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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年少

“還賣關子今天不公布, 真是壞啊!”

小林嘟囔。

她指的是節目組的排名,今天剛投完票,要進行計票,計票由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完成, 和他們就沒什麽關系了。

選手也沒有被告知名次, 只讓回家等待結果。

總而言之,什麽都不知道就被趕走了。

白冉剛回後臺, 小林也把自己擺了一桌子的針線包收整起來。

好的那只鞋扣很自然解開了,自己用首飾綁的那邊, 上臺的時候怕滑落, 就纏得特別緊, 顧西祠送的是火歐珀,串着配的手鏈是同色系的黃金, 黃金耐折騰,整個手鏈上都沒有開環,白冉下手就比較狠。

走臺上沒問題,下臺弄半天,都沒解開。

白冉又搞一會兒,眼看着小林已經在收尾,皺着眉手上力度加大。

她腿長, 穿的是裙子, 不像是褲子那般方便,左右顧及,怕走光怕影響形象, 反而更約束了發揮。

眼前驀然一個身影蹲下去,白冉懸空的腳踝被握住。

“不是這樣的,打結的地方在最下面,在你視線盲區。”

男人聲音緩緩,帶着安撫人心的神奇力量。

“我來吧。”

白冉下意識縮了縮,男人力道大,她這點小動作根本不夠看。

顧西祠從邊上拿了一根小凳子來,将她鞋放上面,蹲下身,頭發梳得中規中矩,穿着一身高定的西服,慢條斯理給她解首飾鞋扣。

這一幕太過暧昧,白冉臉頰有些發紅,語滞垂目。

也不知道他怎麽動作的,在腳面上長指輕輕撥了撥,不多時,男人沉聲:“好了。”

再一動,那糾纏得過緊的手鏈蜷成一團,霎時展開了來。

腳面束縛一松,顧西祠手指勾繞,輕輕一抽,火歐珀繞在了手上和鞋子分離。

“手伸出來。”

“啊?”

“給你戴上。”

“哦哦。”

白冉将右手伸出去,迎來顧西祠的一聲輕笑。

白冉擡頭,內心扶額,手上還有和襪子一個材料的長手套,室內光線下近看,也是閃亮得不行,尴尬沒有維持多久,顧西祠伸手,給她将手套脫了下來。

放在一邊,再給她将手鏈戴上。

顧西祠捏着她手腕轉了一圈,觀察了下歐珀,才放開。

“沒什麽問題。戴吧。”

“哦。”

顧西祠擡頭,白冉和他對視。

安靜一刻,男人看她不說話,笑笑,搖頭自嘲:“算了。”站起來了。

背後的小林将自己的針線包裹緊:“呼——好了。”

“這件衣服的用線和顏色真是大工程,我再也不玩這種了。”

顧西祠伸手揉了揉小林的劉海,好笑:“不幹了,那回江南去。”

小林一下子被戳破了洩氣:“那、那還是再做兩件吧,還沒到我極限。”

反應太過真實,白冉笑了。

顧西祠理了理袖口,道:“這期節目錄完就完事了,禮服的問題,我去找孫雅,我們想走吧。”

小林愣愣:“不是還有afterparty嗎?”

“不參加。”

“為什麽呀?”

“熬了兩天的夜,還不困,不回家休息?”

小林被顧西祠繞進圈子裏,想半天,點頭:“也是哦。”

白冉拿了自己的衣服去換,忍笑。

顧西祠帶她們走得快,小林抱着衣服,白冉提着鞋子和裝飾品,三個人從建築背面的偏僻電梯下行到停車場,開的是兩輛車,白冉一輛,顧西祠一輛,白冉剛把自己的車打開,顧西祠淡然道:“小林開吧。”

自然而然:“免得等會繞路送她回去,也不早了。”

小林心無城府,顧西祠說什麽是什麽,商量一下,過來對白冉伸手要鑰匙。

白冉:“……”

顧西祠看見這一幕:“舍不得自己的車嗎,讓小林開我的走?”

“不,不是。”白冉想了想,“開我的吧,你的那輛女生不好開。”

車太大了,不适合女性。

車被小林開走,衣服鞋子都放顧西祠的車上,小林嘟囔:“明天有假嗎?困,表哥。”

“給你半天睡懶覺?”

“一天行不行啊,夏天來了,今天看了那麽多衣服,想去逛街。”

“……”

顧西祠打開駕駛座的門,無奈看小林,小林在白冉車邊扭啊扭耍賴。

“行吧,一天,去吧。”

顧西祠敗下陣來。

“表哥你最好了。”

嘴上這樣說,人以迅雷之勢鑽進車裏,踩油門開的比誰都快。

車一閃而逝,只留下一句話。

“冉冉我不會擦挂到你車的!走了!愛你!miu!!”

