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渴
第98章 渴
林橋主動和好, 陳鶴終于松了口氣, 滾進了林橋的懷裏學着兒子剛才那樣子在他懷裏撒嬌。真的是……太考驗人的自制力了, 好可愛,被媳婦按在那裏又親又啃的真是爽死了。
林橋已經半個月沒沾到他媳婦了。如今被這樣對待, 身體早就開始火熱了起來。可惜礙于兒子在小床裏沒辦法就地解決,那不可描述處更是腫脹的疼痛, 讓他倒吸一口冷氣:“媳婦,你是故意的吧。”林橋眼睛都快燒紅了。那眼神裏炯炯噴薄出來的灼熱幾乎要把陳鶴融化。
林橋一向是床上規矩的把持者, 從未被逼迫到這個份兒上,他的眼睛裏流出一些生理的淚水。順着堅毅的臉龐滑落,有種高級的性感。揚起脖子的弧度非常的可口。
陳鶴見他這樣也有些心猿意馬,他的動作和喘息無疑鼓舞了陳鶴。上去就咬了脖子一口,留下了一個紅紅的齒印。林橋悶哼了一聲快被磨瘋了。陳鶴看見那齒音有些不好意思, 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林橋立刻起身把他按在那裏:“說,你是不是專門吸食人精氣的妖精, 我媳婦呢?”
陳鶴臉騰的燒紅, 不肯回答他這麽羞恥的問題。
真的不行了, 林橋只要嗅到他媳婦身上傳來淡淡的青草香都會發狂。起身輕咳了一聲,粗聲粗氣道:“我……我出去了!”心裏卻想着, 這麽多天沒喂飽這家夥果然不成,打算偷偷去把上次那本春宮圖再鑽研一下!
林橋步履匆忙, 可陳鶴分明看出了他的踉跄和紅臉。再加上他眼睛旁邊還頂着一塊淤青,陳鶴從床上起來也臉紅氣喘的。等喘息評定把兒子從小床裏抱出來道:“兒子,今天你跟舅舅一起睡好不好?”
“啊……”
“娘明兒再抱着你。”
小林思遠伸着脖子親了娘親的嘴巴一下得逞後興奮的直蹬腿。
陳鶴想到別人說了一句, 這孩子都是模仿大人,這林橋果然不教好的。道:“兒子,你不能随便親別人的嘴,只有愛的人才能碰這裏。”
“啊。”小林思遠大聲的喊了一下。
陳鶴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瓜笑道:“乖兒子。”
……
林橋從家裏出來,沒走幾步,就被人用石子打了他的肩膀,擡起頭一看。竟是風兒坐在高高的院牆上蕩悠着雙腿。見林橋出來了從高牆上跳下來道:“你終于出來了。咱們的計劃什麽時候實施?”只要能讓蘇家倒黴就行,他已經迫不及待了。可是走近了才發現林橋哪裏怪怪的。仔細一看他的眼眶泛青,嘴角發紅一看就是被人給打了:“怎麽了?”
“咳沒事兒。”林橋一想到熱情似火的媳婦,嘴角甚至還翹起了一個弧度。
風兒看他這一臉甜蜜的樣子,毛骨悚然的想到逛窯子的時候聽人說過,有的客人性格怪癖喜歡被鞭打,林橋看起來這麽爺們沒想到好這一口:“嫂子挺猛的啊……”
林橋以為被發現了內心的甜蜜,難得的竟有幾分害羞道:“還行吧。”
風兒嘴角抽了抽,要不老祖宗怎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呢,誰知道對方變的什麽态。
林橋跟風兒正說話間,遠遠的看到蘇府的馬車再一次的趕來。而且是直朝林橋家過來的。風兒見狀道:“我先撤了,”像他這種人最喜歡潛伏在不起眼的角落。要是站在人前反倒是不自在。
看到的竟還是上次來的蘇忠道:“我們主上有請。”非要請林橋去蘇府一聚。
蘇越對林橋本來興趣一般,但林橋拒絕了他這一下子印象就深刻了。又聽人說錢莊派他去押镖,說那裏有金銀的風聲就是他放出去的,所以這一路上遇到的劫匪格外多。本以為他會死在路上呢,沒想到事情竟然讓他辦成了。這讓蘇越又起了心思,叫蘇忠來請。
林橋去了之後,蘇越這次仍然很客氣,笑呵呵道:“上一次都是誤會,我真的很欣賞你。”
“不敢當……”
“上次是舍妹不懂事兒,特意還去你們家鬧騰了一下,是我作為兄長的過失實在是對不住你了,我回去定會責罵她的。她還是個孩子,從小又被嬌養大的,有點不知分寸。回頭請帶我給夫人致歉。”蘇越十分狂妄,能這樣低聲下氣的說軟話不容易。
林橋只好順勢下來道:“無妨。”
“上次說的事兒你可以再想想,若是不想入我蘇家家籍,也可另行商量。我身邊是真缺了一個能幫我的人。一見到你就覺得不錯。”蘇越表現的求賢若渴。
林橋只是笑笑沒有說話。他這副樣子在蘇越看來覺得高深莫測,終于知道為啥他的氣質特殊了。同樣的話只需說出三分之一別人就恨不能立刻點頭答應,他卻繃得住。他現在手上還沒有籌碼,談判竟能穩得住立場。這樣的人乃是商場的将帥之才,若能收為己用就好了。
其實蘇越已經給了他超乎尋常的體面了,要不是他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說這話林橋有可能真的會考慮一下,人往高處走,借力上青雲也沒什麽不好的。但他給林橋沒留下什麽好印象,現在他能這麽說,等翻臉了又是另外一套說辭,言行不一讓人很難有信任感。
林橋在這裏略呆了呆,大部分都是聽蘇越在說,等走的時候蘇忠帶他去了小路。沒想到竟遇到了蘇寧。她長得很美豔,身上不是金銀就是玉器穿的十分華貴,在這裏已經等候多時了:“聽人說我嫁不出去所以急着倒貼你?”這話想一次恨一次,成了她心口的魚刺。
“在下已經有妻有子,實在是沒有豔福迎娶她人,還望小姐能明白。”
蘇寧見他一臉正色,跟其他那種看到她就垂涎的人很不一樣。妝扮的這樣隆重在他的眼裏卻不值一提,心裏那屈辱的挫敗感就別提了,突然看見他脖子上有一道紅痕,刺目的很:“你脖子上的是什麽?”她說的咬牙切齒!
林橋輕輕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齒痕毫不避諱道:“我媳婦啃的。”
蘇寧臉頰通紅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一直到林橋走了,她還氣的發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