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風騷還要浪
就知道老鸨會心急,但齊羅敷不急,她拉過老鸨:“媽媽別氣,我說土自然會有土的原因。”
說完,走過去拉了一個穿的算是最暴露的姑娘過來:“就比如她,她穿的衣服很是大膽了,可是卻不能勾住客人的心,她穿的顏色也很豔,可是卻有點俗,顏色要襯她的肌膚,襯她的氣質,不是穿的露,豔就能勾住客人,這樣只能一時讓客人亮眼,站不住腳,撐不住場子。媽媽,你想想,若是每個姑娘都能勾住客人的心,那樓裏的生意豈不是更好。”
這話一出,老鸨盯着齊羅敷的眼神挪到了那姑娘身上,從頭看到腳,又從下看到下,樓子裏的姑娘都是這麽穿的,有什麽不對?
“照你的意思,我的姑娘們穿的不好?你倒說說看,她穿的哪裏勾不住人心?”老鸨的表情是不信,可心底已經犯了嘀咕。
春風樓已是鎮是生意最好的青樓,不過,老鸨也不得不承認,來的客人大多都是喝喝花酒解解煩悶而來,卻鮮少有被姑娘勾住了魂有事無事都來的男人。
“這裏。”齊羅敷指着姑娘的胸口。
那姑娘自己也是一愣,低頭看胸口,領子開的夠大,抹胸也很漂亮,怎麽不能勾引人。
“這裏?”老鸨皺眉盯着姑娘胸口看。
夥計一旁看着抽抽嘴角,虧的是在樓子裏,要是在外面,人都要以為老鸨有特殊辟好。
齊羅敷眉眼彎彎一笑:“對,就是這裏。”
“你胡說,我這抹胸可是最好的料子,繡工也是很好的,你看這花繡的跟真的似的,怎麽能不吸引人。”
那姑娘嘴角一撇,反駁,她穿的不差。
“對啊,哪裏不合适。”老鸨追問。
齊羅敷沒有跟着回答,拉了另一個姑娘過來讓她看:“你看,你能看到什麽?”
另一個姑娘不明所以,也盯着那個姑娘的胸口看,看了半天搖搖頭:“什麽也看不到啊?”
“這就對了,什麽也看不到,明明是一片春色,可卻什麽都看不到。”齊羅敷話說的清楚,但卻不明。
一聽說什麽都看不到,那姑娘來氣了:“我抹胸上的花這麽鮮豔你看不到?”
另一個姑娘撇撇嘴:“誰看那花,花早都看夠,看到也和沒看到一樣,有什麽可稀罕的。”
“你……”
“我怎麽樣,看不到就是看不到。”
兩個姑娘為着這個事情吵了起來,老鸨見狀,一陣煩燥:“好了好了,別吵了。”
随後扭頭看向齊羅敷,雙手環胸擡着眼尖挑了挑眉:“別賣關子了,說吧,老娘可沒功夫和你猜心思。”
老鸨話沒說話,齊羅敷兩手一攤,嘆了口氣轉身就走:“好吧,既然沒功夫,那我只好換一家喽,到時候那一家比你們春風樓生意好,可別怪我沒先提醒你。”
談生意,她就不能落人下風,拿着上風才能有資格拿下春風樓的生意。
老鸨沒吭聲,看着她走,心裏在糾結掙紮,最終沒有抵得過好奇之心,就在齊羅敷快跨出門時喊住了她:“行了行了,你就說說到底是什麽,我還就不信了,除了花還能看到什麽。”
好奇心人皆有之,老鸨也不例外。
這就對了嘛,齊羅敷笑眯眯的回頭:“媽媽,你別急嘛,我這就告訴你。”
就不信你不叫我,鎮上就那麽幾家青樓,哪家不想生意最好。
“快說快說,要不是看現在不忙,老娘都懶得聽你的。”老鸨子擺擺手不耐煩的樣子。
齊羅敷也不計較老鸨的态度,看在她能送銀子的份上一笑置之過去,走到那姑娘跟前,道:“跟我來。”
說完,朝旁邊一個房間走去,那姑娘一愣,老鸨立馬使了個眼色,讓她跟去,那姑娘點點頭,跟着齊羅敷進了房間。
外面的姑娘們頓時叽叽喳喳,什麽嘛,這麽神秘,一個個的撇嘴不服氣的表情。
時間不長,一會兒功夫,齊羅敷開門走出來:“媽媽,看看吧。”
随後,剛才進去的姑娘跟着出來,老鸨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把她打量一遍,其他姑娘也是一個個眼睛恨不得盯着那姑娘身上看。
可什麽也沒變啊,人沒變,衣服沒變,就連發飾也沒變,這有什麽可神秘……
剛剛要撇嘴,突然姑娘們瞪着眼珠子不吱聲,老鸨也看出來了,走到跟前盯着那姑娘的胸,看了幾眼還用用輕摸了一下。
那姑娘扭捏一把身子:“媽媽。”
老鸨眼珠子一瞪:“扭什麽,媽媽又不是男人。”
齊羅敷不出聲,她知道有效果了,走過去坐下,等着老鸨過來找她,生意有眉目了。
果然,老鸨子過來了,臉上不再是為耐煩,堆着笑呢:“沒想到,你倒是有兩下子,換個抹胸是好看些,不過,也就是換個抹胸啊,布料薄一些而已。”
齊羅敷聞言,朝那個姑娘勾勾手,那姑娘很聽話的走過來,她指着抹胸對老鸨道:“而已,那是因為你不是男人,你要是男人你就不說而已了。”
“怎麽說?”老鸨挑眉。
齊羅敷站起來指着那姑娘身上的抹胸,認真了道:“你看到了吧,這個抹胸布料輕而薄,最重要的是有點透,穿上這樣的抹胸就能隐隐約約的看到肉,而且領口還低,能夠充分的把溝露出來,女人不露溝,哪來的男人留,春風樓是個靠勾住男人魂做生意的地方,沒有能讓男人流口水的東西怎麽行。你再看看他們的抹胸,雖然上面繡着花,可什麽也看不到,媽媽,男人都喜歡若隐若現,似看到又似看不到,似嘗到又似嘗不到的那種心癢癢滋味,這一點,你應該比姑娘們要清楚吧,這樣布料做的抹胸不比剛才的好?”
她這話一出,老鸨子又回頭看了那姑娘的抹胸,這一次再看,透着抹胸隐約可以看到酥胸,頓時眼睛慢慢亮起來。
“哦,我明白了。”老鸨笑着扭回頭看齊羅敷:“人人都說青樓姑娘膽大,沒想到你一個良家姑娘也這麽膽大,而且……”
“而且風騷又浪是嗎?”齊羅敷接過老鸨的話,一點也不在意那樣的評價,笑道:“若是媽媽的姑娘都不風騷都不浪,還如何在這裏生存下去,男人要的不就是那股風騷勁和浪勁嗎?只要樓裏生意好就好,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