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67章 我想天天都要

藍錦墨冷冷一哼:“你說一個字試試看。”

話音落,手點在張大勇的胸口某處,只見張大勇啊一聲,痛苦的表情糾着臉:“唔唔……”

張大勇成了啞巴,只能唔唔發不出聲音,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你,不應該長舌頭,既然長了,也沒應該會說話。”藍錦墨把繩子的那一頭遞給齊羅敷:“娘子,捆好了,也不能嚷嚷了,這下安靜,你說怎麽辦吧。”

看向齊羅敷時,藍錦墨的表情三百六十度的轉變,寵愛溫柔蕩在臉上,和剛才相比就是天壤之別。

“他想溜溜,把他拉到村口栓着,讓他溜個夠。”齊羅敷沖着藍錦墨一笑。

“好,聽娘子的。”藍錦墨點頭笑,剛才的事好似沒有發生一樣

齊羅敷牽着繩子一拽,張大勇猛一向前踉跄。

兩口子拉着人往村口去,藍錦墨順手關上院門,手剛拉上門,動作停住:“看來今晚要栓兩個人。”

齊羅敷往院裏一瞧,嘆口氣笑:“這個是你招來的。”

院子時有人偷衣服,是個女人,正是張大勇的妹妹張翠雲。

“你們兄妹可真有意思,哥哥來偷雞,妹妹來偷衣服,我家就這麽招賊嗎?”齊羅敷靠在門框上。

張翠雲手裏抱着衣服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想要睡衣不好意思來買,便想着偷一件回去自己照着做,被當場抓到羞憤的要死。

而且還是被藍錦墨當場抓住,張翠雲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我……”我了半天張翠雲也說不出一個字,低着頭咬嘴唇。

齊羅敷聳聳肩:“秀才,你說怎麽處置?”

藍錦墨厭惡的往遠了一步站:“一起栓着去溜溜吧,你動手,我嫌髒。”

這話一出,張翠雲頓時眼淚珠子就眼斷了線的往下掉,他嫌她髒,她心心念念喜歡了多年的男人嫌她髒。

“好吧,我來。”齊姑娘拉着繩子過去,抓住張翠雲一并栓上。

張翠雲死的心都有了,哪還有勁去反抗,于是,兄妹倆栓到了一起。

“哥!”看到張大勇,張翠雲一愣,随即沒了驚訝。

原來哥被抓到了,她還以為沒有呢,他們兄妹真是倒黴。

齊羅敷笑笑,她算是看出來了:“哦,敢情你們是兄妹大盜啊。”

張翠雲就是看張大勇來偷她家的雞,便鑽這個空子來偷衣服,想着應該不會被發現,誰能知道兩兩被抓。

張大勇看到張翠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唔唔了幾下也沒個聲音,頭一耷拉,認栽了。

一根繩子栓着兄妹兩人,齊羅敷牽着繩,藍錦墨一旁跟着,兩口子把兩兄妹拉到了村中央的大樹上,那樹上有個鈴,每當村裏有重要事通知時就會敲樹上的鈴。

“就這兒了,是個好地方,保證村裏人都能看到,你們兄妹啊就在這裏溜個夠吧。”

齊羅敷把繩子栓大樹上,拍拍手,看着兩人嘆口氣。

“你……你放我回去,放我回去。”張翠雲使勁掙紮,她不能被栓在這裏,要是明天被全村人看見,她就更沒臉了。

齊羅敷冷冷一笑:“自己幹的事自己負責任,你怕被看到?那就別幹。”

“藍秀才,藍秀才,求你了,放了我吧。”對齊羅敷說不管用,張翠雲改用眼淚攻勢求秀才。

藍錦墨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拉上娘子的手:“回家吧,你還答應為夫的事呢。”

哼,耽誤他們的時間,沒殺了他們已經算是客氣。

齊姑娘嘴角一抽:“哎呀,差點忘了。”

“哼,忘了就要懲罰你,再加一次。”

“啊!”

“再加一次都不夠。”

“你還想幾次?”

“我想天天都要。”

“……”兩口子的聲音漸行漸遠。

這一晚,秀才飽飽的滿足了自己一回,把齊姑娘累的最後直接睡着,任由他這樣那樣去吧,她是真的沒勁了!

……

第二天,齊羅敷起了個晚,洗漱洗漱便和秀才手挽手的出門去。

說好了今天去鎮上看店鋪,不能再耽擱,家裏的棉綢都快賣完了。

走過村中央時,兩人停下看了一眼,那裏被圍個水洩不通,裏三層外三層全都是人。

差不多全村的人都在了,那叫一個齊全。

都在議論是怎麽回事,在村裏,他們一般把偷東西的賊拉出來示衆,所以這樣被綁在樹上,大抵就是偷哪家東西了。

人群裏紛紛嚷嚷,張大勇和張翠雲兩個人低頭不敢擡,不時有人往地上吐唾沫,大家都是一個村一輩又一輩又十年的住着,是最痛恨偷東西的賊。

以前二賴子不正幹,但他不偷,都是明着死皮賴臉的要,大家看不起但不痛恨,這回是俏摸的偷,可恨。

齊羅敷和藍錦墨走到最外圍站了一小會兒:“沒給這兩個家夥貼上标簽算是客氣了。”

張大勇以前對原主做的喪良心的事,不回也算是報個仇了。

“也不知道偷了誰家的東西,真是丢人,兄妹兩個一起偷,被栓在這裏丢盡了祖宗的臉哦!”

“丢臉,他爹娘這回怕是要被氣死。”人群裏傳出陣陣議論。

藍錦墨拉了一把娘子的手:“走吧,不好看。”

“好,走。”齊姑娘甜蜜蜜的跟着秀才。

剛走沒多遠,就聽見一陣鬼哭狼嚎似的哭聲傳過來,李嬸子抹着眼淚哭着跑來,頭發都跑散了,鞋也跑掉了一只。

“我的兒啊!”一聲唱哭,聽得齊羅敷身子一陣發涼。

拉着秀才趕緊走,她最聽不得這種唱哭了,想象一下農村老娘們吵架那場面,兩腿一盤往地上一坐,一把鼻涕一把淚,邊唱邊抹鞋底,她是真的受不了。

直到聽不見哭聲,兩口子才放慢些速度,前面有車把式在等活,小夫妻兩個蹬蹬的上了車。

車把式迎着兩口子上了車,伸長着脖子往後看了看,見沒人來便上車走人,這一趟活就拉兩個人吧。

到了鎮上,齊羅敷首先便去了買棉綢布的那家,因着和那掌櫃的有約,所以,現在她需要的棉綢布還從他家進。

見她又去,掌櫃的一愣,以為她是來退貨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話裏話外的意思四個字,概不退貨。

哪知聽齊羅敷說不是退貨,而是再進貨時,掌櫃的當場就愣傻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