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第一名
取消參賽資格,他是有些不敢,好吧,送人情吧。
縣太爺走到齊羅敷跟前:“沒有料子,那你就找,聽說你開的是錦羅布莊,你們錦羅布莊似乎不織布染布吧,即是不織布染布,那麽找一些你們鋪子裏賣過的料子也算你的了。”
這話一出,衆人立馬紛紛議論開來,這樣也行?
好吧,縣太爺發話了,誰也不敢有意見,就算她去找一些做了記號的料子,他們也沒辦法。
要知道,他們準備的料子事前都是經過檢驗的,上面可是一點手腳也做不了,混入同色系列的的料子中,的确很難找,而且還要快速。
藍錦墨聞言,掃了縣太爺一眼,道:“多謝縣太爺寬容,即是壞了規矩,那我們夫妻不參加這場比賽了吧。”
原本着他就不想參加呢,現在找這個理由更好。
齊羅敷看看大家的反應,笑了笑:“也好,縣老爺,那我們夫妻就不參加了吧。”
她也不想強人所難,回頭惹得大家都有意見。
“即是過了第一關,豈有半途退賽的道理,這也不算壞規矩,你們找來的料子本大人一樣會找人檢驗,好了,就這麽定了。”
縣太爺把師爺喊過來,低頭吩咐了幾句,便回了座位。
師爺往齊羅敷眼前站上一步:“二位如果沒意見,那我來給二位準備十塊料子,如何?”
這個師爺和秀才夫妻無怨無仇,所以,他倒也不會起害秀才夫妻的心。
齊羅敷點點頭:“行吧。”
不管找什麽樣的,她都不怕。
師爺辦事倒是很快,沒一會功夫,就有人送來十塊布料,顏色和大小形狀都和臺子上挂的那些個一模一樣。
齊羅敷接過料子,一一摸了一遍,看過,然後遞給師爺,師爺讓人挂了上去。
來看絲綢大會的人很多,每年絲綢大會上所用的緞子布料,比賽用過之後,有些老板就不再拿回去了,分給觀看比賽的百姓,為了以後的生意圖個好名聲。
所以,百姓們都願意來看這場比賽,想着還能得幾塊布料回家做帕子,要知道那上面的挂的料子都好緞子,給姑娘家做帕子正合适。
準備妥當之後,就像前半場比賽一個樣,那些個老板掌櫃的們都紛紛上去測試,再找出自家的料子。
這場比賽比的是時間,齊羅敷也走上臺去,從第一塊料子開始,她摸一塊看一塊,走過一塊記一塊,她說,秀才記。
然後發現哪一塊是算她家的料子就直接拿到手裏,走完那排挂料子的架子之後,她的答案也已經完全出來了。
“快看,第一名出來,這麽快的時間就找出了自家的料子,而寫出了答案,真快啊!”
“是啊,真快。”
圍觀的人群裏有人驚呼起來,那些個老板掌櫃的們驚訝的站着不動,他們還沒有挑完,那兩人已經結束了?
驚訝歸驚訝,可其他老板們還是完成了比賽,接着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直到全部結束。
師爺走上臺:“好,比賽結束,第一個完成的已經産生,但不知道答案對不對,我們先檢驗一下。”
第一個完成還不能算是第一名,答的全對才是第一名。
師爺走到秀才夫妻跟前:“把你的答案拿給我看看。”
齊羅敷點點頭:“拿去。”
她說話的同時,藍錦墨把答案遞了出去,師爺接過,轉身拿到了縣太爺的堂案上。
第一名,自然是縣太爺評出來,縣太爺手上有正确答案,掃一眼齊羅敷,兩個答案做對比。
一字不差,一個沒錯。
林平縣太爺此時再看齊羅敷的眼神帶了些贊賞,真不錯,他主持絲綢大會這麽多年,她是第一個用時最短,答的全對的人。
“答案全對,她是第一名。”縣太爺宣布第一名。
師爺大聲又重複一遍:“齊羅敷第一名。”
“啪啪啪!”臺下一片掌聲,老百姓不管誰是第一名,他們只關心比賽結束後送的緞子。
“我們不服。”參和着掌聲,第二個和第三個完成的人舉手喊了一嗓子。
憑什麽她一個新人一來就拿第一名,連自己的鋪子都不在本縣,就想搶去他們的機會,絕對不行。
“對,我們不服。”又有幾個人不服。
師爺看看他們說不服的人,咳了聲嗓子:“你們不服有什麽辦法,比賽就是這樣,她是第一個完成的,用的時間最短,而且答案也全部正确。”
其實,師爺也不想齊羅敷拿下第一名,他也有損失。
如果換成其他拿第一名,誰不會孝順他一點,可齊羅敷和他并不認識,孝敬他這種事情,估計沒有。
“那我們也不服,誰知道她有沒有動手腳。”反正第二名和第三名就是不服,他倆的聲音最大。
第二名和第三名分別是林平縣最大的布莊老板,他們在縣裏開布莊二十幾年,兩人從事絲綢生意近三十年,什麽樣的綢緞子沒見過,基本上的布料他們看一眼能猜個大概,再摸摸,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這一次絲綢大會,兩人滿以為他們倆一定是第一和第二名,沒想到卻被搶了頭名,還是一個女人,他們怎能甘心。
要知道,絲綢大會,只有第一名才有跟宮裏合作的機會。每年宮裏的采辦來采購絲綢,為宮裏的娘娘們和公主添置新衣,這是一個天大的肥生意,冒出來的油流之不盡,誰都想吃一口。
現在倒好,眼看着銀子從他們眼跟前流走掉,兩人瞬間達成默契,合力推翻第一名。
齊羅敷不緊不慢看了兩人一眼,慢條斯理的開口:“第一名是縣太爺宣布的,答案也是縣太爺看的,你們說動手腳,難道你們是在懷疑縣太爺動了手腳?”
不服,她可以忍,說她動手腳,她不想忍,尼瑪,她最讨厭這種人,不服就不服,冤枉別人動手腳算什麽英雄,不服,可以再戰。
這話一出,縣太爺的眉頭皺了起來:“懷疑本縣?”
“我們不敢,我們不敢,老爺,我們哪敢懷疑您,我們懷疑這個女人動了手腳。”兩人一聽縣太爺的話,趕緊着解釋。
“那你們倒說說我動了什麽手腳?”齊羅敷無聊的朝椅子上一坐,站着和這些人說話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