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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115

“這是老大嗎?”蘇洛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

“方才進去跟出來的是同一個人嗎?”顏三美喃喃。

“原來女人不一定非要美得可愛美得嬌媚美得靈動……”寧驚濤贊嘆道:“原來也有美得如寶劍般危險迷人的。”

是的, 如絕世寶劍般銳利, 也如絕世寶劍般危險,明明是一樣的五官, 卻讓人有不敢直視之感。

“一國之母當有這樣的氣勢。”睥睨天下勢不可擋,石劍仁贊道, 跟衆人想像中皇後因為地位帶來的高傲跟氣勢不同,花蕪荻的驕傲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 那是百折不撓,堅韌不拔,在戰場上千錘百煉打磨出來的。

“這才是我心中的女武神!”司馬孝仁兩眼放光,很想沖上去吻她的腳,為她唱:就這樣被你征服……其實我就是一個抖M……

“老大以後發型跟衣服就這麽弄吧。”蘇洛建議道。

“嗯,這樣特別好看。”顏三美有點羨慕地說, 太有氣勢了,以後不擔心朝臣給皇上推薦妖豔賤貨了, 老大一個眼神瞪過來都讓人全身發涼, 要不他也讓皇上給他設計衣裳,說不定他也可以很有男子氣概的?

其實還是有點怪怪的,寧驚濤瞅着一身霸氣的少女,好吧, 皇上圍着她轉的模樣像只軟糯的小白兔,寧驚濤不知道什麽是霸道總裁和小甜心之類的小說,他莫名覺得其實還是挺搭配的,男女角色換過來也……沒關系的……吧。

一群電燈泡終于滾了, 司馬孝仁心滿意足的摟着未婚妻:“蕪荻,兩年時間很快就過去的,我現在開始改革朝政了,比如說抓大放小,簡化公文程序及內容……這樣我就有更多的時間約你出來了,我想想,大概忙五天就能抽出一天時間……”

“嗯。”花蕪荻摸着袖口的暗線,寧驚濤跟她說了這裙子看起來簡單,實際上不比那些繡花繡朵的衣裳容易做,“我也會努力的,一定不讓你丢臉。”哼,不就是淑女教育嗎,就算比上戰場還難她也不會退縮的。

司馬孝仁含情脈脈地看着她:“蕪荻一直是我的驕傲啊……”

對司馬孝仁而言,日子很有盼頭,雖然朝中還有好些他看不順眼很想打死的朝臣,但皇叔司馬康的暗衛很得力,他調查到不少東西,司馬孝仁掌握這些信息後又拉又打,再加上有顏大人和胖戶部尚書的幫助,朝事漸漸順手起來。

朝臣們也很驚訝,他們之前一直擔心皇帝是個大文盲,政事上不懂裝懂,中二少年最麻煩,總以為自己能拯救世界,滿腔熱血到處亂抛,也不想想人家需不需要。

顏大人也頗為詫異,皇帝是個稱孤道寡的職業,疑心病是職業病,每個朝臣皇帝都恨不得查個底朝天,最好穿什麽裏衣都查出來,可當今少年天子是個心大的,他居然舍得放權,仿佛并不擔心底下的人做不好。

“有啥好擔心的,做不好就讓能做好的上位呗。”司馬孝仁一臉莫名其妙,“哈,怕有人成為權臣控制不住?兵權在朕手上呢,握筆的能鬥個過握槍的嗎?再說了朕就不信顏愛卿沒留意到,朕努力讓三權互相獨立又互相制衡……這樣就能減少獨夫了。”

顏大人目光深沉,試探性地問:“皇上不覺得您的權力也分擔出去了嗎?”

“朕還嫌分出去不夠多呢。”司馬孝仁頗為煩惱:“皇帝本就是最大的獨夫,遇上個英明的還好,若是遇上個蠢的,亡國都有可能,唉,朕有生之年最大的理想是能制定一個較好的制度,朕能自信自己不會昏庸,可架不住有不肖子孫……”生産力發展還是不行啊,若是能弄成君主立憲的國家多好,不過他會努力制定或者限制皇帝的權力的,确保後代就算出現渣爹這樣的皇帝都不至于拉低全國人民的生活水平。

顏大人深深了行了個大禮,發自內心的。

“臣從今日起,必将騎射撿起來。”

“?”司馬孝仁一臉莫名。

“臣想長長久久的活着,看皇上陛下所統禦下的江山會變成何樣?”

