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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看誰能玩死誰

恩情在男人的心裏,如山重如海深,張二同的這些話讓白子秋突然覺得他不應該這麽快走。

“原來你是這麽忠義的人,這裏的攤子恐怕你一個人也收拾不了,這樣吧,本公子幫你一把,你先把藥塗上,本公子找人過來修繕:”

張二同一聽,立馬就要跪下感謝:“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他不是為他自己解了圍而感謝,而是為能把齊姐的店鋪盡快修繕好而感謝。

“免了免了,上藥去吧。”白子秋伸手一攔,沒有讓他跪下去。

張二同捂着傷口處就勢坐在地上:“公子,修繕花費的銀子我會出的。您幫我找人就可以了。”

人家幫他找人,總不能再讓人家出銀子。

白子秋擺擺手:“算了,看這個樣子得花不少銀子,你就是個夥計,能有多少錢,這錢,本公子替你出了,看在你忠義的份上。”

這銀子就算張二同要出,也不會讓他出,白子秋還打算着,出了這筆銀子,然後好有個借口找齊羅敷呢!

“啊!”一聽說要幫他出銀子,張二同立馬站起來,還掙了傷口處一下,疼的他直皺眉:“那真是……讓我怎麽感謝你,這筆銀子我會記住的,我會還。”

“行了行了,誰讓你還,你好好歇着吧,我去找人,再磨叽下去花都要謝了。”白子秋擺手讓他坐下,随即往外走,他最受不了這種謝來謝去的場面。

……

齊羅敷買好東西心系着秀才,腳下的步子越走越快,一想到他拉肚子身子虛弱,她就心疼,真不該讓他一個人在家裏,生意一天不做也沒有關系。

越想越後悔,越想越難過,越想她走的越快,走着走着變成小跑,只恨不得自己會輕功,一下子飛回家,幸好月牙村離鎮上不遠,要是遠,她可是更心急了。

看到一輛板車正要攔,突然聽見旁邊的人議論的緊,因為聲音,所以她聽的很清楚。

“你知道嗎,錦羅布莊被砸了。”

“知道知道,一個店被砸的稀八爛,那名掌櫃的也被燒傷了,要不是他護着,那些布可就被燒了。”

“新開的店,還用說,一定是得罪那些老店鋪了。”

“就是……”

後面說的什麽齊羅敷一句都沒聽清楚,聽記得那幾個人說掌櫃的被燒傷了,是掌櫃護下了要被燒在的布。

張二同受傷了!

這個念頭一出,齊羅敷急忙改了方向,朝着自家店鋪跑去。

店砸了她不心疼,布燒了她也不心疼,可張二同若出事了不行,燒傷不是小事,也不知道被燒的怎麽樣,她得回去看看。

秀才,秀才,你在家好好休息啊!等我回家再給你做飯,張二同受傷,人家是我雇來的夥計,我不能不過問,你可不要小心眼犯病啊!

齊姑娘邊跑邊在心裏默念,一刻沒停,一口氣直接跑到店門口。

遠遠的就看見一群人進進出出,像是在整修東西的人。

齊羅敷顧不得那麽多,也顧不得管那些是幹什麽的,幾步沖進店裏:“張二同,張二同。”

“齊姐,你……你回來了。”張二同已經包紮好傷口,上衣綁在胸口上,赤着胳膊。

一聽到齊羅敷的聲音,他立馬迎過來。

“你沒事吧,傷的重不重?”齊羅敷趕緊扶他過一旁坐下,察看他的傷勢。

胸前被衣緊緊的裹着,隔着衣服能聞到濃濃的藥味,上了藥就好,她稍稍放心些許。

張二同額上都上汗,臉上卻挂着笑:“不要緊,齊姐,沒事,我這糙皮糙肉的,厚實着呢,只不過被火把燙傷了點。你不用擔心,你還是趕緊回家看看秀才大哥吧,他拉肚子,秀才大哥那身板太弱,你得回去看着,這兒有我就行了。”

說着,他掙紮着起身要去幹活,收拾店裏他沒出錢,還能不出一點力!

齊羅敷把他手裏的東西奪過來一扔:“幹什麽活,身體要緊,鋪子被砸了就被砸了,布燒了就燒了,人命才重要,知不知道,你是不是傻,用身體去壓滅火把,幸好沒事,你要是有事,我怎麽和翠英大姐交代。”

說她擔心是真,說她生氣也是真,東西重要還是人重要,竟然幹這樣的傻事。

張二同是她叫到鎮上來的,他和周翠英剛剛有點好勢頭,萬一張二同再出點什麽事,這讓周翠英怎麽活。

“齊姐……”張二同哽咽着說不出話。

齊羅敷嘆口氣,找一條布巾投了水遞給他:“擦擦吧,以後別犯傻事。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砸了她的鋪子,要燒她的布,她都可以不在乎,但傷了她的員工,不行。

張二同憤怒的眼神沖上火:“齊姐,我雖然不認識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但我敢說,他們肯定是同行找來的人,他們看我們生意慢慢好了,他們眼紅,就找人來砸場子,燒布,想讓我們生意做不下去。”

“同行的人,估計是的,你我在鎮子上并沒有仇家,也沒有敵人,能成為敵人的也就是同行了。好,砸場子是嗎,燒布是嗎,我倒要看看,咱們誰砸了誰的場子,誰能燒得了誰的布。”

生意場上遇競争,齊羅敷從來都不怕,正當競争,他們各憑實力,可如果用歪門邪道的手段,那就對不起了,別怪她不客氣。

“齊姐,你說,我們怎麽辦,是去砸了他們的店,還是去燒了他們的鋪子,只要你說一聲,我現在就找人去。”

張二同一股腦的憤怒想着報仇,這口氣若是出不了,無論如何他也呖不下。

齊羅敷冷冷一笑:“不急,等鋪子修繕好,等你的傷養好,他們在暗處,我們在明,我要和他們慢慢玩,看誰能玩死誰。”

一報還一報,只能解決當時的憤怒,并不能徹底解決問題。

“那我們就這麽咽下這口氣?齊姐,咱們剛來這個鎮子,若是這樣就認了,他們以後還不得更加欺負人。”

張二同認為現在就對砍回去,砸回去才是最好的方法。

“那你知道是誰幹的嗎?這鎮子上少說也有七八家布莊,總不能每家都去砸了吧。”

男人就是頭腦沖血快,也不想想問題根源所在,都不知道是誰幹的就要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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