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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檢舉

丁刑是個警察,是個懷着熱情的警察,不忍心看一個清白的人蒙冤受屈。

“我知道你的意思。”江月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但着急就有用了嗎?我的倒是覺得,我現在的情緒,更容易想出辦法來,不是嗎?”

“是這個道理,但你想到了嗎?”

丁刑阿奎那江月如此悠閑,替江月着急起來。

頗有一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模樣。

江月慢悠悠點頭:“想到了呀,早就想到了,我在跟你走的時候,和澤雲說話,就是在囑咐他。”

丁刑回想了一下江月對那男人說的話,頓時覺得腦子不夠用了。

明明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這麽就成了救自己的方法了呢?

果然不是一個世界裏的人,聽不同他們說的話。

既然江月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就不替她着這個幹急了,還不被人感謝,反倒傷了自己的身體,得不償失。

丁刑拉來靠在辦公桌裏的椅子,坐下,翻開手裏的文件,剛想開口問,門就被人打開了。

白局長悠悠走過來,身後跟着的人,正是林梓。

江月被警察帶走之後,經過慌亂,又馬上鎮定下來。

開着車就往周家去了。

周棄墨正好出門處理玩具買家的事情,沒走遠,就看到自己的測從身邊開了過去。

反映了幾秒,就想起車就給江月。

可剛才,車裏好像就一個人!

不知道為什麽,周棄墨的心裏升起一種擔憂,拔腿就朝家裏跑去。

周棄墨回到家,果然看到一臉焦急的牡澤雲。

忙走上前,穿着粗氣問道:“出什麽事兒了?”

周父周母看到趕回來的周棄墨,急忙問道:“你怎麽回來,不是去和人談事情嗎?”

周棄墨沒理會,眼睛盯着牡澤雲,等着牡澤雲的回答。

牡澤雲整理了一下思緒,和周家人把事情大概說一遍:“現在重要的是這麽把江月先弄出來,她懷着孩子,我怕出事兒呀!”

周父周母也是一臉嚴肅,都是知道這事兒不簡單。

可他們一個經商的,和做官的本沒有什麽交集,找什麽人才能讓警察局放人呢?

在一旁沉默的周棄墨,突然道:“我想起來了,前一陣不是林梓的父親貪污受賄入獄了嗎?上面說了要嚴查,拍了人下來,我記得檢查組的人昨天剛到……”

“他們住在哪裏,你知道嗎?”

牡澤雲覺得江月很有可能是知道檢查組來了,所以才讓他去找人舉報。

不然他一個沒關系的人,去哪裏找人?

如果此時江月知道牡澤雲的想法,一定會敲他的腦袋。

她哪裏知道那麽湊巧?

周棄墨說了個地方:“我也不确定,我只是聽別人說一兩句。”拉着立刻就要出去的牡澤雲,“我和你一起去。”

“好。”牡澤雲本着多一個人,多一個腦子的原理,答應了周棄墨。

兩人出了門,周父周母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眉目也是愁意。

周母有些擔心:“我說不讓和江月來忘了,你偏不聽,明知道棄墨喜歡江月那丫頭,還任由他們來往,這不是……這不是往自家兒子傷口上撒鹽嗎?”

“現在江月出了事兒,兒子幫人跑前跑後,到最後只是說聲謝謝,你說這值嗎?”

周父沉默片刻,道:“值!”

周母氣得打了周父一下,道:“你說什麽呢?那可你親兒子!萬一孩子以後結不了婚,我看你怎麽辦?”

“棄墨是個有分寸的孩子,不會到這程度的,你會孩子有點信心。”周父解釋,“我說的值,是我覺得江月這孩子有前途,咱們兒子這麽幫江月,以後江月一定記着咱麽的好,不然咱的工廠早就沒了。”

“是這個道理,但棄墨……”

“好了,你別擔心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等着就行了。”

周父轉身走了,不在聽周母的念叨。

在聽下去,耳朵都要氣繭子了。

根據周棄墨指的路,牡澤雲開車開了半個多小時才到了地方。

牡澤雲開門呢,飛快地從車上跳了下去,那樣的速度,讓剛握上門鎖的周棄墨愣住了。

這一刻,他好像知道了,為什麽是牡澤雲而不是他了。

不僅僅此刻沒有理由去追就愛那個月而懈怠,還是因為他從來東沒有如此為一個人拼過。

看着牡澤雲問了旅館前臺之後,飛快上樓的人。

周棄墨心裏的那最後一點牽挂,放下了。

看不到牡澤雲的人影了,周棄墨趕緊跟了上去。

等到周棄墨跟了上去,看到牡澤雲的時候,他已經敲開了一個人的房門。

牡澤雲面前的這個人,穿着一身休閑服,但能看出一身傲然正氣。

那人打量着牡澤雲:“你是?”

牡澤雲道:“請問您是檢查組的人嗎?”

此話一出,那人看牡澤雲的眼神都淩厲了起來:“你來做什麽?如果是想讓我放松調查,那我勸你可以回去了。”

說着,作勢就要關門。

牡澤雲眼疾手快,阻止住了。

急忙解釋道:“我不是的,我是來舉報的,我妻子被願望指使人放火,現在被警察帶走了,我妻子懷着孕,我擔心……”

“你別着急,慢慢說!”男人臉色舒緩下來,不再嘗試關門。

“我們懷疑,縣城的警察局局長和落馬的林局長女兒有非正常的關系,如果您了解過林局長的案子,就知道,林局長是因為其女打官司的時候,一段錄音牽被牽扯的,我妻子及時當事人。”

“林梓很有可能為了報複我妻子,和縣城公安局局長勾結。”

檢察員聽了,臉色冷峻:“你有證據嗎?”

牡澤雲黯然道:“沒有——不過,您能不能先去看一看,萬一林梓正好就在警察局呢?萬一……”

“哪有那麽多萬一,可能,我們講求的是證據!”

牡澤雲沒有還說了。

他也知道,這樣的事情,要的就是證據。

其實規則法律,就是在限制那些遵紀守法的人罷了。

“我沒有證據,這只是我和我妻子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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