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看姑娘
不過，她不眼紅。
“不急，看姐的生意怎麽超過你們。”齊姑娘心道。
春風樓将會是她第一個大客戶，還有秀才老師的那批學生，這兩個客源會給她的店帶來好的生意，她相信。
想着，已經走到了春風樓的門口，擡頭看看，金色的大扁那麽醒目，門口沒有招攬迎客的姑娘，只裏樓子裏的夥計在門口打掃着。
齊羅敷整整精神擡步往裏進，夥計見有人來，瞅了兩眼：“姑娘，我們還沒上人呢，晚上才來吧。”
話剛說完，夥計又多看了她兩眼：“姑娘，你來錯地方了吧，這裏是春風樓。”
鎮子上的人都知道春風樓是什麽，這女人不會是傻子吧，就算來找男人，也應該晚上來找。
齊羅敷回頭沖夥計笑笑：“我沒來錯地方，我是來你們媽媽的，帶路吧。”
夥計一聽找媽媽的，更加上下打量着齊羅敷，難不成這女人要自賣自身？或者他是人販子要賣姑娘？
帶着懷疑的眼神夥計把她領了進去，一會子功夫，從裏間走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頭戴大紅花，手拿錦香帕，斜眯着眼睛看人，走路扭着腰，晃着屁股，一搖一擺的走出來。
“這麽一大早就有姑娘送上門啊，讓媽媽我來看看是什麽樣的貨色。”聽了夥計的傳信，老鸨也以為是有要賣身的。
齊羅敷聞言，心底一抽，果然是幹夜班的人，都快中午的時間，居然說是一大早。
“你就是媽媽？”雖然是明知，但也得顧問一下。
老鸨“嗯”了一聲走到跟前，上下打量齊羅敷：“姿色不錯，身段也不錯，說吧，想怎麽做？”
做清官要有才藝，做葷官這張臉蛋就非常好。
齊羅敷知道老鸨的意思，也知道老鸨把她當成了什麽人，她也不急着解釋，看着老鸨笑眼眯眯的迎上去：“瞧媽媽這身氣質，原來媽媽長的竟是這般好看呢，怪不得鎮子上就數春風樓生意好，有媽媽在這兒坐鎮還能不好？縱然是有達官貴人王孫公子來了，就沖着媽媽也會來春風樓。”
拍馬屁的功夫齊姑娘向來不輸給任何人，何況是這種漫天胡扯的拍馬屁，想做人家生意，說幾句好話那是少不了的。
這話一出，媽媽的臉色變了，手撫着臉頰晃了一下腰枝，表情那叫一個高傲：“那是，想當年媽媽我也是出了名的美人，你這個丫頭嘴倒是甜，就沖着你這幾句話，給你個高價錢。”
老鸨很受用齊姑娘的馬屁，三兩句話哄的笑臉堆了不少，齊羅敷趁勢說上去：“媽媽大方，不過，我今天不是來選行的，我是想有一筆生意和媽媽合作。”
生意？老鸨不動聲色的又打量了一眼齊羅敷。
“什麽生意？我可事先聲明，來路不明的人我可不要。”雖說春風樓也幹過一些強買強賣的勾當，可是來路不明的人她是不要，不必要的麻煩她不想招惹。
齊羅敷笑笑坐了下來，看人多年的經驗，她知道老鸨有興趣，每個青樓老鸨都是對新人有興趣，新人能給樓子帶來更好的效益。
因為，男人都是好新鮮的，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媽媽，這筆生意對你樓子裏的生意也會有好處的，不如，先把姑娘們叫來我看看吧。”
想推銷掉自己的布匹綢緞，最大的消費群體還是那些姑娘們，當然，眼前的媽媽嘛，可能就是當添頭白送的了。
“看姑娘？”老鸨不解的眼神。
“對啊，看看姑娘，我相信，媽媽比姑娘還美，媽媽請喝茶，我看看有多少姑娘。”
從老鸨的眼神中，齊羅敷看出了老鸨并不是非常排斥她的說法，反正現在沒事，也沒到開生意的時間，老鸨就當是打發時間，畢竟，在春風樓，老鸨相信沒有人敢鬧事。
一句話“媽媽比姑娘還美”說的媽媽重新笑開顏，招招手叫了一個夥計過來：“去看看姑娘們都起床了沒有，讓姑娘們打扮都下來，今兒啊，來個新鮮的人，反正也沒事下來玩玩吧。”
果然讓齊羅敷猜，老鸨是覺得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不如找點新鮮的事，從來沒有人來他們春風樓做生意要看姑娘。
“是，小的這就去。”使喚夥計蹬蹬蹬的上了樓，站在樓梯中央的舞臺上一聲吆喝：“姑娘們都起了沒有啊？”
接着就聽到樓上傳來一陣莺莺燕燕的聲音：“起了，起了，有什麽事啊！”
有的姑娘在屋裏問，有的姑娘站到了欄杆上，放眼瞧過去，一樓子的姑娘，都跟個女兒國似的。
“都打扮好了嗎，媽媽叫你們了，快下來吧。”夥計又是一聲吆喝。
“來了，媽媽是不是又招了新姐妹啊。”姑娘們一個個的下樓，帕子晃的人眼都花，一陣陣的香味撲下來，差點嗆的齊羅敷要咳嗽兩聲。
就像一個個看花似的，一朵朵飄下來，然後一朵朵的站了整齊，姑娘們都眼瞅着齊羅敷，以為她是新來的姐妹。
老鸨簪簪頭上的花，道：“丫頭，看吧，媽媽我樓子裏的姑娘可是上等姿色。”
幹哪一行話不離哪一行，老鸨的三句話始終要有一句是誇自己樓子裏的姑娘。
齊羅敷掃一眼這些姑娘們，沖着老鸨再拍馬屁：“媽媽說的是，姑娘都是上等姿色，媽媽你是上上等姿色。”
又是一拍，馬屁拍的正好，老鸨的眼神更驕傲了：“那是。”
“不過……”拍馬屁的時候也是“但是”一說。
一個轉折，老鸨的笑僵住：“不過什麽？”
“不過，穿的嘛……有點土。”齊羅敷故意停頓一下之後再直接說出。
這句話可讓老鸨不高興了，說她的姑娘穿的土，要知道，他們春風樓的姑娘穿的都是最勾引人，而且料子也都是好的，怎麽就土了。
“土？你是看到哪去了，我的姑娘竟然土？她們穿的不鮮豔？還是穿的不好，怎麽能叫土？”老鸨一口氣反駁了幾個問題。
樓子裏的生意全靠這些姑娘，姑娘要是不漂亮，哪還來的生意，再怎麽對姑娘不好，也不會克扣姑娘們的裝扮錢，那可是姿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