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修改
高三年紀團結互助學習小組就在這種情況下成立了,孫骈的音标教授課是人數最多的時候,其餘的時間大家都是三、四人組合在一起,相互給對方補習彼此擅長的科目。
這種單獨有針對性的補課到底有沒有效果,學生們自發組織起來的互助小組到底有沒有用,結果不但學生們想知道,老師們也很想知道。
于是在正式開學之前,老師們對學生進行了一次補習月考,成績出來之後,老師們驚喜的發現,凡是參加了單獨補習和互助小組的同學,或多或少都有了明顯的進步。
其中總成績進步最大的是二班的李建華,這位文科生裏的理科生,本來除了數學之外其它科目都只是良好而已。
但是經過老師專門的用心指導,和同學們的相互幫助後,她這一次的考試總成績,照上個月提高了将近二十分。
除此之外理科那幫被帶進文科教研室的一群家夥,英語的聽力和拼寫都有了顯著的進步,丢分點少了不少,準确率也高了很多。
發現有效之後老師們都很興奮,文科教研組這邊迅速擴大了針對性教學的學生人數,理科這邊也開始向着文科學習,薛老師把班級裏面有着明顯偏科屬性的同學都拎出來,一個一個帶到各科老師那邊去。
而沒有享受到針對性教學的普通班的更多學生,老師們也盡量做到公平,窦老師開始在課上教授學生們音标,盡量讓同學們可以做到在課下自己看着音标能夠将單詞拼讀出來,其餘的老師則總結了一些這些天的心得,并在授課的時候講述出來,讓有心學習的學生,也可以享受到更好的待遇。
這學期的返校日正好趕上星期一,之前三十號是個周末。
學校這邊考慮高三的這一批,從五號過來到現在一天假期都沒有,就三十和三十一號連起來給了他們二天的假期。
反正返校什麽的他們已經不需要了,那天校園裏亂糟糟的也沒辦法學習,幹脆就給放假回家歇歇腦子去吧。
已經大半個月都沒有回家的孫骈周六下午高高興興的收拾東西坐上車回家,剛在家裏睡了一個好覺,周日一大早就被老媽給拉了起來。
“媽,我已經好久都沒有六點鐘以後起床了,好不容易趕在正式開學前有了個假期,你就讓我睡個懶覺吧~~~。”
想要繼續賴被窩的孫骈抱着毛巾被滾在床上和母親撒嬌,孫媽媽卻完全不吃這一套,把女兒的毛巾被扯過來說道:“睡什麽睡,快點起來吃飯,吃完了咱們還得做你大舅的車進城去。”
“進城幹嘛呀?”不情不願的孫骈一邊慢吞吞的起來一邊問道。
“去參加你玲玲姐的婚禮,上個月不是都和你說過了,這麽快就忘了?你這孩子記性也太差了。”
聽她媽這麽一說,孫骈才恍然大悟,對,今天三十號,是她表姐結婚的日子。
曹玲玲和柳家的那位小夥子經過介紹後就一直都在相處,經過一年多的了解之後,雙方對彼此都很滿意,兩邊的家庭也沒啥意見,所以五月份兩邊擺的訂婚酒,商量着八月末結婚。
能讓雙方家人都到齊的只有周末,所以選來選去兩家人就決定把日子定在今天。
作為女方家的實在親戚,不論是田家還是孫家,這場婚禮是一定都要出席的,孫骈想到這裏再也顧不得賴床,起來就開始和她弟弟搶廁所。
早飯過後穿戴一新的孫家人站在家屬區的兩球場旁邊等着田家大舅過來接人,之前他們都說好了,幾家人都坐着驢車過去。
還沒到八點,遠遠的孫骈聽到了毛驢脖子上的鈴铛聲,踮起腳一看,果然是她姥姥家的驢車。
車子來到馬路旁,把他們一家五口都接上,之後帶着田家老兩口,大舅老舅一家,外帶孫家人一起慢悠悠的往城裏走。
“大舅,大姨他們是打算把酒席擺在家裏嗎?”她大姨嫁姑娘肯定是要擺酒席的,可是他們家就是二室一廳,不到六十平的面積,但招待他們這一車人都嫌擠得慌,更不用說還有其它的親朋好友了。
“聽你大姨那邊的意思,她小叔子給找的門路,燕城大酒店裏面擺喜宴,男方女方一起擺。”
“擺在燕城酒店,她小叔挺有面子。”坐在後排的田家老舅聞言接了這麽一句。
燕城大酒店是公家酒樓,一項只承擔公對公業務,這幾年政府搞活經濟,燕城酒店才開始對外承接一些私人宴會,但是規格一向都很高,價格更是不便宜。
“在燕城酒店辦喜宴?那得花不少錢吧?”田家大舅媽問道。
“說是喜宴的錢曹家老二給出了,就是那個總惹淑美和她婆婆吵架的曹銀友。”聽到老婆的問話,田家大舅回道。
“啥,曹銀友?他不是因為投機倒把被他們單位開除了嗎?聽說因為他的戶口問題,他們家老太太對咱們家還有挺大的意見,這回怎麽這麽大方了?就他有這個能力嗎?”
