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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病中得見瑀王 權麗妃薨逝

而後,李承碩便一直守着我,直到太醫為我把完脈,知道我無大恙後,才便離開。

而到了次日,蘭香見,我的身體恢複了些後。便告訴了我,在我生病期間太皇太後、皇太後、孟太妃、郭太妃、姜太妃、萬太嫔、上官太嫔、文太嫔、宋惠妃、孟明妃、郭莊妃、權麗妃、陸謹妃、江宜妃、雲妃、何嫔、肖嫔、趙婕妤、于婕妤、曹美人、徐美人、俞美人等亦都有來過。

同時,雙兒還告訴了我,在我昏迷不醒的這三天兩夜裏,李承碩一直在鳳栖宮衣不解帶的守着我。

而我聽後,心雖有感動,但是亦有憂有慮。

次日,我剛從昏睡中醒來,便見,瑀王正站在寶石羅紗簾外。

于是我遂言道:“瑀王爺,您怎麽在這裏?”

瑀王即恭敬的回道:“這是陛下的旨意”。

我聽言,便生了幾絲苦意,心嘆着:我這都是問了些什麽話,他要是沒有得到李承碩的恩準,他怎麽可能進得來。

瑀王見我久未答言,便言道:“不過,皇後娘娘還是得要保重好鳳體才是,這樣臣弟等才能安下心”。

我心知此話是另有所指,頓即明白了李承熙的心思。繼而又想起了淩依和雙兒,便看着瑀王,言道:“那瑀王爺可還曾記得先帝爺給您賜的婚”。

瑀王聽言知意,即揖禮道:“回皇後娘娘,臣弟已有瑀王妃”。

我遂長嘆了一口氣,言道:“這要說起來,姐姐已經走了有七年了。瑀王爺對姐姐的心,姐姐知道,本宮也知道。而就在前幾日本宮病重之時,就夢到了姐姐,這是姐姐的意思。不過這話又說回來,像淩依這樣既懂事又識大體又善解人意的姑娘,本宮真還舍不得給別人”。

瑀王聽了這些話,沉思了半響,言道:“是,娘娘”。

我即眼含深意的看了瑀王一眼,嘆道:“但不過,還望瑀王爺憐惜眼前人,莫到悔時才方知”。

然一語話了,遂又擺了一下手,言道:“也罷,這時候也不早了,瑀王爺該出宮了”。

瑀王即揖禮言道:“是,臣弟告退,還望皇後娘娘鳳體康泰”。話了,便沉步退離。

而淩依見瑀王離去後,便懷着心思入內。

冬竹也即将簾子收攏放到兩邊。

我遂看着淩依,言道:“剛剛本宮同瑀王爺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吧?你也別怪本宮心急,因為錯過了這個機會,本宮也很難再同瑀王爺說上話”。

淩依聽言,低頭回道:“是,臣女明白”。

我心道:你哪裏明白,我是根本就不能再呆着這個宮裏了,我必須提前為你和雙兒尋個依靠。

于是,我遂嘆聲道:“不過,你若真是不願意,那本宮也絕不勉強你。但是,丫頭啊!不管你究竟中意了誰,你都得早做決定才是”。

淩依聽言便明內中深意。遂深思了一番,下跪行禮言道:“是,娘娘。臣女聽由娘娘做主”。

我遂擺手示意淩依平身,然後便思量着,該如何開口同李承碩談着這事。

而過了些日子後,我身子好了些,我便就讓冬竹和雙兒扶着我,出了鳳栖宮。然行到禦河邊時,見到,前面禦河邊的宮人們都慌裏慌張的。于是心下立即起疑,便示意冬竹前去看看。

而很快冬竹便回來禀道:“回皇後娘娘,是麗妃娘娘掉到禦河裏了”。

我聽言,便不可置信的言道:“可是,麗妃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可能這麽容易的掉到河裏去了?”

雙兒即低着頭,戰戰兢兢的言道:“其實,麗妃娘娘她前幾日就已經......不正常了。而蘭香說...娘娘還在病中......就不要告訴娘娘這些了......”。

我聽了這話,遂氣不打一處來,言道:“可是本宮現在還是知道了”。

于是,遂往宮人圍聚的地方而去。

但不過卻被冬竹攔住,言道:“娘娘,人已經沒了”。

我遂愣在原地,死死的望着宮人圍聚的地方。

冬竹心憂的道:“您還是別看了......”

我心裏有說不出來的難受,便任由着冬竹和雙兒攙回了鳳栖宮。

而夜裏,我正倚坐在榻上,看着窗外發呆。

冬竹便小心翼翼的入內,來到我跟前,言道:“小姐,奴婢去查過了”。

我淡淡的道:“那查到了什麽?”

冬竹遂帶着些感傷,言道:“回小姐,這麗妃娘娘現被人發現,還懷有二個月的身孕”。

聽言,我便冷笑着,未答言。

冬竹打量了一下我的神情,接着言道:“而且,奴婢聽麗妃娘娘身邊的宮人說,說‘麗妃娘娘最開始不正常的時候,太皇太後也有安排太醫去請脈。只是麗妃娘娘不肯讓太醫把脈,而且還說,他們是來害她的’”。

我心裏即明白了□□分。然便問道:“那她落水前是不是已經精神錯亂了,并且眼睛還看不見,很狂暴”。

冬竹道:“是的,小姐。而且聽宮婢們說,她們根本就攔不住麗妃娘娘”。

我遂冷冷地言道:“那就是曼陀羅”。

冬竹不明就裏的看着我。許久後,才言道:“小姐,其實,您突然發病,宮裏有很多人都懷疑,您是遭人暗害了”。

我聽到這話,嘴角即勾起一絲冷笑。半響後,言道:“罷了,你退下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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