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79章今晚看好戲

在這三天裏,夫妻兩人除了看書,還一起研究了布店開張的打算,齊羅敷還制定了一套店裏規章制度,這點讓藍錦墨好是驚訝。

牢頭送飯來了,兩人合上書收了筆準備吃飯。今天的午飯比前兩天都早,而且比前兩天更為豐盛。

齊羅敷看着飯菜笑笑,第三天了,這是牢頭給她斷頭飯了麽!

藍錦墨也笑了笑,拿起筷子遞給娘子:“娘子,吃吧。”

就像平日在家吃飯一樣,兩口子一點也沒有悲傷。

齊羅敷接過筷子:“嗯,吃吧,吃好了收拾一下,明天咱們回家。”

“為什麽要明天?”今天難道事情處理不完,只是一個女人,殺了就完事。

“今晚看好戲。”齊羅敷神秘一笑。

送過了飯菜剛扭身的牢頭聽到兩人的對話又轉了回來:“二位,你倆真心大,午時就砍頭了還能這麽悠哉商量回家,你倆啊好好吃這頓飯吧,這頓飯我可是從縣城最好的酒樓裏訂的,快吃吧,以後想吃都沒有了。”

“是嗎,那謝了。”齊羅敷挑挑眉,勾勾手指:“牢頭,我問你個事,你們師爺的老婆在這裏嗎?”

“師爺的老婆?你問這幹嘛,師爺的老婆在老家,不在縣城。”牢頭想了想答。

“遠嗎?”

“也不算遠。”

“牢頭,再幫我辦一件事,下午去把師爺的老婆孩子接來,晚上等我消息。”齊羅敷想到一個主意。

“什麽?”牢頭吓的臉色蒼白:“晚上等你消息,我的媽啊,你死可不是我告的,你別纏着我啊!”

“我不會死,按我說的做,事情辦好了我再給銀子。”齊羅敷嘴角一抽,你他媽才死了。

牢頭震驚的半信半疑,當了這麽多年牢頭,還沒有看到過吃了斷頭飯還能活着的。

“真的不會死?你找師爺的老婆孩子幹嘛?”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把你全縣衙的捕頭牢頭都叫上,晚上請你們看大戲。”

“真的?”

“真的。”

見齊羅敷一再保證,不像是說謊的樣子,牢頭活像見了鬼似的走出去:“好吧,我幫你辦這件事兒,真邪性了。”

齊羅敷和牢頭說話的時間太長,有人不高興了。

“娘子,快吃飯。”秀才說話的語氣顯然有點酸味。

“吃飯。”齊姑娘很是聰明,夾起一塊肉放到他碗裏,又往他臉上親了一下。

這下,秀才終于滿意了。

……

齊羅敷和藍錦墨被當作殺人犯關入大牢就要問斬的消息傳了出去,月牙村裏一片沸騰。

張二同和周翠英正在地裏給齊羅敷補種豆子,聽到這消息連家都沒門手也沒洗直接就往縣城跑去。

乘風和破浪互看一眼,兩人瞬間消失不見。

怎麽又成了殺人犯,這次還關了大牢?這是腫麽回事?他們家公子到底都幹什麽了?

……

午時。

縣城菜市口聚滿了,縣太爺帶着烏紗穿着官服從官轎上下來,走到上座屁股一落,坐下,臉色呆寒:“帶犯人。”

武威聲響起好不氣派,來看熱鬧的百姓們你擁我擠站在線外,都伸長着脖子要看看殺了自己親娘的是什麽人。

齊羅敷和藍錦墨吃飽喝足從牢房裏出來,兩人悠閑自在,押他們的牢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就沒見過這麽去菜市口的人。

“師爺,到時間沒。”縣太爺懶得擡頭看時辰,直接問師爺。

“一會兒就到。”師爺彎身答話。

此時的師爺又恢複到衣冠楚楚,滿臉斯文樣。

齊羅雨在人群中看着,心裏狂笑不止,如果不是怕被人說閑話,她能捧腹大笑三天。

牢頭帶着齊羅敷和藍錦墨到了行刑臺下,等着午時三刻時辰到。

這時,張二同和周翠英飛奔到菜市口,兩人拼命的往裏擠,喊着齊羅敷的名字。

周翠英已經哭的兩眼通紅,張二同也抹了眼淚。

這次和上次不同,這次都押到了菜市口,他們可害怕着。

哭嚷吵鬧的場面百姓們都已經習以為常,民無力和官鬥,只能哀聲嘆氣的份。

縣太爺很不耐煩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時辰:“時辰到,行刑。”

劊子手喝口酒撲一口吐到刀口上,等着砍頭,衙役走過來押人。

一切快成定局,乘風破浪暗暗對下眼色,準備行動,一個小小縣太爺又怎麽能殺得了他們公子,簡直笑話。

這時,齊羅敷站了出去:“大人,我想和齊羅雨說幾句話。”

通常來說,死刑犯有什麽要求,官府都會盡量滿足,縣太爺擺擺手。

齊羅敷朝齊羅雨勾勾手,齊羅雨哼了聲撇着嘴走過去。

“大人,各位鄉親,我嫌究竟是誰害死的,我讓你們親耳聽到。”今天她就讓齊羅雨自食惡果。

“齊羅敷,你還想翻身,做夢吧你。”齊羅雨走到了跟前。

齊羅敷看了一眼藍錦墨,給他一個眼神的暗示,放心。

随後走向齊羅雨:“是嗎,是不是做夢,等一下就知道了。”

她一步步靠近,看着齊羅雨的眼睛,面對那樣一雙眼睛,齊羅雨害怕的一步步往後退,直至退到衙役身上,她才沒有後路。

“齊羅雨,是你自找的。”齊羅敷喃喃自語。

阿娘的仇,她是一定要報。

催眠術,需要看着對方的眼睛,直到對方被她催眠,才能按照她的指令說話。

藍錦墨見狀,眉心漸漸攏起,她在做什麽?

半晌過後,齊羅雨的表情變得有些呆滞,齊羅敷挪開視線,看向縣太爺:“大人,你聽好了。”

縣太爺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情況,讓他聽什麽。

齊羅敷已經開口:“齊羅雨,阿娘是怎麽死的?”

“阿娘是吃了毒話梅死的,阿娘死的那天,我趁着哥出去找你,嫂子去請太夫的時間到屋裏看過了,我以為被毒死的是你,沒想到竟然是阿娘。”

那天齊羅雨一聽到死訊就跑回娘家了,還以為是齊羅敷被毒死,哪知道一進屋才知道,死的竟是她的娘。

齊羅雨的一席話瞬間激起千層浪,縣太爺坐不住了,師爺更站不住,偷着喊齊羅雨,衆目之下,他不敢明目張膽的去阻止。

“那毒話梅是誰給阿娘的?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不搭理縣太爺和師爺的小動作,齊羅敷繼續問問題。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