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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唉,兩難……

總不能坐在這裏坐一夜,好糾結的問題。

睡哪裏?

對了,就以這三個字做為話題,是不是可以打破這個沉默。

想着,藍錦墨往裏面挪了挪屁股,小聲的道:“娘子,三更天了,為夫……睡哪裏?”

她一個人占在中間,左右兩邊都不夠空,讓他睡哪裏?

齊羅敷聽見,掃眼回了一下頭:“你說呢?”

還好意思問睡哪裏,不徹底的痛改前非就別睡了。

你說呢?

藍錦墨看看床上的人,沒敢往裏去,只好坐着那裏不動,可坐時間長了屁股疼,他悄悄的往床頭靠了靠。

感覺到他的動靜,齊羅敷伸出手指指外面:“在你沒有深刻認識你的錯誤之前,你就站在那裏。”

男人犯了錯就得要狠治一下,不然,不長記性,下次還會犯。秀才這毛病已經快要根深蒂固,再不治以後會很難辦。

“啊,站那裏?那我怎麽睡覺?”藍錦墨滿臉都是委屈,站着,他還睡哪門子覺。

齊羅敷坐了起來,上下眼神看着他:“睡覺,想睡覺,可以啊,到外面睡去。”

“我不去。”到外面睡那不行。

“那你老實的站那裏,不認識錯誤休息睡覺,不然,你就到外面睡去,或者叫個特殊服務再開一間房也可以。”

狠下心,狠下心,絕不能心軟,齊姑娘告訴自己。

藍錦墨不知道什麽叫特殊服務,但聽到再開一間房,他直覺的認為那個特殊服務也不是好事。

她話音剛落,他就趕緊搖頭:“不要,我只想和娘子一間房。”

“那就老實站着,什麽時候認錯,什麽時候上床。”說完,齊姑娘蹭的躺下,被子一拉,繼續睡覺。

雖不是冷天,但夜裏還是涼的,這樣站着好累。

藍錦墨的表情一片空白,感覺這他遇到的最難的難題。

認錯,認什麽錯,他知道,可是,這個也由不得他啊,他就是心裏不爽。

看看床,又想上床,又不想去保證自己以後不小心眼。

唉,兩難!

呵呵,心底無語一笑,什麽時候他為這種事情犯難了。

就算母親臨終時,他也沒有那麽“難”過,就算母樣最後一番話是告訴他,他的真實身份是什麽,他也沒覺得“難”過。

可現在,卻被這個小女人弄的糾結萬分,真正覺得到“難”這個字。

算了,罷了,好吧,就依着他吧,誰讓她是他喜歡的人呢!

喜歡一個人真的能為她改變所有,這話看來是有道理的,而對一個人的心動,真是沒有任何道理可言。

想通了,打定主意,慢慢靠近床。

這一段時間是沉默的,藍錦墨在糾結,齊羅敷也在思考,睡在那裏一動沒動。

腦子裏一幕一幕畫面閃過,從她來到這裏到遇到秀才,到成親到現在,他們的點點滴滴。

這些點點滴滴告訴齊羅敷一個事實,她是喜歡他的,而他也是喜歡她的,他們已經有了喜歡,她在等着喜歡變成愛。

都說愛屋及烏,可齊羅敷認定,秀才的那個毛病不能一并愛了。

她正想着,感覺身後面有動靜了。

“娘子,我錯了,我以為再也不小心眼了。”藍錦墨走到床邊,像個認錯的小學生巴巴的等着自己的小娘子老師回頭。

聽到這個聲音,齊姑娘笑了,轉身過看他:“真的認識到錯了?”

“真的。”秀才點頭。

“以後不會再小心眼了?”

“嗯。”

“你要知道,兩個人除了信任,還有一點,那就是不能太小心眼,雖然你信任我,可小心眼也不行,知道嗎?男人要大度。”

齊姑娘開始苦口婆心式的教學,那模樣像極了一個老師。

“我知道。”秀才配合的像是最聽話的學生。

“雖然我們是沒有多年戀愛基礎,我也是突然闖進了你的生活,可我們有彼此的坦誠,記得我爬你家牆頭時那是麽多真誠嗎?還記得你那些個愛慕者嗎,我雖然在意,但我不會吃幹醋。你是我的夫君,正是因為你是我最親近的人,所以,才要最大度。”

“我知道,那我可以睡覺了嗎?”秀才的伸了過去,拽住她的被子,巴巴的小眼神。

“鑒于你認錯态度好,睡吧。”齊姑娘把屁股往裏面挪了一挪,身子又往裏面去了去,給他讓出了空位。

“那……”他扯過她的被子想鑽進去。

“自己蓋被!”無情的四個字把秀才打回了深淵谷底。

沒辦法,秀才只好蓋另一床被子,蓋上被子時,他想問,為什麽會有兩床被子,要是只有一床被子,不就可以……

他哪裏知道,這多出來的一床被子是齊羅敷讓店小二另加的,只是他沒注意到而已。

“娘子。”睡下後,他輕聲喚她。

“嗯。”懶懶的應一聲。

“這日子還有得過嗎?”

“日子?還算有得過吧,你要是再犯老毛病,就沒得過了,我就和你和離。”

“不和離,不能和離,這日子有得過呢,長久着呢,我們要過地老天荒,要過到白發蒼蒼。”

他不是個輕易許諾的人,這會兒他許下了地老天荒的諾言。

齊羅敷轉過身和他面對面,看他的眼,第一次,她這麽認真的打量他的眼。

地老天荒,從來她都沒敢想過的誓言。

“地老天荒……”以為這只四個字只會出現在書裏,沒想到卻親耳聽到。

“對,地老天荒。”他摸着她的臉。

齊羅敷的心沉淪了,她知道,那顆心一步一步沉下去了。

笑笑:“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你若表現好,地老天荒,你若表現不好……”

“唔唔……”後面的話沒說完,秀才猛的上去吮住她的唇,兩手把把抱的緊緊的。

表現不好,他不會表現不好的!

齊羅敷被吻的快要喘不過氣,藍錦墨才把她松開:“記住了,地老天荒。”

“……”她腦子裏只剩下了這四個字。

“好,睡覺。”快四更天了,再不睡,她真的要累了。

明天還要早起,他不想她累着,下身傳來的陣陣脹痛,唉,先忍了吧!

可憐的秀才,又一次和欲~望孤軍奮戰。

……

天未亮。

白子秋已經起床,早早的就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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