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槍炮玫瑰(13)
當他們和康納利維仕彙合的時候身旁的士兵已經屈指可數了, 星艦上兩幫人對視着,她的這邊的十來個人身上滿是血跡和槍火的痕跡,而那邊的多少人則看起來非常整潔。
“你後悔了麽?”她在這安靜的氛圍中緩緩問道, 此刻的她沒有聯邦時的雍容華貴,刀鋒和槍火成為她的最佳配飾,血染的風采, 大概可以用這個詞語來形容她此刻的狀态。
“我為什麽需要後悔?”格雷戈裏·康納利維仕端詳着眼前這個女人,然後問道。
“因為你後悔的理由很充足。”她說。
“比如?”他反問。
“比如你可以後悔把你的人派到我身邊,這樣的話他們就不會戰死了。”她說。
“為什麽不是我後悔沒多派一點人, 這樣你就不會這麽狼狽了?”康納利維仕說道。
“你是在開玩笑。”她搖頭。
康納利維仕笑了,“我就是在開玩笑。”
“這不好笑。”她說,“而且我也不狼狽。”
“很顯然, 我和你對于狼狽的定位有所不同。”康納利維仕打量了一下她,聲音裏帶着淡淡的嘲諷,說道。
“那當然。所以我是聯邦少将, 你是反叛軍頭目。”她說道。
這句話在這裏就有點敏感了, 不少人對她怒目相向。
“更正一下,”他說,“你現在的職務已經被聯邦撤掉了,所以你現在只是個流亡的女人, 而我是革命軍首領。”
“你當真這麽認為?”她凝視着他笑了, 她的眼睛裏仿佛有着不可思議的力量,“現在的我只是個普通的流亡中的女人?”
“難道不是嗎?”康納利維仕說道。
“這話連你自己都不信,你是無法用這個來說服我的。”她藍色的眸子裏像是閃爍着夜晚細碎的星光一般, 美麗,皎潔,堅定。
“你果然是很厲害的女人,心理戰術對你完全沒用。”康納利維仕說道。
“是啊。所以你可以直接點,比如以□□人之類,我說不定會中招。”衆目睽睽之中,她這樣說道。
士兵們的臉色有點精彩。
這是,他們的首領大人,被當衆調戲了嗎?
然後他們霸道猖獗冷酷邪魅的首領大人沉思着問道:“真的可以嗎?”
士兵們的臉色更加精彩了。
似乎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東西,尼瑪,會不會被滅口……好多人心中都是這樣想的。
康納利維仕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捏起她的下巴,然後說道,“你知道我想要什麽。”
她沒拍開他的手,只是安靜地看着他,說道,“我不知道。”
“你在逃避?”康納利維仕挑起了眉。
“并非如此。”她說,“你的眼裏承滿了yu望,你想要的太多,我無從分辨究竟你最想要的是什麽。”
“原來如此嗎?”康納利維仕緩緩笑了。
“是的。”她說。
“今晚來我房間。”康納利維仕說完後放開她轉身走了,“幫他們準備房間,莎拉。”
莎拉就是康納利維仕的副官,在很久很久之前,她還在聯邦的時候,康納利維仕就曾派莎拉作為間諜來援助過她。
“真是的。”在走向房間的路上,她輕聲抱怨,“商量個事非得說的這麽暧昧。”
“恕我冒昧,小姐。”布蘭登在她身後說道。
“你說吧。反正我也堵不住你的嘴。”她看了布蘭登一眼說道。
“您每次也這樣。”布蘭登說。
她喪氣似得聳了聳肩,“好吧,好吧。”
旁邊的莎拉笑了起來,“這麽說來,您也是有所期待的了?”
“期待個毛毛。”她說道,“我看起來那麽缺男人嗎?”
“不。”莎拉說道,“從您的狀态來看,您的xing生活應該非常的愉快。”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雷諾咳嗽起來。
布蘭登臉上的表情也變了變。
她幾乎要捂臉而去了。
什麽鬼啊喂……怎麽這麽開放。
當晚。
難得化妝,将自己收拾的幹幹淨淨,打算起身去找康納利維仕,但走出卧室看到的卻是站在那裏在等她的布蘭登。
“布蘭登,”她說,“今天不用和我一起去了。”
“您可能會遇到危險。”布蘭登說。
“沒事的。我有分寸。”她一邊說着一邊掠過布蘭登,但卻被布蘭登抓住了手臂。
“那今晚不要去了,可以嗎?”布蘭登垂下眸子,輕輕地問道。
“為什麽?”她感覺有點不耐煩。
“您就這麽迫不及待的和康納利維仕先生再會嗎?”布蘭登說,“如果是工作的話也不必非得是今晚。”
布蘭登雖然說得沒錯,但是……
逆光而立的她臉上的表情有些清冷,鴉色的睫毛和烏金色的眼線揚起凜冽的風情,“布蘭登,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布蘭登矢車菊般淡藍的眸子輕輕顫抖着,忤逆她的這個事實讓他感到不安。然後,雷諾的聲音拯救了他。
“這小子當然知道他在幹什麽,而且,這也是我的意思。”
雷諾從他們身後走過去,然後将門鎖上,再轉過身來,他的黑色的眼睛和冬天的夜空一樣,帶着一種安靜的凜冽。
“哈,我這算不算禦下無方?”她說了個自己造的詞。
“可能是太有方了,畢竟我們也是真心考慮的。”雷諾說道。
“但你們違背了我的意思。”她淡淡地說。
“這就是另一回事了。我認為我現在的做法是對的,不管你贊不贊同,你都得接受。”雷諾走到她面前,這時她才發現雷諾好像是剛沐浴完,頭發還濕漉漉的,水珠從頭發上滾落,順着發梢一路流淌過他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他的喉結輕微的滾動着,鎖骨也在他呼吸的動作的起伏下透過軍裝的領口顯示出完整的模樣。
“你覺得我會……啊……”
她還沒說完就被雷諾直接扛起來了,真的是那種用肩膀扛起來,不是抱。雷諾就這樣扛着她把她放到了一邊的沙發上,然後欺身上去,“所以,我們有必要采取一些手段。”
“我覺得你們連我想幹什麽都沒弄明白。”她怒極反笑,“我也沒有顧及你們想法的義務吧……嘶……你幹什麽!”
布蘭登在那一邊擡起了她的腿,開始親吻她的小腿。
“因為你是我們的上司,所以你确實沒有關心我們在政治方面想法的義務。那同樣,我和這小子也沒有關心你在床上的想法的義務,對麽?”雷諾這樣說着,粗糙的有着繭子的手指描過了她的臉頰。
當着布蘭登的面。
這可真是太糟糕了。
當初開玩笑說了句3P,難道現在特麽的是要兌現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