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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入皇室

齊羅敷看着碗裏的菜,腦子裏冒出一句話,秀才啊,你才是腹黑的人!

……

連續一天一夜,赫連清終于醒了,身子剛剛好受了些許,皇後立馬過來看他,誰的兒子誰不心疼。

“清兒,你醒了,我去叫你父皇來。”皇後想把皇上也叫來,好給兒子制造個親近的機會。

赫連清忙出聲阻止:“不用了,母後,兒臣想回去,在這裏叨擾母後不好,就不要告訴父皇了,父皇日理萬機,不要因為這點小事打擾。”

若是讓父皇知道他是被一個女人氣的吐血,他的臉面何在。

“既然這樣,那也好,你小心着點。”皇後語重心長的道,把兒子送至宮門口,看了一眼赫連清開口:“清兒,今日你父皇要讓他入玉諜,到時候,你見機行事。”

入了玉諜就正式歸為皇室子孫,藍錦墨就是正式的皇子身份,他也就要正式改姓為赫連,東宮之位又多了一個人争,這是大事。

赫連清點點頭:“嗯,兒臣知道,母後留步,兒臣告辭了。”

出了宮門,赫連清的暗衛在宮外等候:“主子。”暗衛有話難言的樣子。

“回府。”赫連清沒注意看暗衛,直接上了馬車。

暗衛心下低嘆一聲,主子沒問,他也不敢說,只得駕車回府。

四皇子府門口,管家帶着一衆下人都在外面站着等候自家主子歸來,四皇子府被燒成一片廢墟,烏漆八黑亂糟糟,那叫一個燒的幹淨。

管家深知自家主子的脾氣,所以把看熱鬧的百姓都趕的遠遠的。

馬車停下,赫連清下車,剛一擡頭便見管家和下人,正要想問,一眼看到自己的府抵,頓時臉色大變:“這是怎麽回事?”

怪不得這些人都站在門口,怪不得一路上他見有百姓指指點點,他還以為是在說他被氣吐血的事情,所以忍着心境沒有發作,現在看來,是另外有熱鬧。

嘔,一陣陣的胸口處不适感再次湧上來,赫連清的臉色更難看。

“回主子,皇子府被……被齊羅敷讓人放火燒了。”管家顫顫驚驚上前彙報,頭也不敢擡。

“你再說一遍?”赫連清覺得眼前有些黑。

“皇子府被齊羅敷讓人放火燒了。”管家吓破膽的重複一次。

半晌,沒有聲音,管家偷偷的擡頭。

赫連清沒說話,看着那片廢墟,好似看不出非常生氣,管家正想放松一口氣,卻見衣服上一片鮮血濺灑過來。

“噗!”赫連清捂着胸口噴出一大攤血,全濺到了管家身上。

“主子。”暗衛飛奔過來扶着。

赫連清臉色蒼白,嘴角處還冒着血:“齊羅敷,齊羅敷,齊羅敷——”

連念了三聲,最後一聲念完,他倒在了暗衛身上。

“主子,主子!”暗衛抱着他飛奔回宮。

管家愣着眼看着自家主子暈過去,嘆了口氣搖頭,主子是被一個女人氣的不行了。

皇後正坐在梳妝鏡前刀梳妝,一會兒要去皇室宗祠,就聽得外面一陣喧鬧,是有人進來被侍女們攔住。

“怎麽回事?”皇後的發釵還沒有完全插好。

“娘娘,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四皇子,四皇子他……”暗衛抱着清闖進了進來。

皇後一聽四皇子,顧不得妝面沒有梳好就奔出寝宮:“怎麽了,怎麽了?剛才出去還好好的,這是怎麽了,快,快請太醫。”

看着自己的兒子好端端的出去,現在被人抱着回來,皇後的心又亂又疼。

“回娘娘,主子吐了血。”暗衛簡短回答。

“快,快放下到本宮的塌上。”皇後撫着赫連清的臉,眼淚嘩嘩的流下來:“清兒,清兒,這是怎麽回事?”

“娘娘,四皇子府被燒了,是齊羅敷幹的,主子一回去看到,生生的被氣的當場吐血。”暗衛一旁答話。

齊羅敷?皇後猛的回頭,紅着眼睛,像是要殺人:“那個女人敢燒了清兒的府抵。”

一衆下人沒有一個敢吱聲,紛紛退卻,能退多遠退多遠。

太醫來了,診了脈搖頭,皇後急切上前尋問:“怎麽樣?”

“回皇後娘娘,四皇子急火攻心,是太憤怒太氣惱所致,情緒波動太大導致血液暢流不通,而且這種情況似乎已經不止一次,是什麽事情能讓四皇子如此動氣,感覺動氣的同時似乎還帶着一種不甘,幾種情緒湧在一起沖撞,時間久了必定不是好事,這一次必須靜養,萬萬不可再動氣,萬萬不可再有情緒波動,切記切記,老臣這就去開藥。”

聽了太醫的話,皇後好像明白了,只是燒了四皇子府就能平被氣成這樣,不是一次而是多次。

一個女人能讓她的兒子動惱至此?清兒啊清兒,你喜歡上了一個不該喜歡的女人,那個女人只會害了你。

回頭看看赫連清,皇後的眼中狠狠的殺意,齊羅敷,看樣子你活着就不行。

皇室宗會快開始了,她的妝還沒有梳好,她是皇後必須出席,原本只是想着如何阻止藍錦墨變成赫連錦墨,現在,她的目的又加了一個,殺了齊羅敷。

“你們好好照料四皇子,若有半點閃失,本宮唯你們是問。”皇後轉頭吩咐,随即進了寝宮。

……

皇室宗祠內。

所有皇室人員都到齊了,就等着皇上和皇後,還有藍錦墨也還沒有到。

宮門口,藍錦墨牽着他的娘子跟随着宮人去往宗祠。

“秀才,一會兒你是不是就要改姓了。”必定入了皇室,就得要姓赫連。

藍錦墨淡淡一笑:“不管是藍,還是赫連,只是一個姓氏,不是嗎,為夫不管姓什麽都是你的夫君。”

姓什麽,在他眼裏真的不是最重要的,姓藍也好,姓赫連也罷,只是字不同而已。

以前,藍錦墨認為回千月是為了搶皇位,完成母親的心願。而今,随着他和娘子成樣至今,經歷了那麽多,他的想法變了。

回到千月後,這種想法更甚,他不喜歡官場生活,也不喜歡皇子的生活,他可是有留意到,自打回了千月,齊羅敷真正的笑容幾乎沒有過。

而且,她還經常和百燕那邊聯系,鎮上的鋪子,縣上的鋪子,包括京城的鋪子,她都挂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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