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再遇林梓
聲音并不大,但林梓的一顆心都挂在上面,聽到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夠成為林梓從白局長懷裏出來。
聽到有可能是帶江月回來的聲音,更是激動到不行。
和預想中的一樣,林梓非常順利地從白局長的懷裏出來。
白局長臉上雖然不愉,但也沒說什麽。
看着林梓從辦公室裏沖出去,也就順着她去了反正也沒多大的壞處。
丁局長帶江月從門口進去,沒走兩步,竟聽到前面局長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裏面走出來一個窈窕的女人。
江月站定,饒有興味地看她:“林梓,你怎麽在這兒?”
“你能出現在這裏,我為什麽不能?”林梓抱胸而立,下颌上揚,就是看階下囚的模樣。
江月看林梓,她好像絲毫不知道,自己是站在火坑的邊緣,稍不留神就會栽下去。
對自己如此沒有了解的人,怎麽能對生活這麽充滿自信呢?
江月非常想扒開林梓的腦袋看看,裏面是不是裝滿了海市特産豆腐腦。
“我在這讓是嫌疑人,怎麽你也是?”
江月毫不在意自己如今的處境,好像自己僅僅是來協助辦案,而不是嚴重些的嫌疑人。
“你!”林梓的情緒被江月輕易地帶動了起來,“我和你才不一樣,我是來看爸爸的朋友,正巧看到你來罷了。”
“江月,你沒想到吧?風水輪流裝,你也會有今天!”
江月擺了擺手,笑道:“比不上你,畢竟您可是親自把林局長送進監獄的,不知道啊林局長現在對你是什麽态度哇?”
林梓想起自己去監獄看爸爸的時候,他斥罵她的場景,那絕對是她有生以來的噩夢。
林局長從來沒對林梓紅過連,沒想到這次直擊诶跳過了紅臉,變成了黑臉。
這是人之常情吧。
被自己疼愛的女兒帶的進了監獄,擱誰心情能好?
“爸爸才不會沖我發火,倒是你,我看你要怎麽收場!”林梓在說關于林局長的揮手,無端心虛愧疚。
而裝出來的強硬姿态,永遠是騙不了人的。
“是嗎?可我沒說林局長罵你,我只是以為你們的關心會變化,沒想到……”江月笑了一聲,其中包含了無數的意味,“竟然還會對心愛的女兒,說出這樣的話語,真是令人唏噓,畢竟我聽說林局長,可是疼愛林小姐呢……”
林梓沒想到就算是這樣,還會被江月套話,頓時惱羞成怒,對一直站在江月旁邊不說話的丁警官說:“你幹站着什麽?還把帶去審問室!”
丁警官聞言,到了林梓一眼,沒有想和她說話欲望,轉了個方向,帶着江月就要走。
林梓頓時被氣得不行:“你個小警察敢這麽對我,你,你知不知道……”
“知道什麽?”江月接話,“實在怪這位警察不知道你的父親是前不久落馬的林局長,還是什麽?”
林梓被江月氣得語無倫次,在原地鬧騰,不讓江月走。
這時候,局長辦公室的門又開了。
走出來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腰帶挂在肚皮上,江月這的有些擔心腰帶的質量,這萬一要是崩開,可就是尴尬了。
“丁刑呀,你趕緊帶人過去吧,林梓脾氣不好,看見江月難免有點生氣。”
白局長大概是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畢竟隔着一扇薄薄的門,隔音不怎麽好,聽不見的都是不正常。
局長都這麽說了,丁警官也不好正面和局長剛,應了一聲,據帶着江月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江月跟着丁警官走,聽到身後林梓故作嬌柔的聲音,同那局長說着話,抱怨局長沒有給她讨一個說法回來。
局長笑着安撫,在林梓的聲音之下,連連答應了不少林梓的要求。
江月走遠了,聽得不是特別真切了,只覺得分外好笑,她好像是明白了其中的一些原因。
丁刑見江月在校,随口問道:“笑什麽呢?”
大概是這一路上的教堂,讓定性放松了對江月的警惕,就好像是交了一個朋友。
江月擡眼看了丁刑一眼,說的話饒有意味:“你确定要聽?那我問一句,你結婚了嗎?”
丁刑瞬間漲紅了臉,甚至都有些結巴了:“沒……沒有,這和你要說的有關系?”
“有,當然有啦!”江月一臉神秘,“你結婚了,才好理解,其實普通關系,是不是像剛才林梓和你們局長那樣說話的,除非是有特殊關系的。”
“什麽特殊關系?”丁刑一直到底,江月說道這個份上了,還是不明白。
江月見丁刑是真的不明白,就直接說了:“只有情人之間才會這樣。”
聽完這話,丁刑的臉色都變了,聲音都高了不少:“白局可是結了婚的!”
這結果,江月是想到了。
這小地方的公安局局長,看起來年齡也不小了,不會沒有結婚。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林梓,她應該是知道那白局是已婚的。
眼下,為了報複她,不惜把自己都套了進去,真不知道那麽多年的教育,是不是喂狗了。
現在想想,林梓其實也挺驕傲的,淪落道這個程度,也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丁刑公式公辦,把江月安排在了審問室。
審問室是一個挺小的房間,沒有窗戶,光的來源只有放在辦公桌上的一盞燈。
僅有的擺設,就是幾把椅子,和一張桌子。
江月環視了一下,感嘆道:“你們……還挺節儉啊。”
丁刑聽了,知道江月再說他們擺設簡陋,窮酸。
可誰見過給罪犯整套五星級酒店的裝備的?
“就這樣,我這還是給你挑了間好點的,其他的更差,你湊活着點。”
江月真的是勉為其難地點頭:“好。”
“……”丁刑被江月的淡定給刺激到了,“哎,不是,你真就一點不着急?你也看到了林梓和我們局長的關系,你就不想想辦法?”
“我就是個給人打工的,雖然是個組長,但也是說不上話,到時候一語定了你的罪,我看你擱哪兒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