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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第二場比賽

老嬷嬷扶着王妃坐下:“王妃放心,咱們再等最後一步消息,只要确定了那個藍錦墨确定是當年那個賤人的兒子,咱們就動手殺了他,連同那個叫齊羅敷的一起殺了,讓他們夫妻下黃泉陪伴,從此斷了王爺的念頭。”

要比狠,王妃狠,老嬷嬷也狠,寧可錯殺一千,也不可放過一個的人。

“王爺已經派人去确認,好,咱們再等一最後一個消息。不過,看這樣子大部分可能就是了,阿生不是說他們是和我們王府合做蠶繭的人嗎,不管是不是,這兩個人我都看不順眼,先把他們的生意毀了,讓他們從此沾不上王府的邊再說。”

王妃這個人比較謹慎,不管最後結果,藍錦墨是個懷疑對象,她就不能讓這個懷疑的人再出現在這個世上。

整死他,是王妃的最終目的。

老嬷嬷贊同的點頭:“王妃想的周到,先把他的和王府的往來斷了再說。他是收月牙村的的蠶繭,那咱們就從月牙村下手。讓他在月牙村呆不下去,到時候再找個機會做了,也不會有人管有人問。”

“就是這麽着了,走,去看看王爺回來沒有,把我親手熬的那碗蓮子湯端着。”

王妃對王爺也是真心愛護,真心關懷。然,有的時候,女人對一個男人太過于愛護,會讓這個女人變的無法理喻。

此時,玉王爺正好從宮裏回來,剛剛踏進大廳,王妃端着蓮子湯進來了,她是算好了時間。

“王爺,妾身親手熬了蓮子湯,你喝點消消暑。”王妃體貼把湯端到玉王爺跟前,揮手遣退了下人。

有她在的時候,王爺不需要任何下人侍女伺候,一切全都是由她親手操持。

“嗯,你辛苦了。”玉王爺看來心情頗好。

王妃很聰明,她一眼就看出了王爺的心情好壞,心裏大抵猜中了是什麽事情。

玉王心情好,三口兩口喝完了蓮子湯,把碗一伸,王妃趕緊着接了過去,遞上帕子,玉王擦過嘴,笑道:“你知道嗎,本王剛剛從皇上那裏過來,皇上提到了公主的婚事,聽他的口氣,他也很看中我們家秋兒,看樣子,這樁婚姻能成。”

“真的,那太好了,說起來,快到皇後生奈了,妾身這回準備的賀禮可是不一般,一定能讓皇後另眼相看。”

聽到這個消息,王妃也高興的不得了,提起了之前準備的那塊金鑲玉,那塊玉鑲了金子做了個項鏈挂墜,她又請人配了一條鏈子。

那樣的一串項鏈,恐怕可着整個京城也找不到第二條,送給皇後,還愁皇後不喜歡。

公主是皇後親生,當今太子也是皇後親生,如果能娶了皇後的女兒,那他們玉王府以後的路豈不是更寬更廣。

玉王府,雖是外姓王府,可在京城的地位卻是不低,玉王年輕征戰沙場,到老,他很懂得把握時機,交了一部分兵權出去,又籠絡了太子。

即打消了皇帝的疑心,這麽多年經營有道,成了太子最大的經濟後盾,如果再娶了公主,親上加親,太子登基之日,他們玉王府的輝煌會更甚從前。

玉王爺看一眼王妃:“哦?稀奇賀禮,那倒是不錯,也好,回頭等秋兒回來,讓他沒事收收心,好好的經營鋪子的生意,太子以後可就指着他呢。”

說起兒子,玉王府和天下父母心一樣的。

同時,他也想到了另一個兒子,那個叫藍錦墨的,如果确定真的是他的兒子,他會給他,他應得的。

年輕時不覺得,到老了,人都會想着兒女圍繞。

“王爺放心,妾身一定會交代秋兒的,等回頭秋兒回來,我讓他沒事多去皇宮走動走動,也好和公主見見面說說話。”

話說,那位公主對白子秋還是有些好感的,畢竟,白子秋在衆多王孫公子是相貌最出衆的一個。

“好,這件事就交你辦了,不要讓本王失望,這事關玉王府以後的發展前途,也……事關秋兒的人生幸福,你要精心。”

以前,玉王爺的眼裏只會有前途二字,但說到人生幸福時,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女人。

當年,他是愛她的,真正的愛她無疑,可他為了前途發展,他還是娶了現在的王妃。

本想着男人三妻四妾正常不過,就沒有想到争風吃醋的厲害,才會導致當年的那場禍事。

其實,這些年玉王爺的心裏是泛着苦的,幸福不幸福,他真的已經不知道了。

“王爺放心,妾身會精心的。”王妃一邊應和着玉王,一邊心裏恨的牙癢癢。

每當王爺露出這種遲疑的表情時,他又在想那個姓藍的賤人了。

……

林平縣內,第二場比賽如時開始。

秀才夫妻兩次坐到上午坐過的位置上,衆人都就位以後,師爺又出來開始念經了。

齊羅敷揉揉眉心,不想聽,也聽着,又不能自動屏蔽了。

第二場比賽的規則沒有那麽多,就是各家拿出各家的料子,加上大賽準備的料子,所有的料子混在一起,然後參賽者進行測試。

誰能以最快速度判斷這些料子的成分和品種,并且找出自家的料子就算誰贏。

時間用的越短者為勝,如果只是時間快了而出錯的話也不為勝。

比賽規則一說完,各家都拿出了各家的料子,每家規定拿出十種成分不同品種不成的料子,但所有參賽者拿出的料子顏色卻是一樣的。

不混在一起還能知道誰是誰的,可一混在一起,立馬就要分不出來,這時候只能靠各家掌櫃的行業經驗了。

這場比賽用的全是一碼色的布,不帶花紋,這樣辯別率就更難,還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在這個行業內不是混過十幾二十年的人恐怕一時半會都猜不出來。

各家掌櫃的老板都紛紛把料子拿了上去,只有齊羅敷遲遲沒動,她是去京辦事,又不知道會中途參加比賽,是以,她哪有準備料子。

“二位,交料子了。”師爺過來催。

“我沒有。”齊羅敷很幹脆,三個字回答。

“沒有?沒有你參什麽賽。”師爺感到一腦子門疼。

臺上,縣太爺看到這種情況,皺眉,若是以往這種情況就直接取消參賽資格,可現在,他們上頭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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