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蘇卿一戰成名之後, 就有無數人尋她的蹤跡,可惜她離開得太快, 他們愣是沒有尋到她的蹤跡, 想着對方既然來了武林大會, 那肯定過幾日還會來, 一行人商量了一番, 最後決定守株待兔。
他們有這麽多人, 若是蘇卿換了新的面孔,想必也能認得出來。
不過蘇卿并沒有要隐藏的一日, 她只等了三日, 等到第十日開始, 江湖榜前百名的人開始大亂鬥了,她才出現在了比武大會的會場上。
她一出現, 就被一大幫人給圍住了。
盡管這些人當中, 和她分別時間最短的那個,也足有十年之距, 但是他們只盯着蘇卿看了一會, 便把人認出來。
一個個俊秀兒郎,咬牙切齒地道:“師弟”“師叔”“師兄……”“別來無恙啊。”
這圍着她的一圈人,一個個都是樣貌出衆。
也不能怪蘇卿, 她畢竟是個顏控,從前在門派中的時候,蘇卿一向是保持低調的,不過偶爾遇到一些不平之事, 她也會插一下手。
通常被她幫的那個,都長得還挺好看的,對方要做條小尾巴跟在她後頭,她也硬不下那個心腸來趕人走不是。
其實也不是沒有趕過,只是這群家夥一個個對自己比對其他人還狠得下心,她在名門正派之中要是鬧出人命,那就驚動太多人了,而且這些跟着她的小尾巴還有“清掃”功能,幫着她解決了很多麻煩,既然好用,蘇卿也就聽之任之了。
沒想到都過去這麽長時間了,小男孩長成青年了,青年變成中年美大叔了,一個個居然還記得她。
蘇卿內心頗有幾分感慨,面上卻不顯半分,揣着明白裝糊塗:“諸位都是名門正派,怎麽,這是想要以多欺少不成?”
他們要是真以多欺少,她也不是打不過。
“以多欺少倒不敢,我們不過是一群被辜負了的可憐人,想為自己尋個公道罷了。”
蘇卿系統在腦海裏幸災樂禍:要你不要四處留情,這下好了。
蘇卿呸了它一口:什麽四處留情,她堂堂正正做人,辜負誰了她。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和誰暧昧,沒有利用過誰的感情,有魅力,那是她的錯嗎,當然不是!
“蘇某不懂諸位是何等意思?”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她可以任由他們猜測,卻并不想因此惹上麻煩,“武林有武林的規矩,這樣,比武場上,你們若是有誰打贏了我,我便給一個機會,同誰單獨聊聊。”
不得不說,單獨聊聊這個條件,對他們這群人來說充滿了誘惑力,本來他們之中沒有一個都是同一門派的,性子裏帶着幾分偏執,骨子裏一個個都有自己的傲氣,互相團結包容,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塑料兄弟情說的就是這群人了,他們細細向來,蘇卿在門派中的時候,從來都是說話算話,絕不空口白牙地瞎許諾。
正是因為他從來不诓他們,這個臨時建立起來的利益小團體,瞬間就土崩瓦解了。
不過一個擂臺空了出來,專門供他們輪番挑戰蘇卿。
江湖有江湖的規矩,昨日蘇卿勝了鐘一戚,她就只需要和排在前頭的人打。
要知道排在鐘一戚前頭的人可算不得多,不過蘇卿這邊剛松一口氣,塑料兄弟情小團夥立馬又商量出一個對策。
實力不如鐘一戚的,先和鐘一戚打,讓他放水,然後再和鐘一戚前頭的打,再放水。
以車輪戰的形式,不怕他們打不贏蘇卿。
按照比武的規矩,只要蘇卿比對方地位高不止一個位置,就可以選擇不應戰。
若是比她高位置的人,她倘若不在意江湖的排位,也可以選擇拒絕。
但偏偏蘇卿是想要做天下第一的人,她從大賽開始,就從有過敗績,這群家夥顯然十分了解她的性子,他們這是鑽了規則的空子,逼着她來應這一場。
蘇卿在意識裏對系統說:時間當真是可以改變人,瞧他們這群人,臉皮一個個的變得這麽厚。
這群人想的倒是挺美的,不過這是建立在蘇卿實力不夠強的情況下。
蘇卿飛躍上高臺,靜靜地站在那裏,等着這群人商量出了結果,一個個地上臺和她打。
昨日她和鐘一戚打,揮一次劍,對方便敗下陣來,比鐘一戚弱的,自然也只是能頂她一劍。
看臺下的人看着蘇卿:“昨兒個你同她打,沒有放水?”
