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讓你好好溜溜
剛伸完懶腰,褲角卻被秀才拽住:“娘子,你昨晚又睡着了,都沒有給我。”
秀才一睜眼就是欲求不滿的樣子,扯着褲角不松手,要不是齊姑娘拽着,恐怕褲子早都拽下去了。
齊姑娘嘴角一抽:“不可貪歡,縱欲過度了不好。”
“都好多天了,一點都沒貪,一點也沒縱。”秀才不依不僥。
“那一會兒吧。”齊姑娘撇了一眼笑道。
“真的,那可說好了,一會兒給哦,不許再累的睡着,為夫好心疼的。”一聽說晚上有肉吃,秀才蹭的一下就蹦起來。
蹬蹬蹬!秀才往廚房跑去:“我去燒水,娘子你先活動活動做做操。”
鑒于齊姑娘無事時便做做操,秀才也知道了那種運動叫健身操,可以鍛練身體,這個他挺支持。
“呵,知道獻殷勤了,不錯。”齊姑娘美滋滋的到院子裏做鍵身操。
古代裏沒有音樂,所以只能幹着跳,不過,人家齊姑娘可以自帶音樂,自己哼自己唱自己跳,跳的又有節奏又有動感。
一掃眼,突然看到晾衣繩上的衣服,懶懶一笑:“衣服忘了收了,等跳完了去收。”
齊姑娘接着跳剩下的四個節拍,跳着跳着,動作慢了下來,好像有動靜,是從雞舍那邊傳來。
有人偷雞?
停下動作,她慢慢的靠近雞舍,天黑,透過紗網看的不是太清楚,但聽聲音是從牆外面傳過來的。
雞舍那塊靠着後院牆根,院子裏又沒有燈,再加上一群雞都窩在那裏就更不清楚了。
那人的動作很輕很輕,齊羅敷慢慢跨過紗網想過去看個究竟,可是她一進去,小雞們就開始躁動起來。
沒辦法,她只好又出來,索性開門出去看看。
院牆外一個黑乎乎的人影似乎是趴在地上,好像在掏着牆角。
齊羅敷走過去,果然是一個人在掏她家牆角:“掏通了嗎?”
“快了。”那人看都沒看就道,手使勁的往裏掏。
是他!
齊羅敷聽出來了聲音是誰,原來是張大勇。
她聽出了聲音,張大勇也發現了不對勁,擡頭,看了齊羅敷半天也沒說話。
“起來吧,掏我家的牆是想幹什麽,偷雞?摸狗?我家只有雞沒有狗,看來是你要偷雞。”
齊羅敷一把揪起張大勇的後衣領把人拽起來,看看他手上的工具,拿了過來:“你是想把我家的牆掏個洞鑽進去,那得多費勁,不就是想偷只雞,來,我送你幾只。”
“你……”張大勇扭着身子甩開齊羅敷的手,滿臉的二痞子模樣:“誰偷你家雞了,你哪只眼看到我偷雞了,我沒事出來溜溜不行嗎?”
這麽些年張大勇學會了耍無賴,就算被抓到現行,他也不承認。
“溜溜,行啊,既然是溜溜,那我就讓你溜溜吧。”齊姑娘眉尖一跳,拽着他就走。
耍無賴,好辦,她就喜歡治這樣的人渣渣。
“你想怎麽樣?”張大勇死拖在地上不走。
“我讓你溜溜啊,你不是想想溜溜,我讓你好好溜溜,你說,把你脫光了綁在村口的樹上怎麽樣,這麽溜全村人都能看見,溜個三天三夜,好吧。”
齊羅敷抓住他的胳膊使勁一扭,張大勇殺豬似的哀叫起來,想跟她耍無賴,她可是耍無賴的祖宗。
“我不去,我不去。”張大勇嘴裏嚷嚷着不去,可胳膊在她手裏拽着,他疼的要命,不得不跟着走。
走到院門口,藍錦墨從門裏出來遞了一捆繩子:“娘子,給你,抓着他髒手。”
他的娘子抓着那種人的胳膊,他覺得髒了娘子的手。
剛才的事情他都聽到了,特意找了繩子出來。
齊羅敷接過繩子,對着秀才一眨眼:“幹的漂亮,抓着是髒手。”
張大勇見狀,頓時害怕:“齊羅敷,我告訴你,你不能這麽做,我又沒偷到你家的雞,你不能這麽做,你要是敢,我……我就把殺了。”
人在情急之下,什麽話都能說的出來,張大勇以為說把她殺了,她會害怕,誰知,齊姑娘只是笑笑:“你都想殺我了,那我更要把捆上了,讓你溜 個夠。”
“別別別,我不殺你,你放了我。”張大勇開始求饒。
齊羅敷掃眼看看,不搭理,把他兩只胳膊扭到一起:“秀才,給他捆上。”
“好。”秀才答應的幹脆。
張大勇看着藍錦墨把他捆上,腦子裏頓時閃過一個念頭,笑道:“藍秀才,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了,我今天來不是偷雞,是偷人,你該知道你和她成親之前,我和她有婚約吧,其實我和她早已經暗通款曲,她對我可是死心塌地,我們家是嫌她傻才不同意她嫁進門,沒辦法,我才娶了她妹妹,這算起來,我們還是連襟呢。”
這話一出,藍錦墨一怔,表情瞬間森冷:“你說什麽?”
污陷他的娘子,這一招倒是動了腦子了,可惜,他不會信。
出口向她潑髒水的人,他都不會饒過。
藍錦墨一問,張大勇來了勁,以為他信了:“我說的你還不懂嗎,我和她早就有一腿,就算你們成親後,她還對我戀戀不忘,我們仍然保持着來往,背着你偷情,這下聽明白了吧。你要是把我綁到村口,我就把我和她的奸情說出來,給你戴綠子。”
這下,張大勇得了幾分意,撇着嘴擡着下巴,翻眼瞅着藍錦墨,等着給他解繩子。
眼角撇向齊羅敷,賤女人,看你這次怎麽辦,沒有哪一個男人能忍得下自己女人偷情,他等着看好戲了。
齊羅敷面無表情,不吭聲也沒有任何動作,當張大勇說出這些話時,她就沒有任何反應。
不辯解,不解釋,也不反抗,任由他說,也任由着藍錦墨聽。
是非曲直,張大話的是假時真,她不說,她想讓藍錦墨自己辯是非。
齊羅敷相信藍錦墨的判斷力,如果他們連這點信任都沒有,那還叫什麽夫妻。
“是嗎,那你說吧,只怕你沒機會開口。”藍錦墨的表情是變了,變的很危險。
然,他不是因為這些話而變,是因為張大勇對齊羅敷出言不遜,這樣的髒水他不會讓張大勇有機會潑出去。
張大勇得意挑眉:“你真的不怕戴上綠帽子,你還能堵上我的嘴怎麽着,你今天敢把我捆上,我立馬就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