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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三兄弟集結

三兄弟集結

這一路回京,一點一滴都充斥着戀愛的味道。

發乎情,止乎禮,卻無限甜蜜。

回到京城的時候,北岳退兵,素衾王大勝而歸的消息早已經傳到了宮中。

慕寒月終于等到雲桃汐回來,多日擔憂總算是放下心來,他們還沒有到京城,他便已經在素衾王府着手準備歡迎了。

門上挂着大紅色的綢緞,搬來了無數的金銀細軟。

忙碌着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人叫他。

他回首,一素衣男子,溫潤如玉。

“六弟?”他驚喜:“你怎麽來了?”

“我聽說七弟凱旋而歸,特地趕來祝賀,”慕千眠莞爾一笑:“他們還沒有回來嗎?”

“還沒有呢,”慕寒月也笑:“六弟你來了,等會七弟過來,我們三兄弟也算是團圓了。”

說罷,想起雲桃汐的身份,又有點不自在,即刻轉移了話題:“走,我們先進去,他們應該一會就到了。”

兩人進屋,若漓端了茶盞上來,兩人邊喝邊等。

但是……這兩個人,實際并沒有太多的共同話題。

昔年他們幼小,在宮裏的時候,都說皇子未經年是子憑母貴,此話不假,慕寒月生母梁妃為人和善,宮中威信頗高,而慕千眠的生母李貴妃則是嚣張跋扈,樹敵無數。

故而,梁妃不贊成慕寒月與慕千眠多多來往,生怕他身上有其母親的孽根。

及至後來,李貴妃一口咬定陸皇後私通外人,一向與陸皇後交好的梁妃便徹底與李貴妃決裂了,他們倆自然也不再有來往。

最後慕千眠被趕到臨安,連見面的機會也是十分的少了。

這兩人在廳裏,手中端着茶,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氣氛頗尴尬。

思來想去,兩個人的共同話題,似乎也只有他們的七弟了。

說起七弟,慕寒月立時兩眼放光,誇贊起來在不絕口,慕千眠只是側目看着,一直未說話。

直到對方說完,方才開口:“二哥,你如此欣賞七弟,假如說七弟是女子,你是不是要把她娶回家了?”

“啊哈,”慕寒月臉紅了紅,他當然想娶回家,做夢都想。

可是人家不願意,又如何能強求。

“對了,七弟是不是以前有一個婚約的?”慕千眠突然扯了別的。

“嗯,她叫雲桃汐,父皇的确是下了聖旨的,但她已經死了。”

“哦,那便可惜了,”慕千眠微微一笑。

“可惜?”慕寒月怔了怔,望着他,不知道想些什麽。

思索間,雲桃汐與慕輕絕這個時候到了。

皇上已經下旨,今日她可以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再進宮複命。

于是,這是一個狂歡的夜晚。

雲桃汐在自家的王府門口見到慕千眠,有點意外,打了招呼,才想起來她有一件事情忘記問了。

趁着向內走進去的功夫,偷偷拉了慕輕絕到一旁:“你是六哥……不是,六皇子帶來的人,他是不是知道你才是七皇子的?”

慕輕絕點頭:“沒錯。”

“啊?”雲桃汐震驚:“那……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身份?”

“嗯,我知道的時候,他也知道。”

“什麽?”雲桃汐張大嘴巴,“這……”

腦海中浮現出在雲杭鎮的府衙內,她當時盡心盡力的去伺候他,一番含情脈脈,不過後來她以為若漓喜歡他,加上她也慢慢的喜歡上的身邊的人,那時候的舉動,後來一想,覺得極為羞愧。

不過她也安慰自己,反正在慕千眠的眼裏,自己是個男的,料想他不會多想。

卻不知,對方早就對她的身份心知肚明。

雲桃汐的雙頰羞得通紅,窘迫的手足無措,這下好了,怎麽面對他呢?

慕輕絕看着她的樣子,板起臉:“你昔日對六哥有情的啊……”

“我沒有……”她想要辯解,又想到他們二人關系要好,慕千眠沒有理由不告訴他,既如此,自己的辯解多麽虛弱無力。

但是,辯解不清楚,好歹也要解釋一番啊:“你不要在意啊,我那……不算是有情,頂多是好感,這麽長時間沒見,連好感都沒有了。”

“是……嗎?”慕輕絕嘴角上揚,向她靠近:“我才不信。”

“要怎樣你才信我啊,”她有些着急,提高聲音,加重強調:“我發誓,我真的不喜歡六皇子,我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

她舉起右手,擡起頭,然後……

便看見了慕千眠驚愕的眼神。

得了,這下,連窘迫都沒有了,只剩下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慕千眠的表情有些委屈:“弟妹,我……是哪裏讓你這麽看不順眼了?”

雲桃汐正低着頭大囧,想着如何圓過去,卻忽然頓住。

“弟……妹……”

“怎麽,我這樣稱呼,不對嗎?”慕千眠的眼神挪向他們的手,那裏是十指相牽。

他二人方才意識到還在牽着手,連忙收回手。

卻還未來得及完全松開,這一幕,被剛剛從後面趕過來的慕寒月瞥了個正着,瞬間就呆立在了原地。

半晌方才挪到動腳步,緩緩走過來,覆上勉強一笑:“恭……喜七弟了。”

他面上是掩飾不了的悲切,雲桃汐看在眼裏,心中也有些感傷,但情之一事,終究是有人歡喜便有人憂,她只能回之一笑。

然後,想起什麽,稍作遲疑,輕輕的道:“這屋子沒有外人,大家都知道我是女子了,二哥……不,二皇子也不要再叫我七弟了,我受不起。”

慕寒月的反應一波不平,一波又起,在慕千眠與慕輕絕之間來回看了幾遍:“他們……都知道了?”

六七皇子點頭。

“那現在……”慕寒月急了,“你的身份越多人知道,不是越危險嗎?”

“沒關系,”說話的是慕輕絕:“我會保護她。”

“你……”

“是,二哥。”

“你叫我什麽?”

慕輕絕的面色稍有感慨:“見面多次,兄弟卻不得相認,實屬無奈。”

慕寒月的腦子接連受到沖擊,已經石化,一動不動的聽完他的講述,當然,慕輕絕是從來到王府之後開始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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