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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亂鞭狂抽老色魔

秦楓還沒有說完那句話,手上就已經開始動作了。

她先是一把将李可兒的表妹推到一旁,結手印将她給弄暈了。然後便将兜裏的符紙一股腦的都掏了出來,通通扔向老者,十幾張符紙全部閃現出淡黃色的光暈,幾面包抄将老者圍了起來。

秦楓口中念到:“諸方地靈,供我驅使,圍困邪魔,斬草除根!”

秦楓反複念叨着這幾句口號,随着她語速越來越快,那十幾張符紙竟突然漲大了十幾倍,共同圍成一個球形,将老者困于其中。

老者的面色開始變得凝重起來,他想不明白,年紀如此小的一個丫頭,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本事。

她小小年紀就這麽厲害,那她背後的師父豈不是更加厲害?

老者看着周圍的黃色符紙越逼越近,他的額頭開始微微冒汗。這時他也不再坐在輪椅上了,只見他突然騰空而起,盤旋在黃球的正中央,将食指放在口中咬破,以手指為筆,鮮血為墨,在秦楓的黃符上書寫起來。

看着他的動作,秦楓的神色開始變得凝重。

她來到這裏,一眼就看穿了這個老頭所布的陣法,只是這個老頭的深淺她卻不能一眼看穿。她原本想的是先将李可兒的表妹帶走,然後再找上老瘋子一起來會一會這個老頭。

可是看到李可兒表妹之後,她的想法卻沒有辦法實施了,義父定的規矩,她不能違背,這個老頭一定要死。

原本她以為這個老頭是想收李可兒的表妹為徒,因為極陰魂魄的女子修煉起邪術來會事半功倍,想不到這個老色鬼竟然會采陰補陽。

她一上來就用盡了所有的手段,卻依然沒有辦法将這個老頭制服,是她輕敵了。

這個坐着輪椅的變态死老頭,黃土都埋到了脖子上,竟然還會做出□□婦女這種事情,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

老頭食指上的血滴滴答答的流個不停,黃色符紙都快要被他的血染紅了。

終于,他大吼一聲“破!”

黃符圍成的符紙一瞬間就炸開化為了灰燼,秦楓也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她苦笑一聲,還真是出師不利,看來只能想辦法先逃走了。

“小丫頭,你也別想着逃走,恒遠大廈的那件事,你逃脫不了關系吧?那風水陣是你師父破的?”

在剛剛鬥法的過程中,老者也對秦楓有了一定的了解,特別是這幾張符紙上的氣息,和那晚破掉風水陣的部分靈力如出一轍。

瘋老頭最後那一招他完全沒看懂,但秦楓通過符紙破陣的時候,他卻是有所察覺的,所以此時,他認定了秦楓是破掉風水陣人的徒弟。

秦楓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就你那破陣也用得上我師父?”秦楓也沒想到這淺江市這麽小,兜兜轉轉的竟然還遇上了熟人。

老者“哼”了一聲不屑道:“你可別說那陣是你破的!”

秦楓似笑非笑的看着老者,“當然不是我,我不過是打頭陣的,而且效果還不錯。可惜啊!今晚的這個頭陣打的不好,我們好像低估了你。”

她也發現這個老頭是顧忌她那個莫須有的師父才沒有對她下殺手,索性就來個混淆視聽,反正她也沒師父,不存在欺師滅祖這種事。

老者聽了這話心中一凜,他确實很擔心這小姑娘背後的人。

“閣下竟然到了,為何不現身一見呢?難道就任由你的弟子在此胡鬧麽?”老頭對着門口招呼。

他其實并沒有感應到門外有人,這麽喊一嗓子不過是為了試探,若是對方出來了,他就示個弱,若是根本沒人,那只能說明這個小丫頭剛剛是在和他打馬虎眼,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将這丫頭結果了,然後離開淺江市。

秦楓聽他這麽試探便心知不好,看來這老家夥是真的想要她的命了。

她打算接着忽悠老頭,說是身上留着師父的靈魂印記,這樣不管她死在誰手上,師父都能第一時間知道她的死訊,并且記住兇手的氣息。

以這個老家夥謹慎的性子,一定會考慮她話中的真實性。可還不等她忽悠,一個熟悉的身影便出現在她面前。

“你既然傷了她,那就做好生不如死的打算吧!”君教授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只是說出來的話卻讓秦楓大感意外。

這君教授對她确實是不同于常人,但秦楓能夠感覺到,這人對她更多的是疑惑和試探,可現在,君教授的話雖然還是那麽淡漠,但這其中的關心,确實掩蓋不了的。

“閣下是誰?”老者謹慎的問道。

這個年輕人看起來還不到三十歲,不管是容貌還是氣質都相當的出衆,可以說,他活了八十幾歲,還沒有見過比這個年輕人氣質更出衆的人。

可是,這個人的一切他都看不清楚,不管是面相,氣運,還是修為。

做他這一行的,只知道當一個人看不清另一個人面相的時候,那就是找到了命定之人的時候。

開什麽玩笑?他孤獨終老到了現在,命定之人居然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小夥子?他當然不會這麽想。所以他認為,面前的年輕人是用特殊的方法掩蓋住了自己的面相。那對方的修為只能用深不可測四個字來形容。

