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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怎麽破呢

果然,林子裏傳來聲音,是一個人走路的聲音,齊羅敷随着聲音望去,一個身影出現在眼前。

“姑娘,你醒了,餓了麽?我給你做點吃的,你看,我剛出去買了很多新鮮的菜回來,想吃什麽,你盡管說。”

來的人是一位大嬸,四五十的年紀,打扮普通,看來就像是縣裏人,不過,是誰,她卻不認識。

“大嬸,你是……”齊羅敷皺了皺眉。

大嬸笑着把菜放下,給她倒杯水:“我姓蘇,夫家姓趙,你就叫我蘇大娘好了,姑娘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去。”

這話說的,齊羅敷真的一頭霧水,誰把她抓來可以先不想,抓她幹什麽呢,這是個問題啊。

抓了她,不綁她,卻限制她自由,這到底是怎麽個意思,就是為了不讓她出這片林子嗎?

“蘇大娘,你到底是什麽人,是誰讓你來的,是誰把我帶到這兒的,抓我的人讓你來這裏幹什麽?”

這些問題不弄清楚不行,莫名其妙的被人照顧,她可不敢。

蘇大娘看了一眼齊羅敷,拿出籃子裏的菜,進屋搬了一個小板凳出來,坐在旁邊,道:“姑娘,你別怕,我不會害你的,帶你來的人啊,是一位公子,可漂亮的公子,姑娘好福氣,找了那麽一位對你好的公子。”

“一位公子?”那會是誰?

白子秋?不可能,他沒有那個動機。

赫連清?難道是他?

“蘇大娘,那位公子是不是叫赫連清?”齊羅敷沒多想接着問。

蘇大娘眉毛一皺:“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麽,他找我來照顧你時,只說什麽,你是他們主子的人,因為不便回府,所以讓你暫住這裏一段時日,這段時日我來照顧你。那人交代,姑娘有什麽需要就說,我去幫你置辦,姑娘想吃什麽,我就做什麽,務必把姑娘伺候好了。”

說完,蘇大娘繼續摘菜,說起來,接了這個活也挺輕松,就是每天跑的路遠點。

不過,也沒有關系,每日有馬車接她過來,也不用她走路,累不着。

齊羅敷聞言,心裏大抵确定了,抓她來的是赫連清,去找蘇大娘的人應該就是他的那個貼身暗衛了。

既然來了這麽一手,估計暫時她是出不去了,不知道秀才能不能找到這裏,但願他能!

“蘇大娘,你是住在縣裏嗎,你怎麽來的?這周四這麽多坑,你是怎麽走進來的。”

她走不出去,蘇大娘是怎麽走過來的?

蘇大娘摘好菜,把菜一端,站起來:“我就住在縣城邊上,那人說每天有馬車去接,不過,我今天來的時候,有人把我眼睛蒙上了,說是不能讓姑娘洩露行蹤,你們這些小年輕,我也理解,這些坑?什麽坑?”

齊羅敷說的坑蘇大娘不知道,她一路走來沒看見坑啊!

“你……從林子裏走進來沒踩着一個坑?”齊羅敷皺眉,看向四周的翠綠。

蘇大娘搖頭:“沒有啊,姑娘,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這林子裏這麽漂亮,哪來的坑。姑娘,你歇會,我去給你做飯,我做的菜好吃。”

“哦……謝謝蘇大娘。”齊羅敷有點心不在神。

蘇大娘說一個坑也沒踩到,難道她看錯了?

她起身走過去,腳踏上一片翠綠的上面,往下試了試。

腳下傳來一軟的感覺,她的猜的沒錯,這些樹葉是鋪上去的,樹葉下面不是地面。

蹲下身,扒開樹葉,露出一層樹枝,樹枝下面是深坑,坑底閃閃發亮的點是箭頭,倒插在地上的箭頭。

如果有人掉下去,必然是插在箭上,不說會千穿百孔,但身上估計也沒有一處好地方了。

咽咽口水,她又把樹葉蓋上,總結出一句話,掉下去就是個死。

這下就奇怪了,她沒猜錯,那蘇大娘是怎麽走過來的?

齊羅敷揉揉眉心,草!頭疼,這種燒腦筋的問題懶得多想,可不想還不行。

閉上眼靠在椅子上,腦子裏出現房子四周的圖形。

以房子為中心,四周的坑是布了一個陣,是什麽陣?

而且陣形可以随之變化,蘇大娘來時陣形會自動變化,讓她走沒有坑的一條路。

顯然,如果換作其他人走,就會掉進坑時在。

這就是,想出去,就得破陣!

可這是什麽陣,又怎麽破呢?

唉……頭疼。

這個時候,齊羅敷有些後悔自己為何不是奇門遁甲的傳人。

……

赫連清遠遠的看着那個皺眉凝思苦想的女人,一會兒靠着,一會兒坐着,一會兒起來看看,一會兒又回去坐着。

不用人說,他也知道她在幹什麽。

那是九宮八卦陣,聽過的人多,可能破陣的人卻少,何況,那個陣是經過改造的陣形,想破陣,不是那麽容易。

看她變化多端的表情,扭來扭去的樣子,赫連清不自覺的笑了一聲。

暗衛一旁邊看到主子笑,嘴角一抽,皺了皺眉。

主子啊!你難道真的對那個女人有意思了?

“主子,接下來您打算怎麽做?”暗衛大着膽子問。

人也抓來了,該有的行動該有了吧。

赫連清恢複淡漠一貫的表情,收回眼神看向暗衛:“先晾她幾天,殺殺她的稅氣。”

“是。”暗衛拱手應聲。

心裏暗道:果然被我猜中,主子現在不會對她動手,要不然就不會照顧她了。

赫連清轉身走人:“藍錦墨現在是什麽動靜?”

暗衛後面跟上:“他在滿縣城找您。”

這個答案赫連清似乎很滿意,冷笑點頭:“很好,這幾天務必不要讓他查到消息,我們也不要露面,本皇子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對他來說有多重要,是人重要還是東西重要。”

“主子,您打算用這個女人和他做為交換?”暗衛覺得,這個是最大的可能。

“如果這個女人更為重要呢,那自然能交換。可如果……那就是另一種交換。”

藍錦墨的身份對他是最大的威脅,而這個女人對藍錦墨應該是最大的威脅,這一把就看他能不能賭對了。

聽到這話,暗衛放了心,主子還是把大事放在第一位的。

“主子,那桑樹林,我們還要嗎?”暗衛問另一個問題。

赫連清頓了一下,道:“桑樹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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