他們還以為是因為鐘一戚認出了人,一時間恍惚,才敗下陣來。
鐘一戚咬了咬牙:“你們當我是傻子不成,便是認出他來,也不可能這般放水。”
他看着看臺上的人:“倒是你們這些人,怕傷着他不成,依着現在的情态,若不拼盡全力,也留不住他。”
“你又如何知道,看臺上的人沒有拼盡全力。”
他們站在看臺上,努力以看客的身份去盯着這一場又一場的比試,就能看清楚,前頭的每一個人,都是耗費了自己全身的力氣去試圖消耗蘇卿雄渾的內力。
倒是蘇卿,輕飄飄地一揮劍,便輕易地讓每一個對手敗下陣來。
他們有點為故人的成長而驕傲,師門中,尤其是名門正派,難免被規矩束縛,興許是因為這一點,對方才會毫不留情的離去。
畢竟在那短暫的相處中,他們很清楚的知道,看臺上的這個人,追求的從來都是最強的大道。
從這一點來看,他們能夠理解蘇卿,但是又覺得有幾分擔心,若是傾盡他們所有人的力量,都不能留下蘇卿,那還談什麽單獨談話。
倘若連力量都沒有,那還有什麽資格讓蘇卿留下來。
但他們的顧慮很快變成了現實,一劍,還是一劍,蘇卿的內力仿佛是無盡的大海,用也用不完一般,擊敗了一個又一個對手,包括他們之中最強的那一個,仍然是一劍。
挑戰的人,來了一個又一個,包括除了宗師之外的第十三人,在蘇卿手下,也不過是只抗了不到兩劍。
很顯然,蘇卿的境界,肯定突破了宗師,而且很可能不是剛入宗師之境,因為境界的壓制在此,他們這些只是武師境界的人,才一個都打不過。
散人蘇卿,一戰成名。
蘇卿打敗了今日來挑戰的最後一個對手,這才收了自己的劍。
若是這前頭的十二位宗師還不來挑戰她,那明日她便一個個打過去。
她下臺的時候,原本要攔住她的人,倒沒了先前那種嚣張氣焰。
他們原本是仗着人多,可如今看了蘇卿的劍法,才知道自己的本事差了多少,都是一群比精怪還狡猾的聰明人,知道硬的來不了,便來軟的。
“不求你單獨聊聊,就只求你給個答複,我流雲派的蘇卿師兄,是你麽?”
“正豐師叔?”
“千意師弟?”
他們雖然有所猜測,可沒有得到當事人的确定,還是要求個安心。
蘇卿打贏了,心情現在不錯,她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看着一群美男子擺出這樣哀怨的表情,到底還是很輕微幅度地點了點頭。
“那,那你能不能再換做是千意師弟的樣子,再讓我們看一眼。”
蘇卿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他們的要求:“不能。”
她接着在對方心上捅刀子:“打不過我的人,沒有資格向我提這個要求,不管是你們中的哪一個,我都不欠你們什麽。”
系統在她的腦海裏啧啧啧:人家多可憐啊,你這個渣男!
美男子們臉色煞白,最開始的鐘一戚又問她:“你現在的模樣,是你真正的模樣嗎?我們并不是要求你什麽,只是到底相處過,難道師兄一點情誼也無?能否讓我們見一眼你真正模樣,只一眼就好。”
“不是,不行。”
蘇卿抛出冷冰冰的四個字,簡明扼要地回答了兩個問題。
也就是說,她現在的臉,當然不是自己真正的樣子。只是她易容易容得還挺開心的,目前這張臉還沒有用厭倦,幹嘛要換一副樣子給他們看。
再說了,她現在要是換回自己的真容,她怕這些人脆弱的小心髒承受不住。
“相信我,這是為了你們好。還是那句話,什麽時候,你能打過我,我便答應你們一個要求。”
她看着鐘一戚的眼睛,只輕飄飄地抛下一句話,“師弟,二十年不見,你當真是太弱了。”
鐘一戚受到暴擊,平日裏多成熟穩重一個男人,眼眶當即就紅了。
蘇卿注意到了這一點,對先前沒有搭理的系統說:他還是這種要哭不哭的委屈樣子看起來比較好看。
今日的份打完了,蘇卿沒有浪費時間,憑借着極其卓越的輕功,很快消失在衆人的視線裏。
有人想追,被其中一個人喊住了:“他說的對,你追上去,他也不會理會你的,還是等他戰敗之後,咱們再想辦法。”
乘人之危,雖然卑鄙,可這也是被蘇卿給逼的。
蘇卿沒想那麽多,不過等到了次日,她還是按時來了會場。
現在她是第十三名,她要挑戰的,是宗師中最弱的一個,她的便宜師叔祖,流雲派肖封。
作者有話要說: 啊,不管,雖然過了0點,還是要說元宵節快樂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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