君教授并不打算回答他的話,反而問道:“你是自斷靈根,還是要我動手?”老者臉色一變,這小子是完全不給他活路了。

既然知道對方不肯放過自己,老者也不再廢話,頃刻之間便祭出了自己保命的法器,這還是他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總算是派上了用場。

老者穿的是長袍,這時候他在腰間一抽,一柄軟劍就握在手中。

可是,還不等他動手,君教授不知是從哪裏摸出來的一條長鞭,既不念咒語,也不用符紙,劈頭蓋臉的就對着他抽了過去。

秦楓看着戰鬥力爆棚的君教授,一時間目瞪口呆。

這就是高手打架的方法?好像還真是!在前世,袁爺爺每次收拾人的時候也經常手抓法器,腳踩符紙,那姿勢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每當她抱怨袁爺爺不夠專業的時候,袁爺爺還說什麽“亂拳打死老師傅。”

君教授此時的手法,竟然和袁爺爺有異曲同工之妙,而且作為淺江大學的男神,他這簡單粗暴的打法竟然顯得煞是好看。

君教授的那條鞭子齊碼有五米長,他抽了那個老頭幾鞭子之後,又将老頭兒那神情呆滞的徒弟用鞭子卷了進來,讓師徒二人來了個對對碰。

也不知道君教授用的什麽方法,這師徒二人竟然連聲音都不能發出來。不過,這樣看無聲電影似乎也很不錯。

只可惜,這樣好看的姿勢并沒有維持太久,不到十鞭子,那個老家夥和他的徒弟就像死魚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君教授連看都不看他倆一眼便收回了長鞭,那長鞭迅速的變短變小,最終化成一個手鏈纏繞在了君教授的手腕上。

秦楓馬上低頭看自己手上的那條手鏈,才發現這一條和君教授的那一條竟然很相似,只是看起來要小巧一些,木制的手鏈像是藤條編織的一般,剛好遮住了手上原主割腕所留下的疤痕。

“這?”秦楓張大嘴看着君教授,原來這個她感受不到靈力的玩意兒不只是裝飾品,而是她自己不識貨?

君教授嘴角扯了一下解釋道:“和我這個差不多,只不過你用不了,你将它當成一個普通的裝飾品就行了。”

秦楓:……

“我們走吧!”君教授邊對秦楓說話,邊打開了旁邊的窗戶。

秦楓皺着眉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老頭,她要這個老頭的命,可君教授卻給他留了一口氣在。

君教授發現她的遲疑便解釋道:“他們師徒二人修煉的大多是邪術,現在靈根盡毀,以後既聽不見,也看不見,想說什麽也說不出來,活着比死了還難受。”

這個老頭竟敢傷了她,若是讓他太痛快的死去,豈不是太便宜他了嗎?

“可我還是想要他的命!”秦楓的眼神很執着,她覺得她現在有點像是在無理取鬧,可是義父下的死命令,她卻不能違背。

君教授像是想到了什麽,從手中飛出一根木針,□□了那個老頭的胸口。

“你……”秦楓不可置信的看着君教授,她雖然要老頭兒的命,卻沒有想過讓君教授動手,在這個法治社會,沒有人會願意背上殺人兇手的罪名。

她是想自己動手的,因為據她的了解,□□婦女這樣的罪名,在這個社會,并不會被判的太重,所以她才不想留下這個老頭。

可現在讓君教授背上殺人兇手這樣的罪名,她覺得世界觀好像一下子崩塌了。

“他不會馬上死去,我剛剛的那根針上有慢性□□,遇血就化,他大概還有十天的命。他徒弟現在就是一個廢人,對你一點威脅都沒有,餘生也會被邪祟纏身,這樣的結果你可滿意?”君教授緩慢的解釋,語氣中沒有一丁點兒的不耐煩。

對着這樣的君教授,秦楓突然覺得不知道應該怎麽和他交流了。

相比較而言,以前君教授雖然冷漠一些,并且時刻都在試探她,但好像那樣的相處模式她還要習慣一些。

“我來之前已經将這酒店和附近的監控做了手腳,那個酒店前臺不會對你有什麽威脅,這個女生就留給警察來處理吧!”君教授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李可兒表妹。

秦楓點了點頭,對于李可兒的表妹,她沒什麽好感。雖然她現在也覺得對方很可憐,但是已經到了這一步,她也幫不了她什麽了。

君教授打開窗戶,示意秦楓該離開了。

秦楓一臉無語的看着窗外,下面是個草坪,設計很好!

可是,誰告訴君教授她可以從五樓的高度跳下去的?這是十幾米啊!我的教授大人!

結果,還在她想借口推脫的時候,某教授就二話不說就環着她的腰,帶着她縱身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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