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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114

“你們是啥意思?”一身便裝的司馬孝仁殺氣騰騰地瞪着蘇洛顏三美幾個人, “明知今日我要跟蕪荻約會, 你們這是想當電燈泡?”特麽的只怪他太耿直了,如果他不那麽高興就不會被寧驚濤這個人精猜出他跟佳人有約了。

“小七, 咱們實在是好奇。”蘇洛可無辜了。

“對,我們還沒見過老大穿女裝的模樣呢。”寧驚濤附和。

顏三美:“加一。”

石劍仁:“加一。”

“看完給老子滾!”雖然他當上皇帝, 但向來不在幾個屬下面前擺架子,這幾個家夥根本不怕他。

“七皇子, 奴婢遠遠的看到車來了。”被勒令去看門的西門子跑過來禀報。

衆人酒也不喝了,趕緊到飄香樓的人跡稀罕的後門迎接。

馬車停了下來,司馬孝仁正想表現自己的紳士風度去扶未婚妻下馬,一只纖長有力,蜜色的手抓住轅木跳了下來,高挑的少女映入衆人的眼簾。

蘇洛一臉疑問:“老大?”

石劍仁不大确定:“是老大吧……”

顏三美眼珠子都突出來:“居然是老大!”

司馬孝仁也驚得說不出話來:“蕪荻……你, 你今日去唱戲嗎?”這臉上的粉有三公分厚了吧,他方才看到她跳下馬車時抖了好些下來。

“沒有啊, 粉太厚了?”花蕪荻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臉, 果然不該相信桂花的審美觀的,她說二娘給她化的妝容太淡了,不能表現一個女人對與她見面的男人的期盼之心,應該濃妝的, 這樣才夠隆重才夠美!

“不是厚,是非常厚。”司馬孝仁挺無語的,“我為你卸妝吧,這粉這麽白, 也不知有沒有添加鉛粉,中毒怎麽辦。”

“就是,老大呆會與咱們一快喝酒的。”顏三美附和道:“這粉掉進酒裏怎麽辦。”

“呵呵。”司馬孝仁冷笑:“有人記得今日是情侶約會的日子嗎?單身狗死開!”

等擦去脂粉後,衆人又圍了過來。

“怎麽說呢?”蘇洛有些糾結:“老大一直很好看,某些方面而言比顏三美還好看,可現在總有些怪異。”

“某些方面就不用說了。”顏三美冷哼,不就是說他還沒老大有男子氣概嗎,不過,“明明老大五官相當好看的,為什麽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寧驚濤同感,老大五官相當精致,按理說就算穿女裝也稱得上是個美人的,可現在她給人的感覺就是絕世寶劍上被包了五顏六色的綢緞,眼花缭亂了,卻極為違和。

“發型跟衣服不對。”信息大爆炸下的司馬孝仁一眼看出毛病:“蕪荻,跟我去獨一無二,我為你設計了衣裳。”

“哦。”花蕪荻站起來,雖然她從小天不怕地不怕,從不知自卑為何物,可被以前的屬下當成西洋景看她還是有點傷自尊了。

“我們也去!”蘇洛面面相觑趕緊跟上去。

司馬孝仁怒目而視:“你們就沒啥事要做嗎?”這幾個大燈泡在,蕪荻又那麽害羞,他怎麽親親抱抱摸摸啊。

“單身狗是自由的,哪裏都可以去。”蘇洛十分不要臉地說,其實他就是不放心,老大的人生經歷太奇特,她并非傳統意義上的美人,一國之母何其重要,以老大現在的模樣,朝中大臣絕對會打小七的主意,畢竟他們堅信正常審美的男人哪個不愛妖豔賤貨的。

唉,老大若是穿女裝別這麽別扭就好了。

獨一無二今日不開門,司馬孝仁特意讓鋪子空下來迎接它的女主人。

“穿這個。”一溜的新款衣裳擺在鋪子裏,顏色有深有淺,特點都是簡約,沒有多餘的刺繡,只有袖口衣擺處繡了一圈暗線,陽光照耀的時候,這些線如同流水般活起來,生動而引人注目。

簡約并不代表簡單,寧驚濤若有所思,一般姑娘家哪有這樣的身高,這些都是給老大做的吧。

獨一無二裏有茶室,司馬孝仁殺氣騰騰掏腰包款待幾只大燈蜜餞點心茶水後警告他們不準過來,拿起衣裳跟花蕪荻到隔壁房間。

獨一無二的設計在京城是出了名的,鋪子也別有特色,每間房都設置了更衣室跟休息用的茶椅桌子,貴女們結朋伴友到此互相試穿評價着雙方的穿着,往往能花費大半天。

“我設計這衣裳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你穿上的模樣。”司馬孝仁滿臉喜悅地遞給她一件淡藍的裙子。

花蕪荻心下浮起淡淡的歡喜,她性子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只是極有原則,可對這個未婚夫,她真是越來越有縱容了。

