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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096(修)

良久,那修長好看的手從下巴處轉移到後腦勺處,指尖穿插着她的頭發,柔軟順滑。

時戚低頭,狠狠地吻住。

寧檬還沒從這變故中回過神來,整個人被帶着節奏,他的唇游弋在她唇角處,渾身發軟。

時戚的身上有點涼,大太陽底下靠在他懷裏舒服得緊。

可寧檬完全沒有思考這方面的能力,那雙手猛地禁锢住她,他的動作幾乎激烈得要将她撕裂,就差把舌頭咬斷了。

她腳尖站不穩,推了推。

時戚不為所動,就連她唇角偶爾溢出的低吟都被吞沒掉,一絲一毫地都沒有散出去,旁邊有風吹過來。

這還是自多少天前,在酒店那一次親吻之後,這麽多天以來,兩個人再次這麽親密地接觸,毫無空隙。

時戚輕緩地揉着她的耳垂,她的耳朵很小巧,入手細膩柔軟,讓人心頭發癢,真想咬上去。

想了,就做了。

他一只手禁锢住寧檬,唇從她的嘴唇離開,游弋到耳朵處,張口含住耳垂,舌尖輕柔地舔上去。

寧檬打了個顫,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身體都軟了,被時戚半攬着靠在他肩膀上,發不出一點聲音來,小聲地喘着氣。

她微微張着嘴,就像是被抛上岸的魚,離開了水就要呼吸不過來,快要幹死過去,眼睛裏全是渙散的迷離。

時戚終于不再忍,将頭埋在她的肩窩處,頸窩裏獨特的香味順着一點點傳入他的鼻尖,讓他怎麽也嗅不夠。

……

“先生,這裏好像什麽都沒有。”

幾個人再度檢查過後,再度臉色不好地站在了程先為的面前,不好意思地回答。

“還是沒發現什麽?”程先為氣急敗壞,“這都被帶到這個地方了,你們都還沒發現,我真是請你們回來吃白飯的啊?”

他氣得要死,“算了,我還是問戚少……”

程先為回過頭準備請教時戚,這才轉到一半他就頓住了,閉緊嘴巴不再開口。

不遠處,綠草茵茵的背景前,時戚站在那裏,之前被他一直放在身邊的嬌小女人正被他擁着,兩個人靠的非常近,就像是在耳鬓厮磨一樣。

程先為真是沒想到自己會看到這一幕,差點把眼珠子瞪掉下來,又是在心裏嘆氣。

他都快被這裏的事情愁死了,戚少真的是淡定得很,還在和老婆一起親親我我。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正表明這事難度不大呢。

正想着,把頭擱在寧檬肩膀上的時戚忽然擡眼朝他看過來。

程先為一驚,咽了咽口水,趕緊扭過頭去。

看旁邊人被他的動作弄得疑惑,他面無表情,掩飾道:“幹你們自己的事,看我幹什麽。”

寧檬已經緩過了神,直推着他。

時戚也沒糾纏,松開她。

兩個人在那邊半天沒說話,氣氛詭異,寂靜的可怕,除了周圍還有風吹草動的聲音以外。

良久,時戚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不可思議,“喜歡嗎?”

像是從古老的地方傳出來的呼喚,蠱惑人心,讓寧檬不禁腦海裏都亂了幾分,心跳加速。

她幾乎是鬼迷心竅的,“……喜歡。”

寧檬仿佛被被迷惑了,已經到了思維不受控制的地步,說什麽都沒過腦子,全靠一張嘴。

兩個字才說出口,她便聽到了時戚的笑聲,讓她剛才恢複清明的腦子又混沌了起來,耳根處的熱度蔓延而上,直到臉頰,覆蓋住整張臉。

她晃了晃頭,否認道:“我一點也不喜歡!”

話才說出口,時戚的手就放在了她的唇上,反複摩挲,指腹上帶着薄繭,有些粗糙,摩擦時卻帶着一種隐匿的快感。

寧檬拍掉他的手,“你在摸哪?色狼!”

時戚驚訝地看着她,輕輕開口:“剛剛也不知道是哪個沖上來親我的,難道不是你嗎?”

寧檬真後悔剛剛的行為。

但是覆水難收,自己剛剛的蠢樣肯定是被記住了……而且還犯蠢,把偷親弄成了正大光明……

話音剛落,他便将手指狠狠地下壓,讓寧檬忍不住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張嘴就咬。

時戚面不改色,抽回手用手帕擦了擦。

軟嫩的舌尖碰到指尖的感覺還停留在上方,真是令人着迷。

“很舒服的。”時戚說。

寧檬愣住,半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什麽都沒想就一把推過去,反向就往外面跑。

時戚沒攔,擡頭盯着她倉皇離開的背影,眸色深沉。

随後,若無其事地跟上去。

寧檬一直跑到程先為邊上才停下來,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的。

她不由得想到了那個博主的私信,咬着唇。

按照私信裏描述的那幾個點,剛剛一切表現過來,她既混沌又心跳加速,還緊張得要死……這樣是不是表明她真的喜歡上時戚了?

