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娘子不見了
小女孩點頭:“好,叔叔,我記下了。”
秀才嘴角一抽,叫娘子姐姐,叫他叔叔,好像差着輩啊!
“呃,你可以叫我大哥哥。”還是把自己也改一下稱呼,降個輩份就好。
小女孩又點頭:“好,大哥哥,那位小姐姐不見了啊。”
不見了?
藍錦墨飛快扭頭,人群中看不到娘子的身影,一個箭步飛過去,眼睛不斷的搜尋四處,大街上人來人往,就是不見娘子的蹤跡,似乎根本就沒有穿上人出現過一樣。
“你看到小姐姐往哪裏去了嗎?”他又跑過來問小女孩。
小女孩搖頭,舔着小糖人,吃的有味。
“你呢,看我家娘子了嗎?”又問小女孩的媽媽。
小女孩的媽媽害怕的臉色還沒有完全恢複,搖搖頭:“沒有……沒注意。”
管不了小女孩母女,藍錦墨立刻去找人。
娘子不見了,不見了!他把娘子弄丢了,該死,他該死!
沿着大街上找,每一個角落他都看的清楚仔細,可就是看不到娘子的身影。
急的要死,恨的要死。
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娘子,恨自己太粗心,藍錦墨在這一刻不能原諒自己。
一個攤子一個攤子找,逢人就去問,然而問了半天,絲毫沒有任何結果。
這是縣裏,不是鎮上,不是月牙村,他們對這裏并不熟悉,也沒有熟人,她會去哪?
藍錦墨握緊雙手一拳砸在牆壁上,他真是要急瘋了。
什麽人幹的,什麽人幹的。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娘子不會無緣無故消失不見,不會不和他打聲招呼就走人,一定是被人抓走了。
腦子裏閃現出一個人的名字,赫連清!
是他?有這麽能力在他面前抓走娘子的人,這天下沒幾個,除了赫連清,還能是誰。
如果是赫連清抓走她,那麽,他一定會有消息傳來。
冷靜,冷靜!
藍錦墨強先讓 自己冷靜下來,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喚出乘風。
“你有什麽發現?”此次去京城,他帶了乘風,破浪回千月去處理事情還沒有回來。
乘風低頭:“回公子,屬下……沒有發現。”
他也沒有看到是什麽人抓走了夫人,連公子的眼睛都能避得過,他可能更看不到。
“赫連清到了縣裏?”他沒有怪乘風。
“回公子,縣裏沒有發現赫連清的身影,可,赫連清已經不在村子裏。”乘風如實禀報。
赫連清這次的行動突然隐密起來,他們沒有查到消息。
聽了這話,藍錦墨心裏有底了,就是赫連清,他若是想避過乘風和破浪的耳目也不是沒有辦法。
“去查,赫連清在什麽地方,一有消息就立刻向我禀報,不管什麽時間。”現在什麽都不重要,趕緊找到娘子才是最要緊的。
“公子,這……”乘風擔心。
縣裏不比村子裏,村子裏沒有當官的,當然也就山高皇帝遠,而縣裏,皇帝的眼線多,有什麽事就會傳到朝廷上去。
如果在這裏他随時禀報事情,無疑就有暴露身份的最大可能。
“照我的話做。”說罷,藍錦墨轉身走人,他要繼續去找娘子。
“是。”乘風只得答應。
……
齊羅敷覺得眼前漆黑一片,頭腦有些嗡嗡的。
雖然當時暈過去了,但她可以肯定自己是被扛着走掉的,是什麽人要偷襲她?
這個問題從她暈過去的那一刻就一直在考慮,直到現在醒過來,腦子裏仍然在想這個問題的答案。
結果,這個答案沒有想出來。
揉揉眼,齊羅敷看着眼前的一切,照着門縫的光亮,她知道天還不同黑,她被關在一間黑屋子裏。
動動手,手沒有被綁上,再動動身體,身體也沒有被綁上,也就是她現在是自由的。
站起來活動一下,她走到門口試探性質的拉了一下門。
吱牙!門竟然開了,門竟然沒鎖!門外是一片樹林。
既然門沒有鎖,那自然是要走出去。然而,剛走出門幾步路,齊國敷便停下了。
她看着地面上一片片的翠綠,顏色很漂亮,可是她敢确定,這種漂亮的下面是致命的危險。
一片片的翠綠是什麽,她心裏大抵能猜的出來,那是坑,是一個個的大坑,坑上面用什麽鋪上了,然後再把樹葉蓋在上面。
她看不到這坑下面有什麽,也不知道這坑有多深,不過,既然是坑,那麽掉下去肯定就是爬不上來。
用這種陷井來對付她?這是對手故意低估她的智商還是對手的智商原本就很低。
前面有坑,那就走旁邊,反正路不止一條。
剛轉彎走幾步,眼前又是一片片翠綠,齊羅敷停下了步子,站在原地。
不對!
不是對手低估她的智商,也不是對手的智商低。
仔細看了看這一片片的翠綠,她又繞到旁邊,再繞到房子後面,最後回到原點。
呵呵!草他媽的!
齊羅敷冷冷笑兩聲,爆句粗口,敢情這個屋子四周全都挖了這樣的坑,而且還挖的很多,很遠,也就是說想走出這片林子,恐怕是很難。
并且,她發現一點,随着她的走動,這些坑的位置好有變化,似乎在遵循着什麽規律。
奶奶的去了,這是陣,這些坑圍成了一個陣。
我了個去!這是什麽人啊,和她玩這種游戲。
難怪門沒鎖,難怪不綁着好,他媽的這就是篤定了她逃不走,所以才給她身體的自由,卻限制了她行動的自由。
既然走不出去,索性她轉身進屋,門打開,屋時有了光亮,她發現,屋子裏幹幹淨淨,有床有被,有茶有碗,是一個居家過日子的地方。
“卧槽!該不會讓我這過日子吧。”齊羅敷肯定,這是她爆粗口最多的一天。
而且,這一天,也是她最想罵人的一天。
深呼吸一口氣,搬張椅子到門口,坐在樹蔭底下,又倒了杯茶,喝口茶緩緩氣之後,她看向林子處,大聲開口:“我不管你是誰,你把我弄到這個地方來,總該露面吧,這不露面,似乎不是待客之道。”
話說完,再端茶喝一口,休閑的等有人回應她。
既來之,則安之,看來抓她的人不想殺她,只是想困住她,不然,也不會費這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