的。玉虛君:“

有了晏天痕和藺玄之的加入,這場原本看起來像是一邊倒的戰争,很快便風頭逆轉,旗鼓相當。

一天一夜的鏖戰之後,藏地鳳浪突然感到這麽打下去非常不符合他的本意,便偃旗息鼓準備在煞氣的掩飾之下繼續朝着魔界竄逃,待到休養生息之後,再尋一個人煙稀少卻又至關緊要的關卡之城下手。

他的确打算找晏天痕報仇,但他不想做無謂的打鬥藏地鳳浪從來都是個懶人,他從出生的時候便是煞修,之所以始終不曾被人發覺,便是因為他從來不曾動用過煞氣害人,他之所以不害人,不過是因為他太懶對于藏地鳳浪而言,他能夠在龍冢聖地搞出那麽大的動靜,便已經幾乎将他的熱情給消耗殆盡了。

本以為龍冢大封被毀了差不多,北界也就沒了護法,北疆這等靠近魔界荒涼單薄靈氣貧瘠之地,能輕而易舉地拿下當老巢,卻不料非但遇上了一只臭鳳凰,那對狗男男還窮追不舍。藏地鳳浪終于在一日一夜的戰鬥之中,連最後一點鬥志都被消磨光了。徒走吧。"藏地鳳浪亳不留戀地轉身,朝着魔界飛去。天色漸暗,然而煞氣卻終究是越發稀薄,最終散開了去晏天痕收了手,朝着更北邊的方向望去,道:“大哥,藏地鳳浪跑了。藺玄之收了劍式,道:“他朝着麾界去了。”

晏天痕拍拍手,将鏽鏽直接收入劍鞘之中,道:“到了魔界,可就和我們沒什麽太大關系了,讓幾個魔尊去頭疼吧。”

煞修這東西,可謂是靈魔通殺,非但将人間界給攪和的亂七八糟一鍋粥,一樣能夠在魔界混得風生水起

晏天痕倒是希望藏地鳳浪到了魔界之後別太安生,最好先大大折騰一場,如此方才有與他們合作的可能,否則,與那群無情無義的魔物打交道,就是與虎謀皮。北涼城中傷亡慘重

真王立刻派人安撫百姓,給他們送去療傷用的靈丹妙藥。藺晏二人在城中一棵不知長了多久的老槐樹下,與鳳驚羽和晏重華幽冥會和。其中,鳳驚羽的臉色最為難看,他黑着一張臉,咬牙切齒地說道:“天殺的龍堯軒,我打聽過了,這煞修原本是去了龍堯一族的龍冢聖地,結果被龍堯族人放了出來不說,還給趕到了北方之北,他這是擺明了要尋我麻煩。

晏天痕:

這好像都是他幹的。

晏天痕輕咳一聲,道:“龍帝可不知道你來了北涼城鳳驚羽控訴道:“你竟然幫他說話!

晏天痕馬上道歉:“龍帝的确該死,自己沒本事,沒把藏地鳳浪給搞死。幽冥掃了晏天痕一眼,道:“那個煞修,名為藏地鳳浪?晏天痕點了點頭,道:“若是不出意外,應當是這個名字。幽冥道:“你怎麽知道?

晏天痕眨眨眼,心道他自然不能告訴幽冥,那人是他前世的前世的小師弟,還是被他親手搞死的人,便道:"他大柢是比較幼稚,在發威之前,還要自報家門,好像這樣會更有氣勢藺玄之淡淡掃了晏天痕一眼,沒拆穿他的善意謊言。他倒是不怕說起過去,只是解釋起來太過麻煩,三言兩語的說不清楚幽冥雖然狐疑,但想想又覺得這種事情也是正常,畢竟兩個不認識的人往死裏打對方,打到最後連自家仇人都不知道是誰,這未免也太扯淡了些晏重華道:“既然都已經來了北涼城,不妨去見一見我那位野心勃勃的弟弟吧。”鳳驚羽一聽,冷哼了一聲,道:“那個晏懷臻,一看就不是什麽好鳥,我看見他就全身上下不舒服,要看你們去看,我就不去了。

“但是阿骨不是還在那邊嗎?”晏天痕無幸地看着鳳驚羽,說:“你當真不要去見阿骨?鳳驚羽

于是,四人一鳥,朝着北涼王宮走去

晏天痕胸前的衣服領口處探岀一只灰撲撲的鳥頭,鳳驚羽左瞅瞅右瞧瞧,小腦袋一轉一轉的,看起來像是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心。

晏天痕道:“你在看什麽?

鳳驚羽啾啾兩聲,說:“我在看周圍這些巡邏的士兵這場災難過後,城中巡邏的士兵有增無減,他們身體筆直,手中持着刀劍,步伐整齊一致地走在路上,來回巡視

晏天痕收回視線,道:“這有什麽好看的?

晏重華掃視着周圍的士兵,忽而說道:“似乎有些不太對。“什麽不對?我怎麽覺得還挺正常。“幽冥原本還漫不經心地掃過去,不知看到了什麽,突然神色一變,道:“的确不對,我去看一眼

晏重華道:“小心。”

晏天痕一頭霧水,道:“怎麽了?”

晏重華道:“我與你爹在此處潛伏了一段時間,觀察過城中的守衛路線和排布,因着這地方接近北涼王宮,所以我們專門記了一下三批巡邏者的容貌。”藺玄之便也忍不住朝着那些人看了過去。

這當中的幾人,我記得大戰開始的時候,便已經死在了煞物手中,怎地現在還在巡邏晏重華皺起了眉頭。

晏天痕只覺得背脊發涼,便看到幽冥已經走到了那巡邏隊前面,他站定之後,負手而立。

擡眸盯着為首那位面無表情的巡邏隊員,道:“站住,我要見你們的真王。巡邏隊員擡起頭,盯着幽昊沒有說話。

幽冥微微蹙眉,剛準備再開口,後面便有一位巡邏隊員走了上來,對着幽冥不耐煩地說道要見我們真王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算個什麽東西?不想死的話,趕緊滾。旋即又嘟囔道:“這時候來搗什麽亂?沒個眼力勁兒。巡邏隊員轉身便要回到隊伍裏面,正在這時,幽昊擡手便一掌朝着為首的那個面無表情的巡邏兵拍了過去,動作氣勢亳不收斂,簡直一氣呵成,徑直地将那人拍了出去,裝在牆上又彈回幾尺。

“你幹什麽!"幾個巡邏兵同時跳出來,将幽冥團團圍住,手中的長槍對着他的身體,警惕地看着他

幽冥的視線卻是落在那個趴在地上痛苦地扭動着身子的巡邏兵身上,他一擡手,周身便出現了一層防護結界,任由那幾位士兵朝他刺來刺去卻總是偏移幾分。幽冥始終盯着那人。

那個士兵臉上滿是痛苦猙獰之色,像是馬上就會斷氣似的,但他又極為劇烈地掙紮着,饒是被三個同伴死死壓着身體,也仍是最終脫離了他們的壓制,彈跳起來“啊--!"士兵大聲吼了起來,發出的這聲音,像是野獸的嚎叫,聽起來倒不像是人類發出的聲音。

三位壓制他的士兵,被甩到旁邊,尚未來得及反應,其中一人便覺得一股大力朝他襲來他眼前一黑,突然脖子一涼又一疼,視線之中便是朝外大汩朝上噴湧的血。其他人:"!!!”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