哈,老子這就收服一個肱骨之臣了?老子方才霸氣側漏了?

司馬孝仁莫名其妙,其實他說得這麽好聽,不過是因為他懶啊,當個事事抓的皇帝意味着天天加班,那他啥時候去約會啊。

早朝上,司馬孝仁有些走神,最近朝臣好相處多了,真是奇怪啊,因為多了一大筆銀子,最近天氣熱,欽天監的官員說這個夏天怕有洪水,他索性大修水渠。朝臣工作一下子猛增,工資沒漲還得加班,可衆人還是一副激情四溢的模樣,原來不管哪個時代都有工作狂這玩意。

“皇上,八百裏加急!”

司馬孝仁臉色一變,站了起來。

“倭寇攻城!東蠻人反,洪城被屠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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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楚沒有像樣的水軍。”花蕪荻看着地圖,眉頭皺得死緊,“倭寇跟東蠻是有預謀的,洪城本來駐兵就不足。”

“洪城人口十萬,存下來不到一半。”司馬孝仁咬着唇,恨得眼睛充血:“這個仇我得替他們報!”他是皇帝保護不了自己的子民就已經夠無能的了,仇不能不報!

“小七,別自責了。”蘇洛安慰他:“大楚是在先帝手上每況日下的。先帝在時,花國公就提出建立水軍了,可先帝只看到邊疆的威脅。”匈奴屢次進入中原燒殺劫獵,最嚴重的一次差點打到京城,先帝怕死了匈奴人,滿腦子只知道匈奴的可怕,至于江南的倭寇,反正離京城遠着呢,還是緊着匈奴吧。

“別為他說好話了。”司馬孝仁一臉冷淡:“水軍的建立最花錢了,父皇怎麽舍得拿玩女人的錢來建水軍。”

“水軍的建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想進攻不可能,現在只能往好處想。”花蕪荻悄悄握住司馬孝仁桌下的手,捏了捏安慰他:“大楚城門很結實,咱們守城還是不錯的。”

“也不能一味的守着。”寧驚濤有些頭疼:“大楚擅長打水戰的将領太少了,這回該派誰去呢?”

幾個人争論思考着,良久花蕪荻慢慢開口:“我去如何?”

“想都別想!”司馬孝仁炸了。

幾個人也紛紛反對,寧驚濤嘆了口氣:“我以前一直覺得,老大是為戰争而生的,她是天生的将星,如果可以派老大出去最好,可老大啊,你得考慮自己的身份,你是大楚未來的皇後,哪有皇後跑去打仗皇帝守在京城的理。”

司馬孝仁拼命點頭。

花蕪荻低頭不語,良久她對上司馬孝仁的雙眼:“我還是想帶兵,就因為我是大楚未來的皇後,我更不能容忍無辜百姓被倭寇殺害,如果大楚還有适合的将領我不會出這個風頭,可就如同我們的分析,江南的将領多無能,實在無人可用了。”大楚的戰争多集中在西北,江南長年安寧,從上到下習慣了安逸的生活,士兵怕是連舉劍的力氣都沒有了。

司馬孝仁心慌意亂,他當然知道他的女武神有多厲害,他研究過她的每一場戰役,非常神奇,幾乎沒有敗績。可沒有敗績不代表不會受傷,也不代表不會死。

司馬孝仁沉着臉回到宮中,第二天早朝他挑了幾個将領下江南。

倭寇跟東蠻打的都是游擊戰,能屠城就屠城,不能就屠村或放火燒城,江南死者的人數讓司馬孝仁眼睛裏的血紅越來越多。

然後敗仗的消息陸續傳到京城,最糟糕的是今年的夏天雨水特別多,大楚各地多處河流潰堤。

“皇上,沒銀子了。”戶部尚書苦着臉拿着賬本過來,“這又打仗又救災的,臣真的想不出去哪弄銀子了。”

七月的時候,京城處于緊張氣氛中,大家都擔心災民會湧入京城。

民間悄然興起謠言:“皇上非上天選中之人,上天降災就是一個警告。”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回來太晚了,有點短,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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