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房子被扒了
可摸來摸去,兩三天過去,什麽消息也沒摸到,只知道縣衙裏一切大小事物都是一位俊俏的要死的師爺經手。
一時間,百姓們紛紛議論起來,關于新縣令各種各樣的傳聞傳将開來,又有很多惦記上了那位俏的要死的小師爺。
“秀才,你有聽說嗎,縣裏百姓都說你懼內。”齊姑娘扭頭看他。
“說就說呗。”秀才一點也沒意見。
“他們還說你沒用。”
“無所謂。”
“有很多人說你師爺有一腿。”
“有就有……誰說的?”
這話不對,這話不能說有就有,秀才立馬瞪眼。
齊羅敷捂着嘴笑:“我真以為你不在意呢,不過,傳言可是真的。”
“哼,待本官回頭就治理那些造謠者。”當了縣令就是不一樣,本官的稱呼就出來了。
齊姑娘吐了吐舌頭:“臭美。”
秀才把娘子往懷裏一摟,兩人沒再說話。
今天,兩人回了月牙村,縣衙裏的事情都交給赫連明,夫妻倆偷閑回家。
同樣是坐着板車,同樣是穿着便服,因此,車把式也不知道車上坐的就是縣令大人和夫人。
到了月牙村口,兩人下車付了銀子朝家走去。
“壞了,秀才兩口子回來了。”有村民見到他們,立馬表情大變,喊着往村子裏跑。
“怎麽了?”齊羅敷感到奇怪。
“不知道。”藍錦墨搖頭。
“我們兩個是老虎?怎麽一見到我們掉頭就跑?”這回真有點奇怪,難總不能他們當了官老百姓就害怕吧。
藍錦墨往村子裏看了一眼:“誰知道呢,走吧,先回家,回去再問問便是。”
以前村民見着他不和他打招呼這個倒是常有,可見着他就跑,那還不至于。
齊羅敷聳聳肩:“走吧。”
路過桑樹林時,齊羅敷特意往林子裏瞅了幾眼,這塊桑樹可是跟她結下了不解之緣。
走到自家地頭,她又停下看了一會兒,地裏種的菠菜和韭菜已經冒尖,這兩種菜長的都快,過段時間就能吃了。
從村口走到家,一路上遇到的人都是個個悶頭不說話,看見他他兩口子就像是看到了什麽人似的,想說話又不敢說話的樣子,全都繞着道走。
齊羅敷上下仔細打量了藍錦墨一眼,确定他沒變,然後又道:“你看看我,頭上長角沒有?”
他們倆都沒變成妖怪吧,這些人有必要都躲着嗎?
藍錦墨也很認真的看了她的頭:“沒有,很正常。”
“這就怪了,好吧,不管了,就算嘴裏長獠牙都伸出去給別人看。”猜不透,摸不透,就這麽着吧。
兩口子說着到了家,等看到自家的大門時,兩人傻了,頓是眉頭皺成一團,剛才一臉的懵逼現在換成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房子塌了,他們家的房子塌了!
齊羅敷頭上的火焰不經過任何過程瞬間燃燒起來:“這是誰幹的?”
“毀掉我的房子……”藍錦墨低語,毀掉房子的是誰,他能猜的出來,可這種手段倒不是像是他幹的事情。
齊羅敷推門進去,看着一院子的狼藉,正屋毀了,庫房毀了,連新翻修的廚房也毀了。
倒塌的牆砸到院子裏,她種的蔬菜幾乎都被淹埋掉了,就連後院的幾棵樹也沒有躲掉,樹枝掉的七零八落。
“幹的真他媽徹底。”齊羅敷走到廢墟堆上,看着自家的房屋。
房子塌掉,屋子裏的家具都被砸毀,本來家具就破,哪經得住這麽砸,只有那張新做的大床還算沒壞。
“娘子……”藍錦墨上去扶着她,都是磚頭泥土塊,不好走。
“別說話,讓我靜靜。”她現在一頭的火,需要靜靜。
秀才沒說話,扶着她找了一個算是平坦的地方坐下。
外面陸陸續續圍滿了人,大家夥議論紛紛:“唉,這下可怎麽辦?房子被扒了,這是和什麽人結什麽仇了。”
“誰知道呢,本來吧,咱們可以幫着秀才重新蓋房子,可你們也收到警告了吧,誰幫他們家蓋房子,誰家就和他家一樣下場,你說,這誰敢幫忙呢。”
“就是啊,人秀才當了縣令,沒房子可以到縣上住,當官了還怕沒銀子,咱們不行,咱們還得指望着家裏的房子住呢。”
“唉,沒辦法,咱們只能一旁看看了。”
大家夥嘆着氣搖着頭,都是一個村住着,大多數人還是心眼好的,盡管以前有什麽事失和,可蓋房子是大事,大家能幫則幫。
齊羅敷緩緩火氣,擡頭看看外面,幾乎所有村民都來了,但沒有一個踏 進她家的院子,都在外面看。
這說明什麽,她心時跟明鏡似的,說明大家只是看看并不會幫她。
都是鄉裏鄉親,要說村民之間記恨也不是沒有,但這種大事能是一個幫忙的沒有,那也不可能。
而唯一一個原因,那就是村民們受到人威脅或者指使,不敢來幫她。
她朝門外走去:“你們誰告訴我,我家的房子是什麽時候塌的?”
不能幫她,問問情況應該會有人說。
周嬸子站了出來,先嘆了口氣才道:“前天塌的,就是你們走的第二天。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聽到一陣轟響,你家房子就塌了。也沒有看到是什麽人幹的,但是有人警告我們,不允許我們幫你家蓋房子,認要是幫了,誰家的房子就和你家一樣,秀才娘子,你可不能怪大家夥啊,咱們都是小老百姓,房子塌了可沒有那麽精力再蓋,秀才現在當官了,有的是錢,咱們不行啊,咱還得指着這家裏的地點養老娶媳婦呢!”
“是啊,秀才家的,你不要怪俺們不幫忙,俺們也是沒辦法啊。”一旁有人附和周嬸子的話。
“是啊,沒辦法。”
“……”說到最後,大家夥都只能嘆氣搖頭,表示無力幫忙。
不過,從他們的表情和語氣當中來看,他們也只是有些可惜,現在,在他們看來,秀才當了官,以後有的是銀子,應該不會在乎這一點花錢的地方,所以,他們并不為秀才着急。
齊羅敷也看出了這點,但她并不想去解釋,當官就是有錢了?她沒當過官,但她知道當官是可以撈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