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結仇了?
可,最重要的是,現在他們是一分錢還沒撈到呢,家裏的房子就他媽被人扒了,這算個什麽事情,她現在手裏哪有那麽多現銀去重新蓋房子。
“沒事,大家夥回去吧,我和秀才想想辦法,家家都有自家的難處,我理解,但你們能不能告訴我,是什麽警告的你們?”
齊羅敷心裏有一個懷疑的人,但她有點想不明白,想要盒子裏的東西找她要,為什麽要扒她家的房子,這種低級手段她真的覺得可笑。
周嬸子四下看看,生怕她說的話被那人發現,确定身旁都是村裏人之後才道:“是一個男的,俺們也不認識,沒來過村裏。秀才娘子,你和秀才是不是在外面結仇了?”
不結仇人家怎麽會來扒房子,不是天大的仇也不至于這樣。
齊羅敷笑了笑:“不是結仇,是有人嫉妒我家秀才長的好看,又嫉妒我家秀才當了官,還嫉妒我家秀才娶了我這麽能幹的娘子,他處處嫉妒我們,實在沒辦法就來扒我家房子了。”
赫連清,你一定是被嫉妒心沖垮了吧,扒我家的房子,等着。
現在,齊羅敷可以肯定是赫連清幹了這個好事,瑪噠,等着瞧,此仇不報非君子……非女子。
這話一出,周嬸子頓進臉色吓的發白:“我的老天,就這仇?秀才在咱村可是最好看的人,要是嫉妒,那咱村的男人都眼紅,要是都扒房子那還得了。秀才娘子,那人估計是瘋子,你們小心一點,媽啊,眼紅就能這麽幹……”
嫉妒心就是紅眼病,紅眼病瘋魔到這種地步,那人得是瘋子,我的老天,誰不害怕。
“秀才……秀才娘子,嬸子家裏還有事情,嬸子先回去了啊。”周嬸子膽小,她怕被那人惦記上,萬一再扒了她家的房子……
“嬸子慢走。”齊羅敷笑着點頭。
周嬸子心裏想什麽,她一清二楚,這也不能怪人家,他們一輩子都在村子裏生活,怕事也是正常的。
“秀才娘子,俺們也回去了,你家……你這房子,我還是你還是找外面的人來蓋吧,咱村恐怕……”沒人敢接這個活了。
後面這半句話,人家沒好意思說出來,可不說,誰心裏也都明白。
“大家都回去吧,我們家沒事。”齊羅敷不傻,知道大家夥的意思。
話說完,大家夥都走了,誰敢留在這裏,誰都怕家裏房子也突然被扒了,他們都是莊稼農戶,可不敢冒這個險。
“娘子,咱們回縣裏吧。”藍錦墨扶着娘子道。
“回吧,不回去也沒得住了。”本想着回來家清靜呆兩天,這下呆不成了。
兩口子蹒跚着走出院子,齊羅敷往雞棚那裏看了一眼,看那個樣子,雞棚底下沒有被動過,那個盒子就藏在雞棚底下,而且還藏在雞屎堆底下,誰會想到那麽寶貝的東西她藏在一堆雞屎底下。
“秀才,他扒我們的房子也沒有找到東西,看樣子他真是急了,這種手段都用上。”她說着,朝某個方向望了一眼。
齊羅敷知道,這附近一定有赫連清的眼線,所以,她不到雞棚那邊,也不找那個盒子。
藍錦墨淡淡一笑:“手段低劣也算高明,可他看錯了人,如果娘子驚吓洩露了那個地點,那他就是用對了手段,可惜,這一局他注定是輸家。”
盒子藏在雞屎下面,說真的,他都沒有想到,以赫連清的高傲和身份,他連雞屎是什麽東西估計都不知道,斷不會想到那個地方。
齊羅敷低聲哼了一下:“他聰明,也不能把別人都看做是傻子,媽的,敢扒老子的房子,這筆帳老子先記下,等着看。”
“娘子,只要你一聲令下,為夫也扒了他的房子,他的房子扒了可就不是那建的了。”赫連清的王府,他想扒也照樣能扒得了。
“不急,好飯慢慢吃,好戲慢慢演,走,咱們先回去。”齊羅敷擺擺手,關上大門,上鎖。
兩口子才回來連水也沒喝上一口就又走了,回來時沒想到會出這個事情所以就沒有和車把式說,估計着車把式已經拉了下一趟人到鎮裏去了。
沒有板車,兩口子也無所謂,左右着天還早,他們倆慢慢走,就當散步。
路過地裏時,看到新村長兩口子在鋤地,新村長見到秀才夫妻趕緊低下頭,沒說話也沒吭聲。
他老婆撇着嘴瞄了一眼,眼裏透出滿滿的嫉妒和幸災樂禍。
“活該。”走過他家地頭時,新村長老婆故意往地上呸了一口。
齊羅敷眉頭猛的一皺,房子被扒了心情不爽,有人迎着槍口挑事,她若就這麽過去了,不像她的風格。
“秀才,你去找新村長聊聊,就說我家要重新翻蓋房子,讓他找人。”齊羅敷扭頭對着秀才道。
藍錦墨看了她一眼,心裏明白她要做什麽,點點頭過去了。
新村長被秀才喊了過去,齊羅敷朝着他老婆走去:“村長夫人這是嘴巴裏沒有味道嗎?”
“喲,這不是秀才娘子嗎,你還有心情管別人嘴巴裏有沒有味道,你家出了這麽大事情你也不着急。”新村長老婆沉不住氣,見着她就想說話擠兌。
齊羅敷走到她跟前,指了指新村長:“急什麽,不是有村長解決呢嗎,村長剛才和我家秀才說了,都會給我們解決。”
“什麽?這個老不死的……”新村長的老婆急了,眼睛瞪的通紅,回家再好好治他:“秀才娘子,我家男人只是個小村長,哪有那本事給你們家解決問題,你家秀才可是縣太爺了。”
“你也知道我家秀才是縣太爺了啊,那你還敢背後說縣太爺的壞話。”他媽的和這樣的女人說話她都嫌累,一天到晚的,哪這麽多女人幾歪。
“我……”
齊羅敷皺着眉搖着頭嘆氣兩聲:“回去我得看看,背後說縣太爺壞話該治什麽罪,嘴巴不幹淨最好能洗洗。”
“你……”新村長家女人兩次吃癟,說不出話,氣的臉黑了一圈,扔下鋤頭就走。
她剛動步,齊羅敷腳一伸。
“哎喲。”女人摔個狗啃屎,臉上蹭的都是黃泥,嘴巴也糊滿了土疙瘩。
“沒有水洗,就用地裏的土沖沖也行,記住了,說話嘴巴放幹淨點,總歸是好的。”齊羅敷丢下一句話走人:“秀才,我們走。”
“娘子,你慢點。”秀才扶着娘子,呵護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