白冉:“……”

白冉扶額,顧西祠給她把副駕的門拉開,白冉一時沒動。

“不想坐我邊上?”

白冉回神:“不是。”

一路無話。

罕見的沉默。

而另一邊A家的會場內,沈雪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顧西祠,眼神漸漸暗淡。

沈宴給她端了一杯紅酒:“來,接着。”

沈雪輕聲問:“你們不是不讓我喝酒嗎?”

“喝吧,不會安慰你,喝醉了能給你善後。”

沈雪長吐口氣,看着玻璃杯中鮮紅的酒釀,一口氣幹到底,辛辣從喉管一路到胃。

“忘了給你說,調了白酒。”

沈宴又遞了一杯酒給沈雪,偏頭示意自己助理跟着她。

“喝醉了就先帶回家,要是遇到心懷不軌的,下死手揍。”

“好的,二少。”

沈雪嘀咕:“你覺得我比不上最後那個模特嗎?”

沈宴笑笑,留下一句:“你心裏有數。”

同一時間,顧氏公司,阮霧岚剛加班完,還沒離開。

手機微信上發來了數張照片,有靜有動。

阮霧岚看過,神色莫辨。

“媽,要走了嗎?”

吃完晚飯就在沙發上等着的顧月青,從日暮西山等到夜色鋪滿天。

“你來看。”

顧月青湊近,驚訝:“這是大哥設計的。”

“不然呢,比起老三家的顧瑞你覺得如何?”

顧月青語塞,阮霧岚笑笑:“實話說就行。”

“高很多,設計的很漂亮,就衣服來說,我也很喜歡。”

阮霧岚将手機遞給顧月青,十指交叉,支着下颌眯眼:“沒成想,當初給他找白家這姑娘,倒是想岔了,這個模特也不錯,我關注她有一段時間了,至少,她穿過的衣服都表達到位了。”

“衣服好,模特也好,難道……”她聲音輕了下去,“真的是命嗎?”

“這是哪兒的啊?”顧月青皺眉問。

“今天Auooo那個高定秀,看秀的人發來的。”

“對了,我讓你留意的,白家和沈家最近怎麽樣了?”

顧月青如實道:“白家讓他們找回來的那個大小姐在聯絡,我看白大少沒什麽興趣,那個白燦燦笨死了,已經讓沈宴放了兩回鴿子,談判上一點技巧都沒有。”

“那她還在堅持和沈宴聯絡?”

“那可熱絡了,公司的人都說她敬業。”

阮霧岚:“孫家最近呢,有動靜嗎?”

“就,按他們發布的計劃在動作。”

“他們家那個私生女呢,孫成禮不是想挖回家當主設計師嗎?”

“媽,你太高看他們了吧,我們家設計師這麽多,怎麽可能被個小姑娘比下去,再說了,他們設計部門沒有進新人,連引薦都沒有,我覺得不像。”

“江南那邊的分公司,你明天去找下他們的財務。”

“啊?但,江南那邊和林氏有合作,向來都是老爺子直系管轄的,我去……合适嗎?”

“名義上,你只是去學習的,不存在合适不合适。”

顧月青想了想:“那我找他們財務,說什麽啊?”

“提供下這季度的報表,你提個頭就是,看他們願意不,不要打草驚蛇,不行就算了,不要糾纏。”

“媽……”顧月青皺眉困惑,“你,是有什麽計劃嗎?”

阮霧岚看顧月青,拍了拍自己女兒的臉頰,笑笑。

“只是做最壞的打算。”

顧月青一瞬間想到了最近阮霧岚關注的,喃喃:“難道爺爺……”

“噓——”

阮霧岚打斷她的話。

“凡事不用說的太清楚,心裏有數就是。”

女人眼中的精光,一閃即逝。

他們走的早,高架上照例是堵着的。

顧西祠明顯心情不太愉快,按了幾次喇叭。

白冉嘀咕:“別按了。”

顧西祠偏頭看白冉,沒成想被女人塞了一只耳機,古典樂緩慢流淌,撫平內心煩躁。

白冉不是沒有眼色的人,輕聲道:“回家說吧,我想問的應該不是你想的那些。”

“……”

顧西祠握住方向盤的手指捏緊,幹脆:“行。”

回到家,白冉和顧西祠先将衣服和帶的工具放好,進出幾趟,都挪到二樓的手工室。

顧西祠的超大畫板,白冉想搬,顧西祠沒讓,直接給拎到畫室裏去,白冉跟着他。

“累了嗎?去洗個澡卸個妝吧。”