田淑麗聽到這裏就開始為姐姐擔心,要知道她姐的那個小叔子可不是個省油的燈,把自己工作和家庭都弄沒了不說,還總害的她姐和姐夫因為家裏的事吵架。
“聽說他這些年做了倒爺,一直都在從穗州那邊往咱們這邊倒東西,什麽磁帶、牛仔褲、蛤蟆鏡,買賣幹的挺大的,賺了不少錢。”正在前面趕車的田家大舅聞言回道。
“是真賺到錢還是瞎說?我可是聽說過,那家夥嘴裏沒準。”連一向老實的田家老舅都這麽說,可見那位曹銀友素來給人的都是啥印象了。
“應該沒啥問題吧,淑美說過了,她去燕城酒店那邊問過,酒席是真定了,錢都給過的,這還能差啥?再說這是他們老曹家嫁閨女,真要是差事丢的可是大家的臉,曹銀友他也姓曹,完全沒必要。”
田老太聞言想了想說說道:“我還是不太放心,一會到淑美家,還是提醒她多帶一些錢以備萬一吧。”
其實除了提醒女兒之外,田姥姥自己身上也帶了一些備用錢,這些錢除了包給外孫女和外孫女婿的紅包外,就是替大女兒預備的,但願這個錢用不上。
木材廠家屬院內,曹金友家喜氣洋洋,大紅的囍字從家屬區大門一直貼到家門口,長長的鞭炮挂在單元門前,一排又一排的禮花炮散在旁邊。
剪短了頭發燙着時髦小卷頭的曹玲玲今天畫了淡妝,她穿着大紅色的紗裙和淺紅色的低跟鞋,整個人看起來氣色非常好。
因為是男女方合在一起辦婚宴,所以時間就定在中午,親友們聚集沒多長時間,男方那邊就開着小轎車過來接新娘了。
攔門這種事情,在場沒有人比孫骥更在行,這小子這次算是發揮全面了。
過來接新娘的新郎被這個冒牌小舅子折騰的滿頭大汗,一旁圍觀的人卻是嘻嘻哈哈,連伴郎都不給新郎幫忙,因為攔門的那小子鬧的既不過分又真的很好玩。
熱鬧一番過後,新郎将新娘接走,曹家這邊木材廠出了兩輛大客車幫着運送賓客,大家開開心心的到了燕城酒店。
酒店這邊一身西裝革履頭發梳的铮亮的曹銀友站在酒店門口做女方接待,身邊還有幾個看着像是為他跑腿的小弟,負責把過來參加婚禮喜宴的親友給帶到宴會廳去。
孫骈他們這一群年輕人被安排在了同一張桌,在這張桌上孫骈還看到了她的大堂姐和大姥爺家的長貴哥。
不過想想他們與新娘子即是同事,又能算是親戚,會過來倒也符合情理。
婚宴準備的很成功,燕城酒樓不愧它燕城第一樓的稱號,酒席上的菜做的都非常好吃。
席間孫骈不停的聽到隔壁長輩們的那一張桌上,曹老太太不停提起我們銀友,我們家銀友之類的話題,料想應該是那位老太太正在和人誇獎自己的小兒子。
大喜的日子大家都高興,她願意誇就誇呗,反正大家都心裏有數。
沒過多久新人們過來給親友點煙敬酒,之後曹家人也過來敬酒感謝來賓們出席喜宴,看着曹銀友夾着老板包,前呼後擁的端着酒杯走過來,孫骈差一點以為是他今天嫁女兒。
孫長貴羨慕的看着曹銀友,聽說今天玲玲姐的婚宴酒席她小叔包了,真好,看人家這派頭,一看就是生意人。
曹銀友過來敬酒的時候,孫長貴端着杯站起來表示尊敬,對方一眼就看到了孫長貴手腕上的電子表。
