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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千月

赫連明原本急着想去吃飯,聽到這句話也不免停住腳步:“賤人配騷貨?”

“對,賤人配騷貨。哎喲,小明,你那麽大聲幹嘛,好了好了,趕緊進去吃飯吧。”

讓人家小聲,她自己的聲音卻也是大的很,大的足夠讓門口的人以及屋裏的人都能恰巧聽見。

“哎呀,對哦,小聲點小聲點。”赫連明東張西望,伸手就拉齊羅敷。

“娘子,我們進去吧。”他落空了,秀才已經把娘子扶着進屋。

赫連明手上一空,嘴角一抽,立馬做個恍眼的動作,拍拍衣服:“小姐姐,等等我嘛。”

三個人一前一後進去,而所有人都被那句“賤人配騷貨”驚住。

想笑的沒好意思笑,想說的沒好意思說,想看的卻偷偷的看向赫連清。

當那八個女紙人從平板車上拿下來,按照齊羅敷的意思擺在鋪子門口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紙人身上。

慢慢的,衆人的視線慢慢從紙人身上滑到了赫連清身上,接着衆人的臉上出現了一種表情。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還真是像啊,賤人配騷貨,真像啊!

赫連清站在門中間,門兩邊各擺四個美女紙人。

老天,一男馭八女,真是夠賤夠騷。

“哎呀,你們看,你們看……”

“真像啊!”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終于散開,衆人終于忍捺不住。

來賀喜的,過路的,都停步觀看,從來沒見過的場面。

赫連清緊握雙拳,齊羅敷,齊羅敷,他一定要弄死這個女人!

不,不是弄死她,而是一定要得到這個女人,慢慢的折磨,折磨死她!

赫連清的恨意已經泛出天際,暗衛感覺身子冰冷往後退了兩步。

好好的新鋪子開張宴會,卻讓齊羅敷的賀禮活活的赫連清氣個半死。

而秀才兩夫妻和赫連明則高高興興的吃了頓飽飯,吃完了飯還和赫連清打了聲招呼才走人。

據說,在所有的客人走了之後,赫連清終于忍不住吐了一大攤血,當天下午便躺到了床上,一直到天黑都沒有起得來。

得知這個消息,齊羅敷是整整心情好了一個下午,扒房子算不了什麽,搶生意她也不怕,活生生把人氣死才是本事。

心情一好幹什麽心氣都順,那天下午齊羅敷拉着秀才在後院裏喝茶聊天,婦唱夫随休閑了一個下午。

傍晚時,乘風回來了。

“公子,屬下回來了。”乘風單膝跪地。

“嗯。銀子帶來了。”藍錦墨點了點頭。

齊羅敷瞄他一眼,皺皺眉:“你真的讓他帶銀子回來啊。”

嘴裏說着秀才,手上卻去扶了乘風:“快起來,別動不動就跪的,我們家裏可不興這一套,男兒膝下有黃金呢,起來。”

她是看不慣人動不動就跪,只是見面一種禮貌而已,就算是下人,她也不贊成跪禮。

“夫人。”沒有公子的命令,乘風還不敢起。

藍錦墨起身去扶娘子:“起來吧,以後夫人說的話就是我的話。”

“這還差不多。”齊羅敷微微笑。

“是。”乘風站起來。

齊羅敷拍拍他的肩膀:“我去給你倒杯茶,你有事要說吧,你們談。”

不是她故意回避,她是真不想打擾,順便去給乘風倒杯水,她能看出來乘風是日夜兼程趕回來的,身子很累。

乘風,不光是他的屬下,也是他們的朋友,齊羅敷從來沒有把他當作單純的屬下看待。

“謝夫人。”乘風愣住。

夫人親自給他倒水,這是乘風沒有想到的,他意外,驚喜,還有感動。

“你先休息一會兒吧,等她來了再說。”藍錦墨淡淡開口,說過了,以後什麽事都不瞞着她,不管什麽,都要當她的面說。

乘風應了一聲恭敬的站在一旁,等着齊羅敷進門。

齊羅敷出去并不只是倒茶,她在院子轉了一圈,估摸着他們差不多說完話了,然後才端着茶進門。

見兩人一坐一站,也沒說話,她笑笑:“喝茶吧。”看來她回來的時間剛剛好。

“謝夫人。”乘風端過茶喝了一口放下,恭敬的站回原位,面向藍錦墨:“公子,千月的事情一切布置妥當,随時可以恭候公回國,破浪留在千月了。”

“嗯,金家那邊怎麽樣了?”藍錦墨問。

“金家已在我們控制之中,經濟命脈我們可以随時掐斷。”

“好,我們都有犯窮的時候,赫連清應該也來嘗嘗。”

金家是赫連清最大的經濟支持,沒有金家,看看赫連清到底要如何。

齊羅敷正要喝水,猛的一愣,金家,千月,回國?

“你們……”他們的事情還沒有談完?

藍錦墨起身把她拉過來,讓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娘子,不是沒有談完,是我們還沒有開始談。”

“還沒有開始,為什麽?”當着乘風的面坐到他腿上,她有點別扭,臉色有些不自然。

“因為你不在。”他把她摟緊一些,完全不在乎乘風還站在一邊。

乘風很是識趣的微微偏過頭,還微微低着,對于自家公子的花式虐狗法,乘風已經漸漸習慣。

雖然被虐的心裏好難受,可他還能撐得住。

因為你不在……

這一句話在齊羅敷的心裏回響徹遠,久久未能平息下來。

因為她不在,他們就不談事情,她來了才開始,秀才是要告訴她,任何事不瞞她。

夠了,這就夠了,夫妻之間沒有任何秘密,夫妻之間需要的是相任,最親密無間的信任。

如今,他做到了。

“秀才,你真可愛。”齊羅敷突然朝他臉上啵了一口。

剎那間,秀才的臉紅了。

而乘風,低着頭悄悄的飄出了房間。

……

赫連清氣的一晚沒睡着,一夜中,只要想起那八個紙人就氣血上湧,只要一想起齊羅敷,瞬間就噗的吐一口鮮血。

這一夜連吐兩次,再加上頭一晚也沒吃飯,餓着肚子還吐血,一夜沒睡着不說還難受的要命。

以至于第二天起不了床,面色蒼白連氣都喘不勻靜。

“公子……”暗衛着實心疼的不行。

“去把徐知府找來。”赫連清吩咐。

“是。”暗衛離去。

很快的功夫徐知府進了赫連清的門。

“四公子。”徐知府低着頭,聲音中透着害怕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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