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槍炮玫瑰(3)
欲wang與生命如影随形, 它無視年齡,無視性別,在欲wang面前每個人都是平等的。所以基于這個原因, 她對那些以醜惡為名的東西其實并沒有她這個年齡應有的嫉惡如仇。
……不過“她這個年齡”,這個說法本身有點過分暧昧了。
咳,探讨一個女性的年齡是個很失禮的事情, 所以我們就此打住。
這個時候她會顯示出一種寬容,但我們都知道,過分的寬容本身就是一種冷漠。
或者說, 冷漠的極致,就是寬容。
嘛。所以為了讓自己不那麽冷漠,她是不是該斤斤計較一些?啦啦啦……
與其說是防禦建築, 不如說成鋼鐵堡壘來的更生動一些。蟲族是會鑽牆打洞的,而且在它們的概念中可沒有戰争公約的說法,在那個時代豆腐渣工程就意味着全軍覆沒。也不能說是“那個時代”, 因為和平了也沒多少年, 但人總是健忘的,你懂的。
所以人類的防禦建築總是有着厚厚的鋼鐵牆壁和牢固的地板,為了地抵禦蟲族,他們在鋪設地板都曾掘地三尺。
但是後來證明這樣的行為起不了多少作用, 因為這樣的壁壘從內部是非常好攻陷的, 蟲族寄生在人類身上,然後一夜過去,整個壁壘的士兵都感染了可怕的瘟疫。
這種事在當年的戰争中比比皆是。
這才是最可怕的, 他們為了人類前來和蟲族戰鬥,但連蟲族的影子都沒看到,就已瀕臨死亡。
但人類最後還是勝利了,進攻時最好的防守,人類這樣偉大的種族從不缺乏主動犧牲者。正是因為有那些偉大的人才能有現在人類的狀态,才能供養起現在在那些職位上挺着啤酒肚泡妞的胖子官員們。
就好像現在——
“你們這些惡棍,滾出這裏!”正趴在女人肚皮上睡覺然後被踹門的聲音吵醒,任何一個男人在碰到這種情況時都會勃然大怒的。
在他面前的布蘭登的表情在白藍色燈光的映襯下顯得無比冷漠,他不做任何表情地以一種淡漠的口吻說道,“茂凱,渎職罪,現在以第三軍團的名義逮捕你。”
“你,你是伊莎貝拉的人?”那個叫茂凱的男人擰起了雜亂的金色眉毛,他肚子上的肥肉因為他大聲說話的緣故而一顫一顫的,然後他吼道,“你們無權逮捕我,即使伊莎貝拉那個小女表子已經爬上了萊爾的床,我是聯邦的軍人,你們要遵循聯邦的法律!”
“小姐就是我的法律。”他平靜地說道,“逮捕他。”
騷亂,吼叫,威脅,利誘。
布蘭登一直是那冷漠的表情,那個茂凱連衣服都沒穿,就直接被士兵壓捕起來了。
床上的女人早已睜開了眼,她拂了拂紅色的頭發,目光如煙,“恩哼,布蘭登,你就這麽沒有紳士風度,不說給我一件衣服麽?”
布蘭登換若未聞,淡淡說道,“證據已經掌握了嗎?”
“那當然。”她勾了勾唇說道,“我可是專業人員。”
“那再好不過了。”布蘭登點了點頭。
那個女人從桌子上拿了一個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了煙,“這事之後我就回康納利維仕先生那邊了,我們有緣再見吧。”
“嗯。”布蘭登說道,“這件事麻煩你了,謹允許我代小姐向康納利維仕先生帶去謝意。”
“那你怎麽感謝我?”那個女人促狹地眨了眨眼,紅唇輕吐出一個煙圈,“來個告別吻什麽的嗎?”
