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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誤會打起來了

阿生也把那人當成是王爺或者王妃的人,大着步子上前:“睜大你的眼看看,還有我家公子給不起的,我告訴你,我家公子給不起的通常都是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那人冷問。

阿生擡高着下巴,眼皮子一蔑:“什麽辦法,打得你認不得家。來吧,讓阿生我試試你的身手。”

也不知道這個是王爺派來的還是王妃派來的,希望武功不要太高啊!阿生在心裏默默惦記。

打,這話似乎引起了那人的興趣:“好,那就來試試吧。”

阿生随即晾了姿勢,朝白子秋喊:“你先歇着,這個人就交給我啦。”

白子秋微微聳肩雙手環胸:“好啊,交給你了,贏了,給你打賞。”

“好嘞,公子,你且看好了。”阿生挺高興,他的武功不高,但也盡力試一試,不管打過打不過,在公子面前都是要表現一下的。

那人見狀,怒上心來,主仆兩人公然不把他放在眼裏,他好歹是四皇子身邊一等暗衛,竟然讓一個随從來打發他,怒火一起先出了招。

阿生反應倒也很快,迎招就上。

劈啪劈啪,阿生接下了那人幾招,勉強打了幾個回合,眼看漸漸不支。

“公子,救命。”實在招架不住了,阿生開始喊救命。

“現在喊救命,晚了。”那人先前被阿生氣着了,現在下手比較狠。

……

藍錦墨聽着外面的打鬥動靜,走到門口看了一眼,監視他的人麽?

那個是白子秋和他的随從,那個又是誰,應該是赫連清的人。

他們怎麽打起來了,狗咬狗?

轉身進屋,不管他們,愛打打去,監視他也等于白搭。

“秀才大哥,你聽我剛才背的對不對。”張二同背完了色號,問秀才。

“沒錯,既然背熟了,那就去對一對貨吧。”藍錦墨點點頭。

屋裏人繼續看守店鋪,外面的人繼續打的火熱朝天。

街上的行人見有人打架,都站的遠遠的,反正他們已經見慣不慣,只要不打着自己就好。

阿生實在抗不住了,白子秋本不打算出手,可那人出手越來越狠,招招致人死地,他眉一皺飛了出去。

“不過是不讓你再監視,何必要下死手。”擋下那人致命的一招,白子秋認真起來。

“公子,早就該你出手了。”那人冷哼一聲。

四皇子的命令,全面監視藍錦墨,只要他身邊沒有女人在,就可以對他下手。

現在他身邊正是沒有女人,那人想着能不能立一功,因此,出手是招招狠毒。

白子秋眸子一緊:“你到底是什麽?”

如果是父王母親派來的,斷不會對他下狠手,顯然,對手不是。

“要殺你的人。”那人只道了一句。

“那你來試試。”

雙方打的昏天暗地,阿生躲的比什麽都快,公子交代的第一條,任何危險的時候要先跑遠遠的,不能成為公子的負擔。

往哪跑,往哪跑!阿生左顧右盼,突然瞄見了藍錦墨的店鋪,那家店鋪離的最遠,想着,蹭的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了進去。

張二同正在對貨,見有人沖進來,心下一喜,有客人上門,立馬眼睛一亮過去招呼。

“客官,來看看,我們新上的布料,可好着呢。”張二同的嘴甜,正适合招呼客人。

藍錦墨眉心一促,他怎麽跑這裏來了。

阿生被張二同這麽一招呼很不好意思,故作開看布料的樣子:“哦,我看看啊。”

只要他們不打進來,這裏應該很安全。

可有時候世事往往不是想的那麽美好,剛安靜一會兒,轟隆咔嚓一聲響,好像門頭的扁被打爛了。

完蛋!阿生一手扶上額頭,也不知道是公子打的還是那人打的,都得要賠吧。

張二同立馬跑外面去:“是誰幹的?”

藍錦墨起身走出去,外面怎麽打他不管,可毀了他家的東西就不行。

白子秋嘴角一抽,該死,居然毀了她的東西。

那人一看毀了人家的東西,也不在意,繼續出招。

白子秋發了狠,老虎不發威當他是病貓,出手就是狠招。

張二同出門一看,有人打架:“哦,原來是你們打毀了我們的扁,都不許走啊,得賠。”

藍錦墨淡淡出口一句:“加倍賠。”

聲音雖輕淡,可卻足以讓正在打的兩個人聽的清楚,白子秋嘴角一抽,拿下了那個人。

“是他打的,找他賠。”他把那人揪到藍錦墨跟前,笑着拱手:“錦墨兄,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白老板,我家娘子不在,你賠了東西就可以走了。”藍錦墨迅速進入秀才角色,先聲明自家娘子不在。

“呃,他弄壞的,讓他賠。你們新開了店,我進去看看。”白子秋笑眯眯的一副公子模樣進去,他不缺錢,可不給要殺他的人賠錢。

那人一聽,臉色一黑,壞了,他好像沒帶銀子出來,但一想,好像不是他打的吧。

“不是我弄壞的。”那人跑不了,但也不想承認。

“咦,誰說不是你弄壞的,可別想抵賴啊,不管你是誰的人,別跟本公子耍賴。”白子秋正參加店鋪,耳朵也沒閑着。

“不一定就是我,你也有參與。”那人不服氣。

張二同看看兩邊的人,他也沒親眼看到,也不知道誰弄壞的,悄聲問藍錦墨:“秀才大哥,你看怎麽辦?”

要按他說的話,不知道誰弄的就一人賠一半。

藍錦墨掃眼兩人一圈:“既然這樣,那就一人賠一塊吧。”

不是一半,是一人一塊,也就是說兩個人都賠,這就是他的計算方法。

“為什麽?”那人不服。

“錦墨兄,你是不是算錯了?”白子秋嘴角抽抽發笑。

“沒算錯。”藍錦墨點頭。

他們正要再說話,那名暗示先開口了:“我沒帶銀子,能否等我回去取。”

他是暗示,可以殺人,但不會不講原則,不會欠人錢。

“那不行,你要跑了怎麽辦?”張二同蹭的就堵住門口,這招以前他用的可不少。

藍錦墨眼皮一搭:“是啊。”

“你……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

那名暗衛和張二同争論起來,正争論的熱火,門口又是一聲驚呼:“我的天啊,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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