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不愧是兩口子
齊羅敷掐着腰,頭上冒着火,瞪着地上的門扁,好心情瞬間沒有了,剛做成春風樓的生意回來,門頭上的扁就被砸了,這是砸場子的來了?
“誰,快了來,敢砸老子的場子,出來?”
河東獅般一吼,屋裏的人都冷汗一顫,藍錦墨第一個沖了出去,一哧溜就跑到門口:“娘子,你回來了。”
齊羅敷不問二話,上去就扶住,上下着打量:“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吓着你。”
“沒有。”秀才搖頭,被娘子護着很是開心。
屋裏的人紛紛眼抽,只有張二同淡定的表情,他是看慣了。
齊羅敷扶着藍錦墨進屋,沒擡頭就喊起來:“誰弄壞的誰賠啊,管你們是不是砸場子的,別以為老子好欺負。”
等說完話擡頭一看,嘴角抽了一抽:“白老板,你怎麽在這。”
忽然,像是想明白什麽是的,眼睛一個驚訝:“不會是你弄壞的吧。”
然後,嘆口氣笑了笑:“白老板,生意歸生意,友情歸友情,如果是你弄壞的,不好意思,你也得賠,我可是新開張的生意就被你們弄壞了扁,不賠可不行。”
說完,看看旁邊的人,眉頭一皺:“你又是誰?也有你的份?那麽,你也得賠,一人賠一塊,別說我黑你們,一個人賠的是扁,一個人賠的精神損失。”
她這話一出,頓時全場愣然,不愧是兩口子,算法都一樣。
張二同滿臉佩服的表情:“齊姐,你太棒了。”
“果然是我的娘子。”藍錦墨道了一句。
白子秋摸摸鼻子,想笑沒笑出來,好吧,他認了。
“齊羅敷啊,你沒有黑我們,我賠。”說什麽呢,什麽也不說了,賠錢吧。
“阿生,拿銀子給齊老板。”
“是。”
沒有危險,阿生就放心了,立馬掏銀子出去。
收了阿生的銀子,齊羅敷笑眯眯的說了聲謝謝,轉頭面向那名暗衛:“該你了,你也得賠,記住了,以後打架看着點,別損壞人家的東西。”
這人是誰,齊羅敷不知道,反正賠銀子就行,她也不想去猜那是誰。
“我……沒帶銀子,我說回去取,他不讓。”那暗示指着張二同。
齊羅敷考慮了一下:“好吧,我相信你,你回去拿吧。”
“齊姐。”張二同阻止。
“沒關系,相信他,一個大男人不至于為一塊扁的錢跑了。”齊羅敷看着那名暗衛道。
那名暗衛聞言,仔細看了齊羅敷一眼,一個女人的心胸倒是寬廣,拱手道:“你放心,我會拿銀子回來的。”
說完,轉身出門,第一次,他向一個女人拱手。
“不必了,這錢本公子來付。”暗衛沒走出門,外面便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随之進來的是一道身影。
暗衛一見,立馬低頭:“公子。”
“嗯,下去吧。”赫連清擡擡手,随後拿出銀子遞給齊羅敷:“賠你的銀子。”
齊羅敷也不客氣:“謝謝。”
白子秋看看走掉的暗衛,再看看赫連清,心下疑雲更盛。
“你的人向本公子出手,可否請你解釋一下?”既然暗衛是他的人,問他讨個說法是沒錯的。
赫連清也不是好說話的人,臉一扭:“解釋什麽?”
白子秋眉尖一挑:“解釋什麽,你的人監視本公子,還向本公子出手,難道你不需要解釋?你還講不講理!”
見過耍酷的,還沒見過不講理耍酷的。向來以為只有他自己喜歡又拽又酷,眼瞧着還有一個。
“講理?本公子不知道什麽是講理。”還沒有人敢這麽和赫連清說話,白子秋的語氣自然惹得他非常不快。
這話,也是激怒了白子秋,他一撸袖子:“怎麽着,你還想打架不成,今天爺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麽是講理。”
“大膽,竟敢對我家公子如此無禮。”赫連清身後的侍衛立馬出聲喝止。
赫連清只手一擡:“他想死,就讓他來。”
正憋着一肚子的火沒處發,有人自己送上門找死,他發然樂意奉陪。
在藍錦墨面前,他不面要隐藏任何實力,就是要讓他看到。
“哎喲,倒真是碰上對味的了是吧,有意思,本公子正愁剛才打的不過瘾,來吧。”白子秋揚手就要出招,阿生也依照慣例躲的遠遠。
赫連清的侍衛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藍錦墨輕輕把娘子一攬:“娘子,離……”遠點。
“遠點”兩個字還沒說出口,齊羅敷就打斷了他,拿過他的手,走到正要打架的兩人中間,掐着腰道:“你們要打出去打,別在我店裏打架,我還要做生意,二位,請。”
她冷笑着臉走到門口,做個“請”的姿勢,翻了一個白眼。
草!毀了她的門扁,現在還在想她店裏打架,存心搗她做生意是嗎,她剛去春風樓送了衣服,結了貨款,正高興着,一回來就碰上這事,糟心。
藍錦墨嘴角一抽,娘子這氣魄,真夠潑辣。
好吧,他剛才正想說,讓她離遠點,他來處理這個事,現在看來,用不着他了。
齊羅敷的話起了效果,白子秋和赫連清沒有打起來,兩人同時看向齊羅敷,白子秋嗤的一聲笑出來:“呵呵,開玩笑,開玩笑的,誰要和他打架,齊羅敷,哦不,齊姐姐,咱們可是老熟人,你不能幫着外人。”
這一下弄的,白子秋連“齊姐姐”這樣的稱呼都喊出來了,一下子就拉近和齊姑娘的距離,還把赫連清劃到了“外人”的界限。
赫連清冷冷一哼,滿臉鄙視的神色:“外人?齊姑娘,本公子是外人嗎?本公子可是幫了你兩次。”
說這話的同時,身後的暗衛眼珠子一愣,他們家主子又變了,一對上這個女人就變了。
阿生這時撇着嘴出來:“齊老板,咱們才是熟人,你得站在我們這邊。”
一方有人助威,通常另一方也就不甘示弱,赫連清的侍衛腦子一時進水也站了出來:“她欠了我們兩個人情,得站在我們這邊。”
“不對,我們是合作夥伴,得站我們這邊。”
“她欠我們人情,得站我們這邊。”
突然間,阿生和侍衛對峙起來,雙方各為其主,誰也不讓誰。
兩個主子沒打起來,兩個随從倒是先吵了起來,赫連清頓時促緊眉頭,覺得臉上一陣燥熱,他今天是帶錯了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