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天牢相聚
啪!齊羅敷又是一巴掌拍上去,不過,這次拍的是他的肩:“真的?真不愧是我的好弟弟,要不你去整點好吃的,我有點餓了。”
反正在這裏呆着是真的無聊,有個人喝喝酒那就更好了,說着,她往外看了一眼:“外面那幾個侍衛……”
“小姐姐不用擔心,那幾個家夥早睡的跟死人一樣,這是天牢重地,不會有別人進來,我給你弄點吃的去。”
百燕的天牢雖不是随便進出,不過,弄點吃的進來他還是可以的。
……
聽完乘風的彙報,藍錦墨依舊睡覺,這一天又過去了,他忍着極大的不習慣沒有去天牢。
大理寺卿奉了皇命時刻監視着藍錦墨,每次來看他都在睡覺,直直的讓大理寺卿在皇帝那裏交不了差,眼看着三天快過去,真是愁死人。
而此時,遠在千月的破浪已經做好了最後的布置,随時準備迎接自家主子回國。
千月皇收到赫連明的信息,藍錦墨終于願意回千月,可卻又遇上了事情,此時,千月皇的心情複雜的很。
若是他過不了百燕皇帝的那一關,那就是死,如果死了,那他這麽些年的功夫就白廢了,但未嘗不是一個好結局。
如果沒死,那他回千月就是衆矢之的,他是真想看看這個兒子怎麽應對。
朝中大臣得知一直失落在外的七皇子要回歸,衆說紛纭,有人支持,有人反對,也有人中立。
支持的大部分已經是藍錦墨的人,還有一部分是公正不阿的人。
而反對,大多是赫連清和其他皇子的黨羽。保持中立的都在靜觀其變,将來站哪隊亦是個未知數。
後宮也起了軒然大波,又多了一個皇子,他們的兒子就多了一個競争對手。
當年的藍妃是如何得寵,如今年紀大的妃子都還記憶猶新,若是當年的事故,現在的皇後恐怕就是藍妃。
“清兒,你萬萬不能讓那個藍錦墨順利的回到千月,他回來對你是最大的威脅,你父皇有意立儲,他現在回來明擺着就是要和你争儲位。一定要想個法子阻止他。”
當今千月的皇後,赫連清的生母,得知這個消息是一分也坐不住。
“母後,兒臣自然知道,在百燕沒有阻止成功,定是不能讓他回到千月,一路兒臣都已經布署好了,這次一定要将他截殺在半路上。”
提起這個事赫連清就氣惱,在百燕屢屢被齊羅敷那個女人氣的要死,看他們這次如何脫身。
千月皇後看看自己的兒子,點點頭:“他最好能死在半路上,對了,金府那邊怎麽樣,經濟有沒有好些,查出打壓的人是誰了嗎?沒有經濟的支持,争儲亦難。”
“查出來了,是他幹的。母後放心,兒臣已經着手,金頂天不會反水。”
“好,穩住金頂天,也要穩住其他大臣,我們這麽多年建立起來的關系千萬不能散了。”
“母後放心,父皇那邊還是要靠母後。”
“這還用你說,你當了太子,母後才有依靠,皇上遲遲不立太子之位,這總歸是不行的。”
“母後先休息吧,兒臣先行告退,兒臣還要離開京城一趟。”
“去吧。”
出了皇後的宮門,赫連清回頭看了一眼繼續往前走,腦子裏卻出現了齊羅敷的面孔,該死,他怎麽忘不了她。
回到皇子府,突然擡頭看了看,背後猛的一陣發涼,似乎要發生什麽。
……
第三天,白子秋實在忍不住了,不見她,想她的很。
“母親,兒子對不住了。”望着母親房間的方向,白子秋磕了一個頭,終于躍過了王府的院牆。
天牢內。
門口的侍衛清醒了,進到裏面看了一眼,齊羅敷一個人坐在那裏沒有任何動靜,他們便繼續站崗。
赫連明拎着好吃的從某處出來,天牢侍衛怎麽會發現他。
“小姐姐,我回來了,帶了好吃的。”第二次進門比第一次還輕車熟路,手裏拎着好吃的。
齊羅敷皺着鼻子聞上一聞:“好香,是燒雞還有好酒。”
“猜對啦,來,快吃。”把東西放到桌子上,他就撕下一個雞大腿遞給她。
齊羅敷也不客氣接過來就吃:“你也吃,動靜小點。”
他們所在的天牢是地下一層,聲音不大的話上面聽不到。
“小姐姐,我陪你喝一杯。”倒上杯灑,端起來,還真有點別樣的味道。
砰!兩人的杯子一碰,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一杯酒下肚,赫連明忽然不動:“有人。”
他聽到了外面有動靜,齊羅敷放下杯子看外面:“難不成讓他們聽到了?”
“不是侍衛,是外面來人了。”他不會聽錯,的确有人進來了。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從上面下來,來人蒙着面。
當來人看到牢房裏是兩個人時,頓時大愣,再一看另一個是誰時,立馬拉下了蒙在臉上的黑巾。
“怎麽是你。”赫連明驚呼,原來是白子秋。
“原來是你,我還以為是誰呢,你怎麽來這裏,這裏是什麽地方,豈是你能亂來。”赫連明的身份別人不知,白子秋卻知。
赫連明繼續倒了酒,即是白子秋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秋哥哥,你也喝一杯。”
沒有多餘的杯子,他只好把自己的杯子給他,然後才道:“我來救小姐姐啊,可是她不跟我走。你肯定也是來救她的,怕是也要希望落空。”
白子秋往邊上一坐,端過酒一仰而盡:“先不說這些,齊羅敷,你必須走,皇後要的是你的命,你根本無法翻案,這個鍋你不背也是背定了。”
齊羅敷咽掉嘴裏的雞肉,放下雞腿:“我知道皇後是要我的命,可我不能這樣走出去,這個鍋我還真的就不能背。”
皇後是想要我的命,可你母親更想要我的命,這話齊羅敷沒說。
白子秋看看赫連明:“赫連明,我知道你是誰,我把你當朋友,我不會為難你,即便皇上下令,我也不會為難你。”
“秋哥哥,我知道,所以,你來了,本小爺沒避開。”赫連明總歸比白子秋單純些。
齊羅敷笑笑,白子秋有話要和她說,這是讓赫連明回避。
“我有話想和她說,小明,你先回避一下。”白子秋叫他小明,是擔着朋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