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從哪起事,從哪了事
齊羅敷往前一站:“不關你的事,少插嘴。”
李嬸子被打兩個大嘴巴,直接以為齊羅敷是來替齊羅雨出氣,一骨碌爬起來就瘋狗咬人:“你個賤女人,在我家敢打我,想來替你妹妹出頭……老頭子,老頭子快出來,齊家的人打上門了。”
女人被打第一個反應就是喊自家男人,李嬸子那一嗓門喊,張老頭從屋裏竄了出來。
“齊羅敷,你想幹嗎,這是我們家的事。”張老頭扶起自己婆娘護在後面,夫妻再不和,在外人面前男人也要護着女人。
齊羅敷面無表情走過去,掃了張老頭一眼,手指向旁邊:“也沒你的事,你最好也站一邊,你們家的事我不管,我只找他們兩個。”
張大勇和張翠雲吓的一哆索,兄妹兩人同時咽下口水,身子不由自主的往牆跟前縮。
“你……你想幹什麽?”張大勇舌頭打結。
“你別過來。”張翠雲現在害怕齊羅敷。
張老實和李嬸子對看一眼,老兩口有些明白了,自己不争氣的兒子和女兒定是又惹禍了。
可終歸是自己的兒女,做老人的沒有不護的道理,李嬸子立馬跑過護住兒子和女兒:“找他們幹嗎,有什麽事你沖我來。”
張老頭還講點理,心裏明白是自家理虧,他走過去:“齊羅敷,他們又做了什麽,他們偷你家的東西你不是也已經懲罰過了。”
“做了什麽?好,給你點時間,你問問他們。”看來這老兩口還不知道,那就讓他們自己問個清楚明白。
扭頭轉身,藍錦墨走過來:“娘子,懲罰他們不要氣着自己。”說着,扶她到一邊的石凳子上坐下。
他的娘子不管做什麽,他都是她永遠的後盾。
齊羅雨一旁瞧着,眼裏噴出嫉妒,什麽時候張大勇也沒有這麽溫柔的對待過她。
越想越恨,越看越恨,即使齊羅敷的出現阻止了被婆婆打罵,她心裏也沒有半點感激。
而張翠雲看到這一幕,內心的不平衡瞬間就失去準則,毀了齊羅敷她沒做錯。
張老頭走到張大勇的跟前,拔開李嬸:“說,你們兩個到底幹了什麽。”
“你個死老頭子,她讓你問你就問,不就偷了她一點東西又沒偷着,還被栓了一夜,這還不夠嗎?你應該問她還想怎麽樣?”
李嬸不問是非黑白硬是護着兒子女兒,質問張老頭。
“只是偷東西人家能又找上門?說,你倆到底還幹了什麽?你閃開,都是你這個婆娘幹的好事,都是你這個臭婆娘幹的好事。”
張老頭發火了,這麽些年兒子女兒懶惰生事,都是那婆娘慣的,他是氣了一輩子。
“什麽我幹的好事,你個死老頭,胳膊肘往外拐。”李嬸反指責張老頭。
張老頭使勁一拽:“你給我滾開。”
“說,你倆到底幹了什麽?”拽開李嬸,質問張大勇和張翠雲。
張大勇吱吱唔唔:“我……我們什麽也沒幹!”反正沒人看到,他不承認。
“什麽也沒幹,人家能找到家來!”張老頭一聽立馬伸手就打:“我叫你不争氣,我叫你不争氣。”連打了幾下,打的張老頭也累倒在地上。
張翠雲的眼神從藍錦墨身上移開,瞪着齊羅敷:“爹,我和哥什麽都沒幹,是那個女人想找事。”
不承認,打死她都不會承認,不僅要毀了她家的秧,她還要燒了那個家!
“聽到了吧,聽到了吧,死老頭,他們什麽都沒幹。”李嬸逮着理了。
“什麽都沒幹,為什麽人家會找到家,我……我才不信你們。”張老頭本來身體就不好,這一氣,坐在地上起不來。
“爹,我們就什麽都沒幹,那個賤女人找事,你別信她的。”張翠雲的恨意沖上頭。
話音落下,齊羅敷站了起來,幾個大步走過去,沒說二話拽開李嬸子,啪的一巴掌扇過去。
“把嘴巴放幹淨點,吃屎長大的也得擦幹淨。”一巴掌下去張翠雲的嘴角鮮血直流。
“你……你,我跟你拼了。”李嬸子一頭沖上來。
“你能不能消停點。”張老頭猛的起來拉住,如果讓人打一巴掌能了事,張老頭不想再生事端。
齊羅敷不搭理李嬸和張老頭,看向張大勇和張翠雲,眼神的森冷,讓兩個人的身體撐不住要倒下去。
“說吧,你們幹了什麽?”語氣冷的可以凝冰。
“沒……沒幹什麽?”張大勇仍然嘴硬。
“我們什麽都沒幹。”張翠雲也一口咬定。
“真的沒幹?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說,幹了什麽?”聲音平靜,可卻透着殺氣。
“我……我……”張大勇撐不住了。
齊羅敷就像是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刀刃冰涼已經劃進他的皮膚。那股逼人的氣勢他快喘不過來氣。
“我……我們拔了你家的秧。”張大勇終于撐不住說了。
“哥。”張翠雲靠着恨意撐住沒松口。
“你和誰拔的?”
“和她。”
張大勇指了身邊的李翠雲,這個女人太可怕了,說完,他癱倒在地上。
齊羅敷看向張翠雲:“你也有份。”
“有份又怎樣,我不僅要拔了你家的秧,我還要燒了你的房子……”張翠雲瞬間發瘋。
“有份就要付出代價。”齊羅敷淡淡的說了一句話。
話音落,她面無表情一把抓過張翠雲,動作沒人看清,只聽見張翠雲徹骨的一聲哀嚎,趴在地上,兩條腿抽動一下便不動了。
緊接着又聽到張大勇一聲哀嚎,和張翠雲同樣的姿勢倒在地上。
“我的腿,我的腿……”兄妹倆一起哀嚎。
他們的腿斷了,而且是永遠的斷掉,從今往後他們都不可能再站起來了。
“娘,娘……”張翠雲哭爹喊娘。
齊羅敷冰冷掃過一眼,不緊不慢走過去:“秀才,我們回吧。”
既然是兩條腿惹的禍,那她就斷了那兩個家夥的禍根,從哪起事從哪了事。
藍錦墨拉過她的手,拂過她額前的碎發:“走,回家, 為夫給你燒點水,洗洗。”
摸過人渣的手得要洗洗,斷了他們的腿,他都覺得輕,殺了才是最省事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