是的,縱容,如果是她屬下哪個娘們兮兮的去設計女人的衣裳肯定被她訓狂揍,一天三餐揍,直到揍出一身男子氣概來。

小孩又長高了很多,瘦長瘦長的,皮膚白皙,斯文俊秀,以往她最讨厭這種一拳頭就能打死的類型。可當司馬孝仁看着她笑,黑色的眼睛看到她的時候仿佛黑夜裏點燃的燈火,明亮又溫暖,花蕪荻就覺得心髒酥酥的,軟軟的,她就忍不住想小孩柔弱也沒關系啊,她就努力變強保護他的。

穿上司馬孝仁設計的衣裳,花蕪荻眼睛眯了起來,跟大馬裝很像,但比大馬裝還方便活動,尤其是袖子,無論是拉弓射箭還是騎馬幹活都非常便利。裙子跟大馬裝相似,就是裙擺稍長,花蕪荻提了提裙子,驚喜的發現只要将裙子折上一段,用腰帶系好,長裙可變短,比大馬裙還方便騎馬打架揍人。

“真好看。”司馬孝仁誇道,這衣裳是他綜合古今,尤其是胡服騎射,又參考了時代的風俗才設計出來的,可以說專門為花蕪荻制造的,她的身材氣質最能體現這衣服的特質。

“嗯,還有發型也要改改。”他拿着梳子過來,将花蕪荻頭上繁複的發型拆開,沒一會就梳出個簡便的發型。

“你……好像挺擅長的?”花蕪荻眉頭蹙起。

“吃醋了?”司馬孝仁笑得賤兮兮的,忍不住親了親變紅的耳朵,蕪荻害羞時總板起臉,裝出一副嚴肅的模樣,她不知道自己紅透的耳朵洩漏了所有的秘密,外人都說他娶了個男人婆,沒人知道她私底下的模樣有多可愛。

“以前珠珠很忙,我自己的頭發都是自己打理的。珠珠被四公主打傷後,郁郁寡歡,梳頭能舒經活血,我就經常給她梳頭。”珠珠幹不了活,沮喪地說自己變成廢人了,司馬孝仁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他是真的将她當娘親的。

“你懂的歪道理真多。”

“哪裏歪,都是有科學根據的。”司馬孝仁舍去花蕪荻之前的頭發上繁複瑣碎的簪子步搖,只拿了一個金冠将她的頭發束起。

“首飾也是你特意設計的?”

“嗯。”上輩子設計游戲,參考了不少古風的衣裳跟首飾,加上家族做的是女人的生意,司馬孝仁又get到了自己在頭面上的天分,“打算跟表哥私底下多開幾家頭面首飾鋪子,女人的錢最好賺,你看我就開幾家鋪子而已,賺的銀子居然能給文武百官發年終獎了,這錢不賺白不賺,以後咱們還要養孩子呢……”

花蕪荻臉又紅了,最近她被逼着吃了不少調經的藥,說是有利于生育,“孩子什麽的……太遙遠了吧。”

司馬孝仁将花蕪荻摟入懷裏,頭靠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鏡子中親密的少年少女,他話裏充滿了憧憬:“不遠啊,再過兩年咱們就可以成親了,然後一年後就會有孩子,蕪荻,我不貪心的,響應國家政策,二胎就好。”

花蕪荻眉頭皺起來:“什麽國家政策只生兩個孩子?這不是胡來嗎,多子多孫才是福氣。”

“女人生産半條命踏在鬼門關上,太危險了。”司馬孝仁輕輕咬着她的耳朵:“而且生孩子可疼了,我舍不得你疼。”

花蕪荻覺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不然心髒跳得怎會如此快,她的聲音又為何如此沙啞:“我不怕疼……我最不怕疼,我中箭時拔箭都不喊一聲的……”

司馬孝仁喘着氣,反複咬着她的唇,直到淡粉變成胭脂的紅豔:“你不怕疼,可我會心疼,蕪荻,你也許不知道,我跨越了時間的長河來到你身邊是多大的奇跡,更神奇的是我們相愛,我真的慶幸我上輩子雖然是個富二代,可從來不曾幹過任何壞事,我想我兩輩子的幸運都用來找到你了……”

花蕪荻想笑,轉眼唇又被他熱切的唇舌給吞沒了。小孩已經跟她差不多高了,親她更不費力了,她正想說小心衣服皺了,結果被小孩重重吮吸着,仿佛在懲罰她不專心似的,她只好熱情的回應,結果換來更猛烈的進攻跟聲聲不絕的情話。他說的情話跟寫的情詩一樣沒文采啊,都是大白話,可為什麽她就這麽開心呢,仿佛他親手種的月季,開滿了一季又一季,燦爛了她的青春年華。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同事老公開了油炸烤串攤,去光趁她家的生意了。

同事之前嫌棄老公窮不想嫁的,最後還是嫁了,還出錢給老公投資做生意,虧了後一人薪水養全家,我經常有同病相憐之感,希望她家的生意紅紅火火。

貧賤夫妻百事哀,錢真的太影響一個家庭的和睦了,不過奇怪的是,窮的時候女人經常不會離婚,富了男人經常鬧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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