回了家顧西祠又格外的好說話。

白冉回自己房間了,臉上全是閃粉,卸妝麻煩,因此格外的細致。

眼下顧西祠畫的那滴淚,形狀姣好,白冉下手的時候有點舍不得。

熱水淋在頭發上,在氤氲的水氣中,白冉放松。

沈雪的臉出現在她眼前,緊跟着顧西祠的,再是沈雪的,又是顧西祠的,接着還是顧西祠的,長發的顧西祠,笑容帶點壞的,那個她不了解的顧西祠。

有些人的過去和現在就是一根直線,沒有什麽好了解。

而有些的人的像是一本書,讓人想去翻閱,想探尋。

之于白冉,顧西祠從一開始更像是一個謎團。

想探尋,又讓自己打住手。

畢竟是書裏的反派嘛。

不過現在,不管怎麽打算的,已經糾纏上了。

是Linn,手傷了,兩年沒有畫,從來沒想過的人,也嚴絲合縫的對齊了。

自從那次飙車之後,之前原身就找不到了,最近每次睡的時候想着她,白冉也沒見到過,不知道還在不在身體裏,白冉看自己的手,或許……明天可以用畫畫确認一下。

要是能順暢的畫畫了,那顧西祠手後面的傷,她就徹底找不到人問,只有見招拆招。

一想到這個,白冉止不住的皺眉。

手是一點點養好的,要是再次廢了……她不敢想象。

她心疼。

腦子中像是線團一樣,雜七雜八的,走完秀就散了,東想西想,就是順不成一根線,白冉覺得,可能是這幾天都太累了。

她需要放松下,比如,喝杯酒再睡覺。

這身體的酒量應該,還是能練出來的吧?!

白冉把頭發吹得半幹,搭了條毛巾往回走,一打開門就聞到一股甜膩的氣味。

白冉愣了愣,自己房間落地窗前,立燈投下一束暖光。

暖光下的單人沙發,顧西祠安然坐着,手裏拿着雜志再翻閱。

白冉:“……”

白冉後退一步擡頭看,是自己的房間,沒錯。

所以,其實不是好說話,是在這兒守株待兔呢!

“進來啊,怕什麽。”男人悠然。

白冉讷讷,下意識裹了裹外袍,絲質的睡袍松松垮垮,裏面又是一件小吊帶,她,她還沒穿內`衣。

但是她今天沒主動跑下去啊!

顧西祠看着白冉的動作,看她臉色,目光下落,淡淡道。

“怎麽,還是那天的搭配啊?”語聲帶笑。

白冉側過頭去,小聲嘟囔:“你看見誰在家睡前穿內衣的!”

“嗯?”顧西祠沒聽清,揚眉。

白冉把腰帶束緊,一本正經:“沒什麽!”

打開衣櫃,拿了一件披巾出來,把自己裹了裹,更有安全感。

顧西祠笑話她,男聲低低鑽入耳,白冉高聲:“我不知道你會過來。”

顧西祠阖上雜志,神色從容:“那你現在知道了。”

“……”

白冉嘴巴發幹:“我下去倒杯水。”

“給你倒了杯果汁,吶。”

“哦,謝謝。”

嘴上說着,接過杯子,白冉視線落在屬于顧西祠的玻璃杯上。

仿佛知道她好奇什麽,顧西祠道:“櫻桃酒,不過在你和我說完話之前,不能碰。”

“唔。”

“你問還是我說?”

顧西祠自覺等不過今夜,幹脆直接來挑破,沒那耐心和白冉磨。

再說了,那件事擱着,顧西祠還是覺得早點說好。

白冉也不傻,輕聲道:“沈雪啊?”

“除了她還有誰。”

“你……我想想。”

“想多久?”

“給我一分鐘。”

顧西祠态度強勢,白冉感覺雙方的角色似乎互換了。

舔嘴唇,白冉決定從最基礎的開始:“你和她怎麽認識的啊?”

顧西祠坐在燈下,神色冷淡,有些焦躁的情緒讓他解了兩顆上衣的扣子。

“從我的角度來說,朋友介紹的,然後她也出生設計世家,很多理念能聊上,一來二去就熟了。”

“從她的角度說,應該是沈宴每次遇到我都折戟沉沙,她對我好奇。”

“她不是模特嗎?”

“是模特,家裏讓學設計,不想學,當模特也是愛好,每年走不了幾場秀。”頓了頓,輕咳一聲,“以前愛麗絲說的,我記憶力一直很好。”

“那你們現在……”

顧西祠幹脆利落:“鬧崩了。”

“她喜歡你啊?”

顧西祠換了個坐姿,皺眉:“喜歡我的模特多了去了,只是都沒有她方法這麽極端。”

白冉想到什麽,喃喃:“因為你是,Linn嗎?”

