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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只住三天

李月蘭吓的趕緊擡頭,抖着聲音,看着齊羅敷,顫顫驚驚:“回……回大老爺,民婦确實看過齊羅敷回娘家送東西,可她有沒有給我婆婆毒話梅,民婦也不知道。”

說了一半,李月蘭咽了好幾下口水,然後再接着道:“民婦……民婦也看到齊羅雨回娘家送了一回東西,她……她把東西送給了民婦,至于有沒有婆婆毒話海,民婦……民婦也不知道啊!”

兩個人回娘有送東西她都看到過,可是她的确沒有看到送給婆婆毒話梅。

齊羅雨心裏着急,好不容易把齊羅敷揪到大堂上,決計不能放過,可以她的腦子,她想不出說什麽能讓齊羅敷被定罪,着急之下,她看向師爺。

師爺心裏惦記着和齊羅雨的雲水之歡,饑渴着解饞,腦子也轉的活快些,當即就問李月蘭:“那我問你,齊羅敷和齊羅雨哪個回家送東西的次數多,哪個給你婆婆送東西的次數多?”

李月蘭驚顫着聲音回道:“齊……齊羅敷送的多,大妹前段時間經常回家看婆婆,而小妹只回去過一次。”

這話一出,師爺像是抓住了一個大把柄:“大人,被告經常回去,而原告只回去過一次,這足以看出被告下毒的機會遠遠多于原告,而且被告有殺人動機,原告沒有。”

“嗯,說的有理。”縣太爺點頭。

齊羅敷搖頭真想狂笑,這樣的官,這樣的師爺,也是開了她的眼界了。

“我娘都已經走了好幾天,也下了葬,現在冒出個人來告我,僅憑着我回家的次數多,僅憑我手裏的毒話梅,就斷定我是殺人兇手,可笑,真可笑啊!”

“就是你,就是你毒死了娘。”齊羅雨一口咬定。

“大人,齊家嬸子毒發時,他們請過大夫,大夫也說是吃了毒物而死。”師爺提眼催着縣太爺結案。

縣太爺看看她:“這就是了,死者是吃了毒物而死,

李月蘭機械性的點點頭,當時大夫的确是這麽說的。

縣太爺撇了一撇小胡子:“這就是了,死者吃了毒話梅而死,毒話梅就在你手上,案情已落實,結案,齊羅敷殺死自己親娘,不可饒恕,關押大牢,三日後問斬,退堂。”

一聲令下,驚堂木一拍,這堂退了,縣太爺起身離開。

齊羅敷簡直不敢相信,這樣就定罪了,三日後問斬,媽的,好像唱戲一樣。

頓時,齊羅雨興奮的發狂,手指着齊羅敷:“齊羅敷,看你還能翻得了天。”

“是嗎?”齊羅敷冰冷眸色。

“放下。”藍錦墨吐出了兩個字。

齊羅雨吓的往後退了三步,她的心顫的發抖,她怕,怕藍錦墨身上的寒意。

“你……你只能活三天了。”齊羅雨往師爺眼前靠。

“是啊,你只能活三天了。”齊羅敷不緊不慢道。

師爺擺擺手,捕快上來,要把齊羅敷押入大牢。

藍錦墨攬過娘子的肩:“娘子,為夫陪你。”

三天後,她會有什麽動作,他不知,但也不問。

跟着捕快到牢房,齊羅敷掏出一張銀票:“我們只住三天,給我們最好的條件。”

有錢能使鬼推磨,尤其是在這個地方。

捕快接過銀票,笑笑,給他們辦了事。

“秀才,讓我陪我在這裏呆上三天,你不介意吧。”齊羅敷笑問。

“不,娘子在哪為夫就在哪。” 他笑答。

“我這麽做,是為了三天以後。”

“我知道。”

齊羅敷又拿出一張銀票:“這三天,我們要過的有滋有味,氣死齊羅雨,三天,老子就當他媽的放假了。”

放假?

藍錦墨嘴角一抽,看看這間最好的牢房,在這裏清閑三天,倒也真算是放假了。

“牢頭。”齊姑娘搖着銀票喊來了牢頭。

“二位,有什麽吩咐,您說。”牢頭非常客氣,拿人錢財,替人辦事,這種有錢的人就是他們的財神爺。

齊娘把銀票在牢頭眼前一晃:“這三天,一天三頓都要好吃好喝的送來,另外,再添置兩床新床單,新被子,還有,再添置些書進來。這些銀子給你,剩下的給你們兄弟喝茶。”

幸好她帶着銀票,否則在這裏呆三天還真是要受罪,也幸好現在的她有些銀子。

牢頭兩只眼跟着銀票晃悠,恨不得眼珠子都要晃出去:“好嘞,你放心,保管伺候好二位,只要有銀子,一切好說,好說。”

牢頭拿着銀票屁颠屁颠的走了,齊羅敷暗罵了兩個:敗類。

随之又嘆了口氣,一個小小的縣衙牢房都如此腐敗,可見,這個朝代也是昏官當道,怪不得齊羅雨這種人可以猖狂。

……

下了堂,師爺迫不及待的就把齊羅雨拽進了房裏,猴急的上下其手,齊羅雨也不反抗,反而嬌羞着身子任其摸來摸去。

“小美人,你可想死我了。”師爺又是摟又是親,扯自己衣裳又扯她的衣裳。

三下兩下把自己剝了個精光,一把将齊羅雨按倒在床上。

“殺了齊羅敷,我從此後就是你的。”齊羅雨喘着氣。

“放心,她死定了,就這三天的活頭了。小美人,你就放心吧,可急死我了。”

此時的師爺就像一頭野獸,誰能想到平日道貌岸然的師爺,一副文弱書生的斯文樣,竟是這種人渣敗類。

風平浪靜過後,齊羅雨靠在師爺跟前,師爺滿足的興嘆,年輕女人就是好,比家裏的老婆強多了。

這時,門外有動靜,師爺起身去開門,門沒有全開,只露一條縫。

來人在師爺耳跟前嘀咕了幾句便走了,來人走後師爺的臉色變了,那個女人倒有些手段,知道收買牢頭。

“齊羅敷那個賤人在牢裏怎麽樣了?你要給她吃盡苦頭。”齊羅雨看了一眼外面。

師爺沒吱聲,搖了搖頭:“這個無所謂,讓她好過幾天。反正三天就問斬。”

聽這話的意思,齊羅雨臉色一變:“你是說現在不能讓她吃苦頭了?哼,一刀砍了她算是便宜她了。”

“好了,要死的人了,咱們就寬和一點,等着她被砍頭吧。”

“我一定要親眼看到她死了才甘心。”

……

三天很快過去,齊羅敷和藍錦墨在那間精心布置過的牢裏看了三天的書,兩人可算是認認真真的學習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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