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報複三連
第99章 報複三連
想要搞蘇家可不是容易的事兒。
但很快整個縣城裏就流傳了傳聞, 說蘇家的三公子蘇越最喜歡穿花褲衩, 還必須是刺繡的那種。城中百姓一個個都震驚不已, 這人得富裕成啥樣穿個褲衩還得繡花。
也有人道“他不嫌硌得慌嗎?”
城中其他的商戶聽到這消息沒少偷笑他,要說這蘇越向來眼高于頂, 怎麽連褲衩繡花這事兒都被別人知道了?他以前經常去翡翠樓的花魁那裏喝酒。這幾日花魁迎來了生意場上的巅峰。人人為了買她一晚都搶破了頭,大家紛紛都想知道:“蘇越的褲衩是花的嗎?”
花魁:……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點了點頭, 随後大夥兒嘩然,還真是?
看不出他這樣的人還有一顆姑娘的心。聽說他長得也挺好的。不由得讓人懷疑起他的性向來。
身為首富的嫡子, 從小就生活在別人的目光中長大的。對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都十分寬容。只是這次風言風語迅速席卷了全城,對他和對蘇家形象都大不利。
“到底是誰給我抓住。”蘇越氣的紅了臉,能知道這麽私密的事兒,那幾個風流場所上的女人一點保密意識都沒有。
蘇忠道:“這麽大張旗鼓的找人,怕是對您名譽不好。”這不是坐實了他愛穿花褲衩的事兒麽。再說男子漢大丈夫不拘小節, 怎麽能因為這麽一點小事兒就大動幹戈呢。
好一陣勸阻,才熄了蘇越的怒火, 他壓着火兒道:“那批貨到了嗎?盡快處理掉, 銀子歸到公賬上, 來個神不知鬼不覺。”蘇家是經商起家。孩子們識字的時候就開始看賬本。在商場上有賺有賠都是正常的,但眼下可是他們兄弟三人争奪家主的關鍵時期。另外兩個哥哥都弄的挺好的, 這時候他出了個大窟窿豈不是顯的他無能嗎?
“已經送到庫房了,主上您放心, 這批瑕疵的布料一定都能賣的出去。這裏的人可不像京城中人那樣挑剔,他們哪兒能看出這批布料染色上的問題呢。只要一說是京城的東西都搶着買!”
“不拘多少錢,不虧本就行盡快銷售掉。”再過一個月他們家老爺子就開始查賬了。現在要是不作平, 到時候一定會被罵的!
“嗯。”
……
這批貨物林橋早就盯上了。第二天一大早聽說蘇家三個布莊同時開始販賣。這批布料只要不打開光看外頭還是好的,但只要打開就能看見裏頭斑駁的染色。蘇家一向以物美價廉東西好著稱。更何況這批布料不貴,百姓們以為撿便宜了瘋狂的搶。還真如蘇忠所預料的那樣,一聽這貨物是來自京城越發的供不應求了。第一天就賣掉了一半的貨物。照這樣下去用不了三五天就能把這貨物賣空!
這些縣裏頭的人雖然沒什麽見識,但東西好不好還是看的出來。回家之後把這布要布料剪開的時候傻眼了。這布料裏頭竟是花的,立刻抱着自己的布去縣城打算讓他們給換。結果卻被那群賣貨的夥計給趕了出來:“這是京城最新樣子,你們這些窮鄉僻壤的人果然沒有見識。別耽誤別人買!”
百姓們面面相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好。抱着那布料回了家,越想越生氣,怪自己太糊塗了,不該圖便宜一口氣買了三匹布,這錢再加點都夠買更柔軟更高級的布了。現在怎麽辦?這三匹布就砸在自己手裏了,雖知道自己被坑了。但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只能自認倒黴。
林橋跟風兒收了兩匹布料。打開一看,連風兒都看不下去了:“都花成這樣了。竟還敢拿出來賣?”這布連衣裳都做不了。竟還被譏諷說他們不懂京城的時尚。
林橋直接找人把東西抱到了蘇家布莊的門口放一把火。就把這兩匹布當着他們的面燒掉。很快火就燃燒了起來這一舉動,讓很多盲目在蘇家布莊買布的都停了下來。他們這燒的可是銀子,此舉立刻得到了很多人的相應,尤其是頭一天買過布的:“燒的好,蘇家就是這麽賺黑心錢的。我呸!”
“虧我以前還覺得這裏不錯,以後再也不來了。”
蘇記布莊的老板立刻沖出來叫夥計們把這火給熄滅。但布已經燃燒了大半。此刻已無濟于事了!以次充好的事情敗落。
蘇越砰的一下狠狠的用手砸了一下桌子:“這事兒你怎麽辦的?現在人人都說我為富不仁。你說,現在可怎麽辦?”
蘇忠跪在地上道:“就算他們說了又怎麽樣?他們不過是個屁民。這裏離京城千裏之遙。咱們的賬是平上,至于那些有怨氣的百姓們,大不了咱們再從庫房裏挑出一些便宜的絹布賣給他們罷了。”那匹布從賣的時候蘇忠就知道多半會出事兒,但是沒辦法主子要平賬只能硬着頭皮弄了。沒想到會得到縣城百姓們那麽激烈的反抗。不過是幾匹布,就算不能做衣裳了用來幹點別的也好。
屋漏偏逢連夜雨,怎麽倒黴的事兒都趕到一塊去了。這麽一點小事兒平常他倒是不怕。就怕他那兩個哥哥聽到了風聲之後再來大做文章。就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又有下人來報:“三公子大事不好,蘇寧小姐跟一書生在寺廟約會的事兒被人發現了。”自從林橋拒絕了蘇寧之後,她就非常生氣尤其是那一句嫁不出去嚴重刺激了她。最近幾日沒了動靜。還以為她消停了,沒想道竟是換了目标。竟還玩戲文那一套。佛門乃是清靜之地哪兒容的了她放肆?
蘇越道:“立刻去給小姐找回來,那匹料子原價退。”他咬了咬牙,手裏沒有可用的人,若是像大哥二哥那樣有底下的人給辦事兒該多省心。
“那窟窿怎麽辦?”
“用我的私庫銀子補。”那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沒法子了……衆口铄金,總不能讓人戳他們蘇家的脊梁骨,只是這筆銀子拿的他十分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