顧西祠低頭。

沒想到繞到這個問題上來了。

“或許吧。”顧西祠不确定,“年輕的時候,其實重心都在衣服上,當時每天都是瘋狂的吸收知識的狀态,名氣這種事兒,我沒放心上,至于大家怎麽傳的,我也左右不了,不過我還沒進入公司工作,其實,也沒有大家傳的那麽神。”

“你都沒告訴過我。”

顧西祠停頓片刻,答:

“你是白浩的妹妹,我沒想到,他沒提過。”

白冉回憶,似乎以前原身說過很多崇拜Linn的話,白浩有些不屑,又有些質疑,現在顧西祠這樣,白冉從自身的角度想通了。

說來好笑:“白浩不喜歡我崇拜你吧,他只希望他在我眼中是最厲害的。”

顧西祠看白冉的笑模樣,放松稍許:“我猜也是這樣。”

“然後遇到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好了,說了也沒什麽用,就囫囵過去了。”

“當然,後面我沒想過這些虛名,也沒提過。”

“如果你覺得受了欺騙,不好意思。”

他最後一句很輕,說的白冉有些不忍。

“沒什麽,只是今天沈雪提起,很驚訝。”

顧西祠眨眼,想到什麽,語聲遲滞道:“那,那個營銷號瞎編的那些,你有什麽想問的嗎?”

白冉想了想,太碎了,不知道從哪裏問起,一臉無辜。

顧西祠看她迷惘,幹脆直接道:“以前都是朋友,她是當過我的模特,因為她的長相很別致,那段時間我在做一個童話的主題,就和她合作的。”

“哪件衣服啊?”

“小紅帽那個系列。”

“哦,我記得,當時拿了獎的。”

白冉掰着手指頭,突然有些妒忌道:“話說真的要數你的獎項,我一時還數不出來數量。”

“樓下有個房間放着獎杯,張姨收的,不準丢。”

“……”

算了,不要和這種天才型的人說這種事兒。

因為他們不會當回事兒的。

顧西祠繼續:“然後有段時間就一直在一起,找布料,裁版型,出席時裝秀,因為她是模特,所以參加重要的一些場合,都帶着她的,就有那麽多照片被拍了下來。”

“哦,對了,最後的那個內頁。”

“吶。”

顧西祠将手中的雜志遞過來,白冉驚訝,接過,翻開來,瞪大眼。

正是營銷號後面那一組大尺度的照片。

當然,是對華國人來說的大尺度,對白冉,不算什麽。

“這是……”

“她簽約的時候,決定正式當模特,然後有些名氣了,國外的知名雜志采訪她,提議拍一套與衆不同的內頁海報,雜志的人提出來,拍她和平時清純不一樣的氣質。然後我就,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被抓了壯丁,指導布局拍攝,最後為了‘朋友’,親自上陣了。”

朋友兩個字,顧西祠說的咬牙切齒,顯然現在并不這樣想。

白冉往後翻,驚訝:“咦,還有些呢。”

“當然,又不是色`情雜志,網上斷章取義,只撿了最露骨的幾張。”

內頁中其他的圖片,明顯的,好多了。

有些顧西祠沒出鏡,還有些,帶着沈雪的清純的稚嫩,非常的別致。

“她氣質很适合拍平面。”

“她身高只有173cm,走秀在一衆高個子裏不占優勢,然後,她也不研究各種技巧,走出來動态比較乏味。”

白冉好奇:“那你們怎麽鬧崩的?”

終是問到了關鍵點。

顧西祠抿唇。

白冉後知後覺,自己問到了什麽不好回答的。

白冉解釋:“我看她今天也很激動,如果是正常的,感覺不會時隔三年還……”

“還情緒這麽激動對嗎?”顧西祠仿佛能看透白冉的內心。

白冉點頭。

顧西祠長吐口氣,閉眼。

“我要是說了,你,你不要……”

“?”

顧西祠咬牙:“不要生氣也不要……”

“不要什麽?”

“不要笑,我覺得很羞恥。”

“啊?”

顧西祠睜眼,聲音輕:“那次,最後一次,酒會喝多了,孫雅當時和白浩已經在一起了,白浩把我送回家,又去送喝醉的孫雅。那天大家是一起的,白浩讓她留在我公寓觀察我一陣,看我會不會吐之類。”

“那段時間,那時我其實感覺到了她的心思,就是不知道怎麽說破,我很少有朋友帶着這種心思,她開始藏得太好了,我沒處理過。她那段時間也比較主動,我回避了幾次,以為她會懂,結果她更激進,就……把我綁起來了。”

綁起來?!

白冉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然後……比你上次來我房間,她穿的少一件外袍。”

白冉黑人問號臉。

“坐在我腿上。”

白冉沒忍住:“勾`引你嗎?”

顧西祠從來沒覺得這麽丢臉過,搖頭否認,盡自己可能的委婉:

“挑破前,先喂了我一顆枸橼酸西地那非片。”

白冉:???

顧西祠單手覆臉,頭疼:“你可以上網搜。”

不用,白冉反應過來了。

驚了。

枸橼酸西地那非片是學名,還有另外一個名字,華國人喜歡叫它,偉`哥。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笑的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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