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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我的魅力大

夫妻兩人洗漱過後便上床睡了覺,雖然秀才想做點什麽,但硬于地點不合适,便壓了那個念頭。

可齊羅敷實在睡不着,翻過來滾過去就像是烙燒餅,最後,兩人都起來,幹脆坐在屋頂上賞月看看星星去。

徐知府的房間裏燈還亮着,人影在窗口處晃來晃去,可見,他也是睡不着,而且還煩得很。

“秀才,你說徐知府會選擇聽誰的話,會怎麽辦?”齊羅敷靠着秀才肩上,懶洋洋的問。

藍錦墨眼角朝徐知府的房間瞄了一下道:“他會想辦法拖慢行程,然後等着再看看,他不敢殺我們,又不敢把我們帶到京城,左右為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徐知府的那點心思秀才一猜就透,根本用不了多想。

齊羅敷點頭:“那倒也是,皇帝要他把我們帶到京城,是要活的。赫連清要他半路解決掉我們,是要死的。就這兩個已經讓徐知府頭大,又插進一個玉王府,讓他半路悄悄放掉我們,向皇帝慌報我們出意外死亡,這無疑是給徐知府雪上加霜,不管是哪一方他都得罪不起。其實,實在沒路可走,他應該會選皇帝那條路吧。”

這點齊羅敷也有想過,一開始她還猶豫一下,後來一想也很簡單,因為,他惹不起赫連清,也招惹不起玉王府。

“閻王好過,小鬼難纏。徐知府怕皇帝,他更怕赫連清,赫連清會一掌要了他的命,而玉王府會讓他傾家蕩産,不管哪一個下場都是人承受不起的,徐知府今夜恐怕是睡不着的。”

齊羅敷看了幾眼徐知府的窗子,點頭:“看樣子不僅是今晚,在他沒有想到一個能脫身的法子之前,他都是睡不着的。”

兩口子在屋頂上看月亮評論徐知府,倒也是挺有意思,聊了一會兒,齊羅敷打了個哈欠有了睡意。

“困了嗎?我們回屋睡覺吧。”秀才打橫抱起她,自那一次帶着她飛過之後,再出來,她都已經直接不用走的了。

“嗯,回屋睡覺。”齊羅敷閉着眼點頭。

正當兩口子剛要回屋之際,藍錦墨的動作一停,有人。

接着,便見一道黑影落在徐知府的屋頂之上,人站在那裏朝着他們夫妻看。

是赫連清。

“是你。”齊羅敷認出了那個人影。

“齊羅敷,又見面了,幾日不見,本皇子對你甚是想念呢。”赫連清聲音平穩,可他心裏卻在見到齊羅敷的那一剎跳了兩下。

“想念?矮油,我就說嘛,我的魅力大,沒想到都大到了這個程度。”她轉過頭看秀才:“秀才,你要有危機感了。”

“回去,不理他。”他早就有危機感了,她還不知道嗎!

“回去?這麽快就走,七皇弟我們才剛見面就要走,是不是太倉促了。”赫連清飛到了他們對面。

藍錦墨眉間一皺,拉過娘子的手把她放到了身後:“有什麽話說吧,不要羅索。”

耽誤他和娘子睡覺的時間,他很不喜歡。

赫連清也算是了解藍錦墨,見他的表情便知他已經認真,收起了剛才帶笑的神色:“七皇弟,你真覺得回了千月就有機會和本皇子争嗎?”

“我從來沒把你當作競争的對手。”藍錦墨淡淡道了一句。

“哈哈,你很有自知之明,即是知道不是我的對手,為何還要回千月。”赫連清仰頭而笑。

藍錦墨懶懶散散的瞄他一眼:“你想多了,在我眼裏,你不是對手。”

說到對手,你還不是太夠格,真正的對手不是你,而是坐在龍椅上的那位才是。

最後這一句話他沒說,赫連清大抵也沒猜不到。

但,僅憑前一句已經讓赫連清的怒火瞬間點燃:“你!”他是要發火的狀态,剛要動手,就聽得外面一陣吵鬧。

大半夜,誰會吵到驿站?

幾個人下意識的都往下面看去,只見驿站外面闖進來兩三個女的外加一些個丫環下人。

“你給我滾蛋,老爺一定會帶我走。”

“你才給我滾蛋,老爺怎麽帶你,人老珠黃你還有什麽,我才是老爺最寵愛的一個。”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你們兩個都滾才對,老爺會帶我。”

三個夫人打扮的女人三句話不說就掐了起來,還沒見到他們口中的老爺就撕打成一團。

主子都打起來了,丫環們自然也站不住,各護各的主子,丫環們也一起上,院子裏亂的不成樣子,那是比一臺戲還要熱鬧。

屋頂上的三人是看明白了,這是徐知府的夫人們追來了。

屋子裏徐知府聽到吵鬧聲腦門子一下就炸開,閉着眼他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那些個女人,是要把他氣死才甘心。

此趟去京城危險重重,他怎麽可能把幾房夫人帶在身邊,他一個出了什麽事情還好逃脫,帶着幾個女人存心找死,他又不傻。

任由幾個女人在外面鬧,他吩咐師爺出去打發。

師爺急急忙忙穿好衣服領了徐知府的命令出去,應付幾位夫人,師爺也沒有什麽好辦法,只得一個一個去勸。

幾個女人哪聽得師爺的勸,一個勁的嚷着要見老爺,師爺勸說沒成反而被幾個女人撕打在中間。

齊羅敷捂着嘴笑:“有意思,我倒想看看徐知府會怎麽解決這檔子事了,秀才,現在我又不困了,陪我看看吧。”

她扯着秀才的袖子,眨着眼睛可愛的模樣。

“好。”他寵溺的點上她的鼻頭。

赫連清咬着牙握緊了拳手,他們兩個手拉手,而他卻是形單影只一個人,被塞了狗糧。

“哼,沒用的東西。”他指的是徐知府。

“你說的不對,徐知府可是有用呢,你看人家好幾位夫人,可見人家夜夜都用功的很,怎麽會沒用。”

齊羅敷撇着嘴故意這麽說,包括剛才的撒嬌都是故意,刺激這個家夥是她的樂趣。

燒房子的仇還沒報,害她損失生意的仇也還沒報,她都記着呢。

“你……齊羅敷,你說話注意點。”赫連清額頭青筋爆起。

“注意?我還沒扒你家房子呢,我就是不注意,你能把我怎麽樣?”說完,故意往秀才身上一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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