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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不想争

還有齊羅勝和李月蘭,她雖然嘴上沒說過,可他能看得出來她心裏是惦記他們的。

如此,他便想着讓她開心,只是為了讓她開心,他便想放棄這裏。

齊羅敷看着他,輕輕抿了抿嘴,牽着他的手緊握了握:“這話,我喜歡。”

“七皇子到!”門口通報的太監看到兩人往大殿裏通報。

大殿裏一衆人伸長脖子往外看,七皇子來了,據說這是最有實力和四皇子一争高下的人,

只通報了他,沒有通他娘子,藍錦墨臉色一沉。

兩人進入大殿,站在殿中央,這時,大殿上方大太監總管上前通報:“皇上皇後駕到。”

所有人都到齊了,皇上皇後才來,這才是有架子。

“人都到齊了?今日請各位皇室宗親來,為的是什麽事,想必大家都知道,我皇室中人的血脈是一點也不能含糊,七皇子回歸,朕雖然已經查過其底細,可還不曾入了玉諜,今日請各位就是為了入玉諜一事,齊王,你是掌管皇室宗譜,入玉諜一事就交由你辦吧。”

皇新看了一眼下方,視線定在藍錦墨身上,這個兒子果然不凡,如果他對皇位沒有窺視之心,能安心等他百年之後,他倒是個合适的皇位繼承人。

齊王拱手站出來:“是,皇上,臣會辦妥此事。”

話音剛落就有人站了出來:“皇上,七皇子未出生便流落在外,如今雖然皇上查過,可畢竟是皇家血脈,還是小心仔細為上,不知七皇子可否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身份,當年藍妃是帶罪逃走,若是沒有證據,實難服衆。”

“是啊,皇上,臣也以為還是謹慎些好,如果他真是藍妃所生,是皇上的血脈,那藍妃定然會給他留下證據,就讓他證明一下可堵悠悠之口。”

“臣等附議。”一番話得到了衆的的附議。

皇後的嘴角微不着痕跡的動了動,眼底閃過一抹滿意的神色。她倒要看看那個藍錦墨有什麽證據。

她知道那個盒子的存在,只是她想不到能有什麽東西是能夠證明血脈的證據,畢竟藍妃被救後嫁給了百燕的玉王,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藍錦墨早知道會有這一段,不慌不忙擡眸,看向皇帝,眼角的餘光掃向皇後,顯然,他剛才捕捉到了皇後的神情。

大多數人附議,皇上也不好硬性強求,正好他也想知道當年藍妃給了他的兒子什麽:“墨兒,你有什麽證據嗎?”

這一聲墨兒喚出來已經承認,他這麽一喚,藍錦墨的心沉了一下。這是他的父皇喚他的第一聲,呵呵,想想還真有點可笑,長了二十多年,第一聽自己的父皇喚自己的名字。

“證據?我自然有。”他扭頭看向娘子。

齊羅敷心知他要的是什麽,那個盒子裏的東西他一直交給她保管。

自從房子被扒後,她就把那東西取了出來,放在另一個地方,後來想想放哪都不是最安全的,正好又要離開百燕,所以就帶在了身上。

她把東西拿出來交給藍錦墨:“給你。”

“多謝娘子。”他點頭對她笑,旁若無人。

藍錦墨把東西拿了出去,大太監總管接過,捧在手裏在所有皇室宗親的面前走了一圈,無一人認得出這是什麽,只看到是一塊玉牌。

而東西回到皇帝手裏時,皇帝眼一怔,随即拿起玉牌,神情恍惚,這是他的東西,這是他送給藍妃的東西。

這個東西不是普通的玉牌,這玉牌是他當上太子時父皇賜的禮物,玉牌從沒有離身,直到送給了藍妃。

“是,他是藍妃的兒子,是朕的兒子,這塊玉牌是朕當年送給藍妃的,這塊玉牌在這世上只此一塊,他是朕的兒子,宗室裏也已經驗過血脈,如今又有玉牌為證,他是朕是的兒子,你們還有什麽意議嗎!”

看到玉牌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藍妃,皇帝的心在那一刻融化,藍妃是他最愛的女人,都說帝王無情,可帝王也有最愛的人。

皇帝的反應大家都看在眼裏,也都心裏明白,此事到此結束。于是,衆人點頭齊聲回道:“臣等無異,恭喜皇上,恭喜七皇子。”

“好,入了玉諜吧,以後他就七皇子。”皇帝把玉牌握在手裏,看向藍錦墨:“墨兒,以後你就叫赫連錦墨,不能再随你母妃姓了。”

兒子可以恢複身份,至于藍妃,皇帝只能在心裏感嘆一聲,不能為她恢複身份,這是不得已啊!

藍錦墨淺淺垂眸:“是,父皇。父皇既已經正了兒臣的身份,那兒臣的娘子便是七皇子妃,還請父皇也一并承認了。”

從開始到現在就只承認他是七皇子,只字未提娘子的事情,那是不能同意。

“皇子妃?”皇上看向齊羅敷。

“不行,她只是一介平民女子,以前嫁于你,那是因為你流落在民間,如今回了皇家,是皇子身份,怎麽可以娶一個平民女子為皇子妃,那是萬萬不能。”

皇後搶着開口,她怎麽能讓這個女人當了皇子妃,把他的兒子氣成那樣,這個仇她一定要報。

這話一出,衆人跟着點頭:“是啊,平民女子怎麽可以當皇子妃,那是不行。”

接着就有人向皇上直言:“皇上,七皇子身份尊貴,我千月皇室血脈 怎麽可以和百燕的平民溶為一體,這樣下去,我千月皇室血脈就會混雜,所以,齊羅敷那個女人不能封為皇子妃。”

“對,她不能是皇子妃。”

皇室宗親的反對,皇帝也有同感:“朕也覺得如此,齊羅敷,雖然你已嫁于墨兒,但不能封為皇子妃。”

言下之意,她不能封為正室,不能封為皇子妃,只能以一個沒有名份的女人的身份跟在身邊。

“父皇……”這個意見藍錦墨不同意。

齊羅敷拉住了他的手,輕搖搖頭,随即不語。

皇子妃?這個名號她不在乎,還真是不在乎。

……

出了大殿,藍錦墨搬正她的身子:“娘子,為何你不讓為夫和皇上說。”

不在皇帝面前,他是不稱呼父皇,這個稱呼他實在呼稱不習慣。

“讓你幹嘛?和皇上争?你沒看到皇後那副面孔,巴不得我死的樣子,閑的無聊和他去争,争來争去不過是一個名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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