還有一個……她這好像已經不是偷親了……

系統默默吐槽:“你還知道啊,你這明明是正大光明的猥瑣。”

她正想的出神,程先為已經上前主動搭話了,笑着說:“時夫人和戚少感情真好。”

“時……夫人?”寧檬瞪大眼。

程先為疑惑地點點頭,解釋道:“寧小姐和戚少自己結過婚了,可不就是時夫人了。”

寧檬幹脆不說話了,現在只想找條縫鑽進去。

時戚步子邁得大,走過來比她跑過來也就慢了一點點,停在她後方處。

程先為也不和寧檬閑扯了,趕緊走過來問:“戚少,這地方,我的人剛剛沒發現什麽……”

說起這個就尴尬。

人都把他們帶到目的地了,結果他居然還是半點發現都沒有,真是飯桶一樣的,臉都丢盡了。

時戚沒說話,只是擡手,一張符撚出來。

程先為目光不由得看過去,心裏驚疑不定,這黃符他可是只在電影裏見過,剩下的就是那些騙子了。

之前也聽說戚少會這一手,只是他不怎麽信罷了。

時戚沒搭理他,随口捏了一下,符紙便晃晃悠悠地動了動,離開了他的手,朝前面飛去。

程先為他們就像是在看玄幻大片一樣,眼睜睜地看着符紙自己飛了起來,一直往前飛。

“這可真是神奇。”

“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這樣的事,我一直以為是假的。”

“和戚少一對比,我之前看過的所謂大師都是裝傻充愣裝大頭的,騙錢的。”

幾個人饒是再淡定都忍不住開口議論起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符紙飛的方向,生怕錯過了什麽。

這邊不算崎岖,符紙一直在衆人的視線裏,很快就停在了一塊地方,定在半空中不動了。

緊跟着,一塊石碑慢慢從虛空中顯露出來。

時戚說:“行了。”

程先為如夢初醒,立刻轉頭問:“這就是那罪魁禍首嗎?一塊石碑能殺人?”

這地方忽然擺了一塊比一人還要高的石碑,怎麽看怎麽詭異,他們壓根不敢自己靠近,都看向時戚。

時戚面無表情,手指勾住寧檬,将她帶了過去。

寧檬雖然羞憤,但也不敢松手,怕得只好待在他身邊,一寸一寸地跟着走,又緊張又害怕待會看到的。

很快便到了石碑處。

時戚揭開符紙,這塊石碑算是全部出現在衆人面前了,上面很空,只有中央處寫了幾個潦草的字。

寧檬想了想,又想到系統之前和她說過的那個墓地絕佳之地,隐隐有了個猜測,“這是不是墓碑?”

“墓碑?”程先為忍不住問。

時戚點點頭,“是墓碑。”

“那這上面的是不是就是兇手的名字了?難道兇手已經死了,是一只鬼?”程先為被自己猜想吓到,不敢往前。

寧檬覺得他想的有點道理。

很多鬼死了之後就喜歡找替死的人,指不定陸雨琦和李月茹就是被這塊墓碑的主人弄死了,他好離開這個地方去浪。

“這是障眼法。”時戚淡淡說。

他指了指墓碑左前方的一個地方,“破開。”

程先為雖然沒有懂障眼法的意思,但後面一句還是聽懂了的,趕緊招呼着後面的人上前,“現在到了你們派用場的時候了,把那地方挖開看看。”

自從過了幻象過後,這地方就和前面半人高的荒草地不一樣了,草最深也才到膝蓋,很容易就能挖開。

幾個人剛才什麽都沒發現,現在特別用力,奮力地往下挖,不到幾分鐘就開了個小坑。

程先為和其他人都擠到了邊上,睜着眼盯着那邊。

寧檬也跟着往那邊走,邊走還邊看時戚,一旦兩個人離得太遠就趕緊退回去。

時戚看破也不說破,就這麽随她。

很快,坑越挖越大,不多時幾個人就感覺挖到了硬的東西,又來了勁,三兩下破開,裏面的東西就隐隐露了出來。

檢查人員不忘激動地叫:“挖到了!”

程先為立刻瞧過去,“快快快,小心點,不要把東西弄破了,萬一出事就不好了!”

一直到頭露出來,幾個人就不敢往下挖了。

不大的土坑裏正埋着一截黑色的四四方方的石塊,剩下的都還掩在土裏,只能看到開頭有一半字。

字跡非常潦草,而且看上去也不屬于什麽字體,非常難認。

程先為看了半天,忍不住說:“這上面的字看不懂啊……到底寫了什麽鬼東西。”

他用東西撥拉了一下,把剩下的土又往邊上弄了點,總算是看到了石塊大致的模樣,竟然是和剛才豎立的石碑一模一樣,就是個縮小版的。

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那石碑是很正常的顏色,而這塊小石碑則是黑漆漆的,從頭黑到尾,表面沉得吓人,就像是天然的一樣。

上面的字也全部顯露出來。

程先為辨認了半天,猶豫道:“這是寫的誰的名字?”

他怎麽一個字都看不懂。

寧檬也看不懂,但總感覺哪裏不對勁,直到系統在她腦海裏叫來叫去:“那上面是你名字啊!”

她的名字?寧檬猛然回頭看。

時戚面色沉得能滴水,正盯着她。

呵。

——《時戚偷偷藏起來的小日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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