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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賤人配騷貨

赫連明撲通一聲,心都要碎到了地上:“打不過他?小姐姐,你偏心。”

“這樣吧,今晚多做兩個好菜補償你,最近你表現很好,幫我找到那兩個人,雖然損失沒補回來,可總算查清了事情。”

損失是找補不回來了,不過,目前看來,雖然有損失,但也不是那麽糟糕。

她覺得,他們錦羅的名聲會借此打的更響。

從鋪子裏回去,一路上赫連明都吧吧個不停,可是把藍錦墨煩的要死,若不是齊羅敷攔着,恐怕早一掌出去擊死他。

看到真正發火的藍錦墨,赫連明也很聰明的識時務收了嘴,最起碼到晚飯時都是很安靜。

晚上的菜齊羅敷也說到做到特意加了兩個菜,可是堵住了赫連明的嘴。

睡覺時,齊羅敷又去哄秀才,就将着滿足秀才一次,在縣衙裏,她始終覺得放不開,畢竟縣衙裏人多,她們不敢弄出大動靜。

雖然不夠透爽,雖然還不能夠達到最滿意的狀态,但有肉吃秀才也就是不說了。

可一場歡好下來,夫妻兩個都是欲求不滿的表情,但又不敢再過份一次,

此時此刻,每每夜深人靜夫妻兩個說說話的時候,夫妻兩人都很是懷念月牙村。

第二天便是夫妻兩個去赴宴的時候,上午,兩人不緊不慢的起床洗漱,齊羅敷幫着秀才處理公務,她說了,今天不去鋪子裏。

李捕頭現在已經習慣先記錄後處理的順序,但凡是告狀喊冤的或者需要調解的他都已經先記錄了下來。

赫連明甩手不幹師爺之後,所有的事情就都需要藍錦墨這個縣令大人親自處理。

藍錦墨批着公文,齊羅敷一旁和他一起看,兩個人一起分析事情一起研究。

一件一件,一樁一樁,兩個人沒有說一句題外話,全部是以處理為中心的話題。

連赫連明進屋,夫妻倆都當作沒看見似的,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赫連明很識時務的退了出去,他覺得那個氣氛他容不進去。

一直到把事情處理完,兩人才伸伸懶腰擡頭看外面,快到中午,他們還得趕去赴宴。

夫妻兩個換了身衣服,洗把臉便出門,馬車朝着要去的方向走。

……

明記布莊。

赫連清的布莊今天開張,來道賀的人很多,他雖然不是本縣人,但卻拉了一個本縣當地人來明面上的老板,這樣一來,在當地就算是站住了腳跟。

因為是當地人開的布莊,所以縣裏很多人都來祝賀,畢竟以前都是做生意的同行,人家新店開張,誰也不好磨了面子。

新掌櫃站在門口招呼着迎客,赫連清在樓上的窗口朝下看着,當他看到一輛馬車走過來時抿嘴一笑,來了。

他從樓上下來悄聲對新掌櫃道了一句,新掌櫃便很有眼色的避開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齊羅敷,又見面了。”赫連清站在門口,此刻他一身悠閑生意人的打扮,他的暗衛也改了一身裝扮。

齊羅敷下了馬車,面上帶着不友好的笑意:“你可真敢啊,扒了我家的房子,騙了我的銀子,現在又開個布莊來搶我的生意,怎麽,我是刨了你家祖墳了嗎?”

奶奶的去了,看到他她就沒有好說,幾次三番和她做對,仔細想想,她也沒和他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啊!

赫連清對她的話也不惱:“咱們之間有緣,雖是沒仇,可是有緣也一樣的。”

“有緣個屁。”齊羅敷一句話怼出去。

藍錦墨拉過娘子:“娘子,我們現在就扒了他的店鋪如何?算是報了他扒我們家的房子之仇。”

“他扒的是我們的家,我也要扒了他的家。”齊羅敷搖了頭。

赫連清敢請他們來,就是看出在這裏他們不會妄動,一旦扒了店鋪勢 必會引起衆人反響,對他們的名聲不好。

“那你心裏還能忍過去嗎?”秀才擔心的永遠只有娘子。

齊羅敷一咬牙:“能。”

“那好吧。”娘子說什麽就是什麽,他都聽着。

赫連清往前兩步:“藍錦墨。”喊過了名聲,稍稍靠近:“七皇弟,見到皇兄你就是這般無禮,這樣的不懂規矩如何回千月,會讓其他皇子們笑話的。”

“規矩?我向來不知道是規矩。”藍錦墨淡淡回應一句。

赫連明眨巴眨巴眼,眉頭一皺:“四哥哥,我們都餓了,你還開不開飯。”

他來只是想吃飯,其他的都不想。

“你們就這般兩手空空來赴宴?”赫連清撇一眼三個人的手。

赫連明還未開口,齊羅敷搶先說道:“賀禮馬上就到,可是豐厚呢。”

說到就到,話剛落音,就見一輛平板車吱吱扭扭的拉過來,板車上放着八個紙人,确切的說是八個漂亮的女紙人。

紮紙鋪子老板手藝真好,紙人紮的唯妙唯俏,八個紙人臉上表情各異,各有風情,看樣子是花了不少心思。

拉紙人的平板車停到鋪子門口,赫連清的臉黑成一團。

“來來來,收下賀禮,你可別說我們是空手而吃飯,這賀禮可是花了我少銀子呢。”話說這八個紙人真是花銀子的。

“你……”無論如何,赫連清怎麽也沒有想到她會送這樣的賀禮。

“怎麽樣啊,這賀禮喜歡吧,我擔心你死後沒有女人,那豈不是太孤涼,就給你提前準備着一群美女充實你的後宮,我這賀禮不錯吧。”

齊羅敷心裏得意的哼哼,不是要賀禮嗎,給你,最好氣死你。

“你……你……齊羅敷,你這個女人。”赫連清被氣的已經不知道說什麽。

他就沒見過這樣的女人,惡毒?也沒見有多惡毒,狠心?卻也沒看到,可是卻可惡至極,居然想出這種東西來當賀禮。

“我什麽啊,趕緊開飯,磨磨叽叽的。”她這個女人,看樣子被氣的不輕嘛,氣死最好。

“娘子,這些個女紙人紮的可真好,一看就是風騷的貨色。”藍錦墨撫着娘子進屋,絲毫不把赫連清放在眼裏。

“就是啊,鳳騷的不得了,賤人配騷貨,這可是标配啊。”在她眼裏,赫連清就是賤人。

“賤人配騷貨?娘子說的真好。”這句話說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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