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走了
赫連明嘴一撇:“有什麽話不能當着我的面說,真是的,要我回避。”
“小明同學,你就先回避一下,也許是你秋哥哥的秘密,等他說了,我偷偷告訴你。”齊羅敷替白子秋說話。
赫連明翻了翻白眼:“小姐姐你回頭就跟我說啊!”說完揪了一只雞翅膀退到一邊去了。
白子秋無語的表情瞅了一眼兩人,也不計較那麽多了,往她跟前稍微靠近一點:“齊羅敷,對不起,我知道這三個字管不了任何用,但是,我還是要說。母親犯下的錯,我會償還。”
相信她都已經知道了,白子秋也不想解釋什麽,也沒有理由能解釋,他母親幹的好事只有他來收場了。
齊羅敷對着他笑笑:“不用,你是你,她是她,不過,我有話一句話要說在前面,如果她死揪着我不放,我也不能任她宰割。”
玉王妃陷害她,不能因為她是白子秋的母親,她就不予反擊,那是不可能的。
“你放心,我會帶你出去,不會再讓母親傷害你。”他來的目的就是這個。
齊羅敷搖頭:“不必,我不走,至少現在不能走,我不能背負着陷害皇後的嫌疑罪名逃出這裏。”
“你不走,難道呆在這裏等死?明天就是第三天,皇上只給了你們三天時間,明天一到,想走都困難了。”
“我等的就是明天,我要從這裏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你應該明白。”從天牢出去必須是光明正大,從百燕回千月才能是光明正大。
她的意思白子秋并不是不明白,只是,他擔心,他也害怕,要知道皇上不會善罷甘休。
“好吧,我不為難你,只要你想的,我都幫你,明天我去法場接應你,但你要實話告訴我,你有沒有全身而退之計,如果沒有,我不能冒這個險。”
以前的白子秋浪蕩公子天不怕地不怕,做事只管自己的喜好,只管自己的心情,從不去多想,而今,他會前思後慮,不為其他,只因為和她搭上了關系,事關她,他就不能那麽潇灑。
“謝謝你這麽關心我,你不用擔心,我可以全身而退,莫須有的罪名,我能夠為自己洗的清。”雖然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她覺得這一把她能贏。
“真的?那為什麽現在不做?”看她在這裏呆一天,他心裏都不好受。
“我在等,等時間剛剛好。”她輕輕一笑。
白子秋沉默了半晌,終于松口,擡眸看她:“齊羅敷,記住了,如果有危險一定不要拒絕我的幫助。”
母樣會有什麽樣的背後安排,他還沒有摸清楚,而且母親既然對他已經有所警覺,自然不會讓他打探到消息。
況且,皇上的心思誰也不能猜透,父皇會有什麽樣的動作,他也不能得知,不管怎樣,他決對不能讓她有任何危險。
“好,我答應你,行了,不要這麽沉重的氣氛,來,咱倆喝一杯。”好朋友,這一杯酒就當是你為我踐行了。
“好,幹一杯,我們……我倆的生意可是長久做下去,你可不要以後把我甩了啊。”
別的我不多要求,讓我能見到你就好。
咛!兩人輕輕的碰杯,清脆的聲音讓赫連明伸頭往這邊看了一眼:“你們說完了,我可以過來了吧,喝酒,也帶上我一個。”
……
“公子,夫人很好,沒有受什麽委屈,皇上也沒有背後下黑手,只是……”說到這裏乘風停頓住,有點不敢繼續。
公子讓他打探夫人的消息,公子關心夫人,擔心夫人,身怕她在天牢裏無聊或受了委屈,每天都要禀報消息。
前兩天都好好的,可今天不一樣了。
“只是什麽?夫人無聊了還是怎麽回事?”藍錦墨一翻身起來,剛才還穩坐在椅子上的屁股立刻就坐不住了。
“夫人……夫人……”乘風吱吱唔唔,往後退了兩步才道:“夫人現在正在和人喝酒。”
天牢裏面喝酒,唉,也是夠瘋狂的。
天牢是什麽地方,豈是能這麽容易放肆,皇上暗中授意的放松,竟讓他們喝起了酒。
聽到乘風的話,藍錦墨瞬間皺眉,周身泛出一股子醋意:“喝酒,和誰喝酒?”
娘子,你竟與別人喝酒,為夫很不高興。
“九皇子還有白子秋。”乘風如實禀報。
砰!秀才一掌擊到了桌子上,一聲悶響,吓得乘風又往後退一步:“白子秋,赫連明,你們兩個家夥。”
“公子……公子……”乘風小心的喚他。
半晌,藍錦墨才開口:“傳令下去,明日午時,我便起程。”
忍,他先忍下去,這筆帳他記下了。
臨行之前不能壞了大計,他得忍着。
門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乘風低頭便道:“公子,屬下告退。”那個大理寺卿又來了。
“嗯。”嗯了一聲,藍錦墨躺到床上去了。
門被推開,大理寺卿黑着一張臉進來,見藍錦墨仍是躺床上,氣的臉色立馬爆紅:“藍錦墨,你真如此敬酒不吃吃罰酒?明日便是第三天,你再不點頭,明日可就是你的死期。”
還真是有人不怕死,寧可等着死都不低頭,做個質子最起碼能活着,難道死了比活着還重要。
“藍錦墨,你真如此頑固?本官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是答應不答應。”這三天真是把大理寺卿熬死了,皇上雖然三天沒來,可每天都有問他,三天真是要把他急死。
藍錦墨懶懶的起身:“大人又來了?三天到了?”懶着身子坐起來,擡眸瞄了大理寺卿一眼,搖頭:“瞧大人氣色不好,最近一定是氣血兩虧,還是快些調理調理比較好,不然什麽時候死了都不知道。”
剛剛吃過醋吃過悶氣的秀才一開口說話語氣自然十分不友善,一句話就把大理寺卿氣的吐血。
“你……哼,頑固不化的家夥,既然這樣,你就等死吧。”大理寺卿狠狠的甩了一把袖子轉身就走人。
……
一大早,齊羅敷就被吵醒了:“起來起來,走了。”
天牢守衛打開牢房的門,朝着齊羅敷嚷嚷,眯的正香,齊羅敷睜開了眼睛:“走了?哦,三天了,我昨晚喝的還真有點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