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關于自己出車禍的事情, 蘇卿很容易就通過記錄到了當時的新聞。
畢竟現在的科技發達,滿大街都是自動無人駕駛, 一般的情況下, 車禍出意外的幾率很小, 只要出了車禍, 就能上新聞。
要是不上, 那才會顯得不太正常, 像是幕後黑手在施壓。
蘇卿這個事情,也上了一家小媒體的報告, 不過因為她沒有死, 而是成了植物人, 造成的後果不算大,加上她雖然以游戲為職業, 而且有頗多粉絲, 可并不靠粉絲吃飯,更不是什麽網紅, 也沒有引起什麽社會的關注。
倒是她從植物人狀态醒來, 有媒體得知消息想要請她做個采訪,都被蘇家給拒了。
車禍肇事車輛的主人和當時的一些照片都被打上了馬賽克,從相關的報道來說, 那家人家裏很窮,妻子癱瘓在床,好不容易女兒上個大學,結果又遭遇不幸, 生了場大病。
男人雖然掙了幾個錢,可是還是一點也不經花,他逃避是為了省錢。
比起看新聞,直接問蘇母顯然更高效一些。
她把電腦合上,第二天蘇母要坐飛機回去的時候,蘇卿就提了一句:“媽,你知道當初撞我的那個人,現在怎麽樣了?”
蘇母嘆了口氣:“不過你怎麽突然想問起他來?”
蘇卿沒有說自己被人推的事情:“我就是想知道,當初是不是意外。”
蘇母又說:“警察調查的結果,是判定是意外事故。說是因為他家裏窮,車子又開了很多年……算了,都是可憐人。”
蘇卿現在醒來了,她就寬容很多,但其實還不太願意提那家人的名字。
畢竟就是因為那個人的疏忽,她差一點點就失去自己的女兒。
“媽媽你能告訴我他們叫什麽嗎,住在哪裏,我想看看是不是那家人。”
蘇母終于在這個時候琢磨出不對勁了:“你是不是懷疑什麽?”
蘇卿原本的打算是不想讓父母知情,但是在這個時候,她還決定讓他們知道。
作為險些失去孩子的母親,她有權利知道真相。
“媽,接下來有件事情我得跟您說,您得做好準備,不要太激動。”
她真是害怕蘇母一個激動,來個突發心髒病。
“你媽我是什麽人,什麽大事沒見過,要說就趕緊說。”
蘇卿盡量委婉一點:“你女兒我當初真的沒有發揮什麽人性的光輝,舍己救人,是被人從背後用大力推了一把。”
她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人,可也不是那種幾百斤的鐵塔,在不設防的情況下,站在路邊被人猛地一推,一個踉跄到車底下是很正常的事情。
蘇媽媽反應過來女兒說了什麽,她咬牙切齒地說:“我就說了,我就說背後一定有貓膩!”
蘇卿小聲說了句:“您就不擔心是我的錯覺啊。”
蘇媽媽說:“什麽錯覺,你是我的女兒,我最了解你了,從小你就沒有什麽善心,碰到什麽騙子乞丐之內的從來不上當。”
蘇卿弱弱辯解一句:“我也是每年都有定期向正規機構捐款,經常去福利院養老院的人好不好。”
雖然大部分時候她的确沒有什麽泛濫的同情心,可是親媽損她成這樣損的也太厲害了。
蘇媽媽說:“你出了車禍的時候,我們就去招人調了當天那條路上的監控,畢竟車禍判責都是要依靠這個的。”
她憋了一口氣,壓抑不住自己憤怒的情緒:“當時你那條路段外頭,有幾個監控也壞了。”
蘇卿突然到馬路上,把那個好像呆住了的女人推開,結果自己一臉懵逼地喪生車底,不對,是被車撞成植物人,差點因為失血過多死亡,這一段是很正常的。
蘇卿從商店這邊過來,到等車的地方這一段沒有。
如果蘇卿說的是真的,那就可以解釋為什麽只有那部分的攝像頭是提前壞了好幾天了。
因為要剪點兇手的臉和動作,把一切安排成意外。
“可是我也沒想起來我得罪了什麽人,要煞費苦心如此害我。”
她的性格比較獨,沒有特別多的真心朋友,可是也不去欺負什麽人,更別說得罪到讓對方想弄死她的地步。
蘇媽媽看女兒也想不起來,自己也回憶了一下,是不是她和蘇爸爸惹出來的禍事,
畢竟她們國家有個“傳統”,叫做父債子還,他們就蘇卿一個女兒,他們的仇家對蘇卿開刀也不是不可能。
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實在大的很,一些承受不住的可能還會跟着自殺。
蘇媽媽說:“你等我先聯系一下你爸爸,讓他托人查一下那個司機的情況。”
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一直在和蘇卿說話的蘇母終于接到了來自丈夫的訊息 :“司機家裏還是很貧窮,不過他生病的女兒接收了好心人移植的器官,如今生活一點點變好起來。”
那個女兒生病需要換的器官,現在還沒有研究出合适的廉價代替品。現在看來,司機的女兒根本不是幸運,是她愛女的親爹出賣了良心,出賣了蘇卿。
蘇媽媽簡直氣炸,的确,可憐天下父母心,可是想想女兒的慘樣,她可以理解司機的痛苦,可是沒有辦法原諒。
“司機沒有那麽大能量,也是受人指使,媽,這件事我就是告訴你們,怕你沒有防範遭了暗算,其他的我來就好。”
這個世界因為是蘇卿所在的本源,對系統有很多限制,蘇卿也沒有那麽大的能耐,百分百保證父母不受自己牽連。
蘇爸爸在這個時候也在想,是不是他得罪了什麽人,讓自己的女兒承擔了父輩做下的錯事。
一家三口把錯誤都攬在了自己身上,當真可以說是意外和諧美滿的一家。
在三個人的努力下,還是蘇爸爸先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我聽人說,好像那個監控室是周家弄壞的。”
蘇卿聽到這個名字,瞳孔放大了一圈:“我應該猜到害我的人是誰了。”
從通訊記錄來說,推她的人,無疑就是有仇又被人用利益誘惑的千百,然後設計這一切,害她的人應該,是她一個沒有什麽印象的追求者,周斯。
蘇媽媽忙追問說:“是誰?!”
“我的一個同學,周斯。我接觸過的人裏,姓周的不多,家境足夠好的,應該就是他了。”
“您等我先去确認一下。”
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樣,她一定要親手把罪魁禍首送到牢裏去。
不,也許還不夠,她要讓對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沉重的代價,直到發自內心的忏悔才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 洗了個澡,好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