“吆,全數字的電子手表,了不得,老弟你很有門路呀。”
一看有人認出了自己手腕上的電子表,孫長貴高興的說:“港島那邊的高級貨,我朋友給我帶回來的。”
曹銀友一聽對待孫長貴的态度更加的熱情,還給他留下了自己公司的地址,說是随時歡迎他過來玩。
熱熱鬧鬧的喜宴結束後,新人和家屬們将親朋送走,從酒店結完賬往回走的時候,孫骈發現自己大姨的臉色很不對勁,果然回家之後田淑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找曹銀友去算賬。
家裏人趕忙将她攔住,田大舅問道:“是不是那小子框你,根本就沒給酒席結賬?”
田淑美聞言咬牙切齒的說道:“酒席錢給了,可是他只把菜錢給了,煙酒錢都沒結賬。”
“菜錢給了就行,煙酒咱自己結,到底是你們嫁姑娘,不能錢都讓你小叔子出。”田家大舅回道。
“大哥,你知不知道那個小子臨走的時候抱走了五箱的茅臺和十條中華,我給玲玲擺席面的錢都沒有這個多。今天我這虧是吃大了,外面逢人都說他曹銀友人性好,嫁侄女給出喜宴,實際上他出啥了,就出了一張嘴。這錢我是一分都沒少掏,好名聲卻全叫他做了,想想肺都快氣炸了。”
曹銀友這一手操作讓大家是大開眼界,看看田淑美又看看坐在沙發上的老太太,心說還真讓她給說中了。
“看我做什麽?早就和你說過,你那個小叔子猴精一個,包酒席這麽吃虧的事情他會做?要你好好想想別接受提議你不聽。好了,別氣了,好歹他要的東西沒比他出的酒席錢差太多,糊弄你賺名聲還好,總算沒坑你,記住這個教訓吧。”
孫家人走的時候,田淑美還在生悶氣,也不知道這事啥時候能完。
不過這些都和孫骈沒關系了,因為她的新學期又要開始。
不過在開學的前一天,又一件讓孫骈十分驚訝的事情發生了,不更準确的說是她才發現了。
“你說啥,你今年開始上初三?”對着弟弟孫骈不敢置信的問道。
“是呀,早不就和你說過我要跳級,有什麽好驚訝的?”收拾書包的孫骥頭也不擡的回到。
“這麽重要的事情為什麽我不知道?我只是去住校了而已,還不至于和家中脫節吧?”之前一點消息都沒聽到的孫骈不敢置信的繼續問。
“你知不知道和我跳不跳級有關系嗎?爸媽知道不就行了?”
孫骈被她老弟的話怼到無話可說,半晌搔搔頭過去拍了拍她弟弟的肩膀說道:“你說的有道理,還有我得說一句,幹得漂亮老弟。”
孫骥聞言直起身子傲嬌的說道:“那是當然,我說過的,只有我不想做的,沒有我做不成的。”
這兩年因為學習忙,兩姐弟已經很少有能這麽近距離說話的時候,此時此刻孫骈才發現,不知不覺中弟弟長大了,已經比她高了。
這讓她忍不住感嘆,時間過的可真快,一轉眼小屁孩都變成小夥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
孫骈:時間過的真快,一不注意我們家皮猴子都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