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今晚睡哪?
突如其來的動,秀才被吓了一跳,冷線滑下腦門,又說粗話了,不過,這次不是因為那個家夥說的,他就不計較了。
“娘子,這日子還是能過的。”他小心翼翼的說道。
“能過個屁,這日子你過吧,我不過了,你再這麽幾幾歪歪,怎麽過?要過你過,我可不能過了。”
唉喲,我滴個娘啊!
齊姑娘忍不住要嘆這句話,前世時面臨再大的困難,哪怕面臨生死,她都沒有這麽無奈無語過。
這次倒好,是要拿一個生瓜蛋的秀才沒辦法了,齊姑娘真的有點急上火。
“別,別,娘子,你別離開我,你不能離開,這日子還是能過的,我再也不幾幾歪歪了,這日子能過的。”
秀才被她的話真的吓着了,雖然他還有點聽沒明白那些個奇怪的詞語是什麽意思,可他聽懂了“日子不能過”的意思。
“那你還說那些個不許,能過嗎?啊!過你個頭!”齊姑娘是要被氣死了。
秀才信任她,她很欣慰,可是總這麽小心眼不行,不趁這個機會改改他這個壞毛病,恐怕以後都難改。
傲嬌的小脾氣她可以接受,嬌情的膩膩歪歪她也喜歡,可不能任由着他繼續小心眼。
說完,椅子一拉,頭一扭,鞋子一脫,往床上一躺,被子一拽蓋上身,背朝着他,不再說話。
轟轟轟!嗡嗡嗡!
秀才的腦子裏亂七八糟一片鬧轟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他真的不喜歡她和白子秋走近,不僅是因為吃醋,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他沒說出來。
白子秋的真正身份他知道,他是不想和玉王府有瓜葛。
收購蠶絲做玉王府的生意他不反對,只是不想把她牽連進玉王府這個地方。
而且,白子秋看她的眼神,他是男人,自然能有幾分感覺。對她的信任是毋庸置疑的,有些事情能避免的還是控制在沒有萌芽的狀态比較好。
沒想到,他小心眼的吃醋會讓她反應這麽大,除了不能說的原因,藍錦墨不可否認,最大的原因還是吃醋,盡管他知道,她對白子秋只是公式化的客氣。
本來以為說出這些話,她會依着他這點小脾氣,哪知,竟是惹成了這個結果,秀才深深的休會到了得不償失這四個字。
“娘子……”他慢慢的靠近床,小聲的喊她。
床上的人沒有動靜,依舊背對着,似乎聽到了冷冷地哼了一聲。
藍錦墨不吱聲了,沒敢再說話,他怕,一說話,她又要生氣,沒辦法,只好欠着屁股坐在床邊,一點一點往裏挪着。
齊羅敷蒙着被感覺到床微微一沉,心知是他坐在床邊,故意着就是不搭理,閉着眼裝睡。
越想心裏越好笑,越想卻越是哭得不得。
前世,她沒談過戀愛,有喜歡她愛慕她的人,也被她拒絕了。記得,問其理由,她只回答了一句話,不來電。
對,就是不來電,沒感覺的人她不想浪費任何時間和感情。她就是那麽任性的人,不來電的一點機會沒有,來電的她會争取。
秀才就是她覺得來電的人,要不然也不能這麽寵着,對,寵着,可以寵着,但不能慣着。
所以,齊羅敷一直寵着秀才,但,寵到了這個點,就不會再慣着。
睜開瞄一眼後方,今天不改了你這嬌情的小脾氣,我就不叫齊羅敷。
齊姑娘在心裏暗道,偷偷笑了一下,接着生氣。
“娘子……”藍錦墨忍不住又喊了一聲。
齊姑娘依舊不搭理,又哼了一哼,不是沒聽見,聽見了就是不理。
藍錦墨皺眉嘆氣,又失敗了,要怎麽樣才能把她哄好。
沒有和女人相處過,也沒有喜歡過女人,他不懂,他也不知道要怎麽做才能哄得好女人。
要怎麽做呢?秀才滿腦子這個問題。
坐在床邊也坐不安穩了,揉揉眉心,頭疼。
起身,在床邊轉悠了好幾圈,仍是沒有想出他認為可行的好辦法。
不如……不如……不如去問問乘風破浪。
他頓住,有想去問問的念頭,但,又邁不開腿,去問屬下這個問題,他不好意思。
齊羅敷豎起耳朵,他走了幾圈又停下來,這是在想什麽?
突然,又有了動靜,他竟然走出去了。
藍錦墨最終決定還是去問問,不然,他心裏不踏實。
他一出門,齊羅敷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惦着腳尖蹑着氣息走到門口偷看一眼,出去幹嘛?
只見藍錦墨一個人出去,她是猜不着。
想了一下,她也不打算去跟蹤,不管他出去幹什麽,她相信他一會兒就會回來。
因為,她的直覺告訴她,他出去是想辦法怎麽哄好她。
……
客棧外面。
藍錦墨皺着眉頭看着自己的兩個貼身屬下。
他已經把問題說了,可半晌過去,兩個屬下是一句話也沒答上來。
“公子,屬下也不知道。”乘風憋了半天憋了這以一句。
“那你呢?”藍錦墨看向破浪。
這小子平時花花腸子多些,應該知道些。
破浪耷拉着腦袋,擡起不懂的小眼神:“主子,屬下也不知道。”
“不知道?”又是不知道。
乘風破浪臉色一變,立馬跪下:“主子恕罪,屬下真不知道。”
老天,能不能給他們一點活路,讓他們殺人放火都可以,可是怎麽哄女人他們真不知道啊!
“你們下去吧。”藍錦墨無奈的丢下一句話,一轉身消失不見。
乘風破浪慢慢擡頭:“呼。”兩人長呼一口氣,壓力山大啊!
“公子今天是遇到了什麽麻煩?”破浪開始嘀咕。
“我哪知道。”乘風給他一個白眼。
“唉,看樣子公子遇到難題了。”
“希望公子今晚能順利度過。”
兩個貼心的屬下擡頭看看月亮,為他們的主子共同祈禱。
……
回到房間,藍錦墨的心情仍舊是一片愁雲慘淡。
他沒問到答案,也就意味着,他還沒有找到方法。
聽到開門聲,齊羅敷趕緊睡成剛才的姿勢。
心思在考慮,聽這動靜的節奏,應該是沒有想出好辦法。
藍錦墨又在床邊坐了下來,外面傳來敲更的聲音。
仔細一聽,不知不覺三更天了。
看看床,倒是還有一半地點,也有一床被子,可她還生着氣,他不敢睡下。
如果不睡下,那今晚他睡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