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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打雪仗 太子贈衣

次日,見庭前積雪比昨日更厚。而那樹上挂着的銀條,更恰似凝脂玉露。

然見雙兒只顧着在暖閣中穿針引線繡衣,就便起了貪玩的心思,道:“看你繡衣有功,今個就賞你和可人半日的假去打雪仗”。

雙兒聽言一愣,繼而喜笑顏開道:“是,娘娘”。遂高興的跑了出去去找可人。

而沒過多會,蘭香入內,小聲問道:“娘娘,您是賞了雙兒姑娘半日的假嗎?”

我思着,看了蘭香一眼,道:“何止是她們,今個我們也樂的去耍一場”。話了,我便拿了件白狐大氅穿上,往庭院中去了。

蘭香也即随侍着跟去。

只見這時庭院中,雙兒和可人正合夥堆着雪人。

我心起一笑,蹲到地上,捏了個雪團,朝雙兒扔去。

雙兒被打中,即一愣,然回頭,見是我,便嗔笑道:“娘娘......”

我遂笑道:“怎麽,傻到連還手都不會了?”

雙兒低着頭,嬌嗔道:“娘娘......”

我無奈,即對可人笑道:“還愣着幹嘛,打呀!”

可人一聽這話,即抓了一把雪,扔到了雙兒身上。

雙兒反應過來,立馬就抓了雪團,還擊回去。

我見此,對蘭香道:“這難得偷閑,你把安清和素白也叫過來玩吧!”

蘭香想了一下,有些憂慮的道:“娘娘,還是讓素白留在裏頭約束着些小丫頭們吧!”

我道:“無礙,就本宮的身子在外頭也呆不久,反正就一會兒功夫,讓她出來偷會兒閑吧!”

蘭香聽了此言,這才應聲去叫素白和安清。

而我也即蹲了下來,捏了個雪團,朝可人扔了過去。

然不多會兒,蘭香、素白、安清就都過來了。

我便對着素白、安清,道:“你們也去玩會吧”。

而正當素白和安清還有些猶豫時,可人朝着素白扔了個雪團過來,就立馬跑開了。

素白猝不及防的被這麽一砸,即愣一下,然回過神來,就拾了雪團子追着可人,還擊回去。

我看着這一幕,不由的“撲哧”一笑。

雙兒也亦樂的蹲在了地上,捂着肚子大笑。

我見狀即抓了個雪團子,擲向雙兒,就即往後退,但是沒想到,撞到了身後之人。然剛欲開口道歉,便發現自己撞到的是太子。頓即啞口無言。

太子看見我的反應,也即黑了臉。轉身離去。

弄的我留在原地,覺得莫名其妙。

而蘭香似察覺到了什麽,立馬跟了上去恭送太子。

我瞬時也沒了玩的興致,就悻色怏怏的回到暖閣中坐着。

半個時辰後,蘭香來到我身側。

我問道:“殿下氣消了沒?”

蘭香含笑道:“娘娘,殿下怎麽會因這點小事就生娘娘的氣”。

我心思着:就太子剛剛的臉色,都快變成豬肝色了。這還叫沒生氣?

于是我便言道:“是嗎?”

蘭香淡笑道:“是的,娘娘。殿下還吩咐了錢公公送來了一件紫貂大氅和一件雀金裘。而且,殿下還說,娘娘畏寒,要奴婢們多注意些防寒”。

我遂心思着:這都是什麽情況啊?

而到了傍晚,太子來到仁栖宮寝殿,坐到了茶榻上,又示意宮婢們退下。

我便站在一側,靜侍着。

太子盯看着我,道:“你很怕我嗎?”

我心道:那你想聽實話嗎?

然嘴上卻言道:“回殿下,妾身是敬重殿下”。

太子即不信的冷哼了一聲。片刻,才又言道:“現在這天氣冷,你要多加些衣服才是”。

我道:“是,殿下,妾身遵命”。

太子道:“而且最近這風也大,你也應該盡量少出去”。

我道:“可是,這請安是免不了的”。

太子思着道:“那就令太醫過來診脈,告病就是”。

我一聽這話,心思着:這都是什麽損招啊?

于是便言道:“回殿下,千萬別,若是稱病,妾身想在宮中談笑便是不能了”。

再說我雖然是不喜聚,但是也不想整天哭喪個臉來裝病。

太子聽言便起了絲笑意,拉了一下我的手。然而一碰到我的手,就皺了眉頭,言道:“你的手怎麽那麽涼?”

我不以為然道:“回殿下,妾身自幼就是這樣,而且既便是大暑的天,也會比別人寒三分”。

太子道:“這雖然說你是未足月生的,體弱也是正常。可是一直這樣也不太好,總得想個法來治。”

我遂含笑道:“回殿下,妾身的爺爺在時,何嘗不是為妾身想盡了方法。可是,這打娘胎裏帶出來病根,任誰也是沒了法子,所以也就只能仔細的養着”。

然而我心中卻思着:這連我不是足月出生的都知道,看來也是查了不少。不過還好我當初早就料到日後會有人來查,早就做足了功夫。

這時,太子欲言又止,然又猶豫了片刻,才言道:“那你是準備要歇了嗎?”

我思了一下,道:“回殿下,妾身打算看會書後再睡”。

太子聽言,讪讪的道:“那,這樣,我改日再來看你”。話了,便又深看了我一眼,才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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