布蘭登沒有接話,表情也是一如開始的冷漠。
“啧。無趣。你還真是将你的全部奉獻給了你那位小姐啊。”女人笑了一聲,然後随便披了件衣服,穿上高跟鞋,“那麽也容我代替康納利維仕先生祝賀一下你家小姐成功當選Heimdall總督。”
她的動作當然很誘惑,但是布蘭登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他說道,“謝謝。”
一同到了走廊裏,“原來你們是一夥兒的,你們——”那邊的茂凱發出殺豬般的尖叫聲。
“讓他安靜點。”布蘭登微微皺了皺眉。
茂凱的肚子被重擊了一下,他痛苦地彎下腰,表情扭曲起來,惡毒地說道,“你不過是伊莎貝拉的一條狗。”
這個晚上,布蘭登的表情第一次變了。
他不僅沒生氣,反而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他說,“那我也是一個忠犬。”
從那裏走出來後是空曠的平原,烏黑色的雨雲翻滾着,他自言自語道,“得快點回去,不然的話小姐該着急了。”
布蘭登和一小撮聯邦士兵大踏步走在長長的鋼鐵回廊裏,皮靴踩過金屬地面發出有節奏的腳步聲,走廊的盡頭是一件挺大的房間,門的對面是一個占了三分之二牆壁的巨大電子屏幕,整個房間是沒有絲毫藝術感的,充斥着冰冷的科技和鋼鐵。
布蘭登看了一眼就趕緊讓身後的聯邦士兵滾出去。
那夥士兵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立馬轉身走了出去。
因為布蘭登一眼就看見在那邊他的小姐只穿了一件外套,外套很長,但是能看到她光溜溜的腿以及外套內若隐若現的……咳。
“小姐,”布蘭登有些無奈,“下次這樣的時候請把調節溫度的裝置打開,現在這裏太冷了。”
“我只是在試試看新的總督服,”她都沒有回頭去看布蘭登,而是撥弄着白色總督服上金色的麥穗,“誰能想到你就直接進來了。”
“對不起,小姐。”布蘭登垂下頭說道,“我是來彙報今晚的行動的。”
“成功了吧,還有格雷戈裏的人已經走了?”她漫不經心地問道。
“是的。”布蘭登回答。
“你都不問問我為什麽知道嗎?”她潦草地扣了一個扣子,然後走到那邊的辦公桌上坐下。嗯,不是坐在辦公桌的椅子上,是坐在辦公桌上。
“因為您是小姐,所以您知道任何事都不會讓我意外。”布蘭登說道。
“真的不會給我一點成就感啊,這種回答。”她淡淡抱怨了一句,然後将腳從鞋子裏掙脫出來,放在一邊的椅子上。這動作略狂放了些,再加上她此刻只穿着一個很長的制服,此畫面簡直不堪入目。
布蘭登低下了頭,不敢再看。
“擡起頭啊。”她說道,“這房間裏只有我和你,連你都不看我,我也太寂寞了。”
……好任性的話。
但卻讓他柔和了唇角的弧度。
“聯邦那邊居然将Heimadall給了我,這是連我都沒有預料到的。看起來我的未婚夫身上的能量比我想象的大很多啊,讓我都有點想快提前婚期了。再加上那個土豪富二代莫名其妙的援助,總感覺這個故事似乎越來越俗套了。”她噙着若有若無的笑容,她的笑和這裝束同黑夜交融在一起讓人感到一種甜美的誘惑。
布蘭登已經屏住了呼吸,他說道,“但是如果真的結婚冠上林頓的形式,對于小姐就反而是個束縛了。”
“這倒其實還好,畢竟這裏家族勢力又不像亞特蘭蒂斯那邊一樣絕對。”她說道。
雖然不知道她口中的亞特蘭蒂斯究竟是什麽,但布蘭登還是用心地聽着。
“還是說你有所私心?”她又笑了出來,“所以果然這個故事越來越俗套了啊。”
布蘭登被說中了心事,再次低下了頭。
啧。忠犬。
她勾了勾手指,說道,“過來。”
燈滅了,只有辦公桌上小小的燈火在黑暗中分外顯眼,還有在辦公桌上坐着的她。
像是預感到要發生什麽,布蘭登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既然這個故事已經如此俗套了。”她漫不經心地解開自己上衣的扣子,然後說道,“那不妨就更庸俗一點好了。”
“小姐。”布蘭登淺淺藍色的眸子裏滿是她的身影,“我可以嗎?”
她的唇印在他的額頭上,然後她說道,“這是我給你的許可。”
與是布蘭登半跪下來,如拿起一個珍寶般的捧起她的腳,開始輕吻她白皙的小腿。
果然是忠犬嗎。
膜拜一般的輕吻舔舐着她的身體,她上身微微後仰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舒适地眯起了眼。
“嗯……”低低的輕吟聲。
布蘭登的手抖了一下,動作立刻停止。
“怎麽了?”她的聲音帶着誘惑的慵懶。
“小姐,”布蘭登說道,他的聲音有點發抖,“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誰需要你控制了?”她自睫毛下輕瞥了他一眼,說道,“給我繼續。”
然後那一刻,男人的眼裏發出了野獸般的光。
……哪怕是忠犬,犬的本質還是一種野獸呀。
作者有話要說: 哇這個H簡直了。
我真的怕被封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