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次日,蘭香準時呈來了藥。
我接過,剛欲喝,便聞到這藥味有些不對。于是,便仔細的聞,然而竟然聞到,這藥裏面居然添有“鹿茸”這一味藥。頓時心中便起了一絲苦笑。
因為,這鹿茸雖說是大補之藥。但是對于我這種久病甚虛之軀,卻是不宜服用。所以此時讓我進補這藥,那根本就是想來催我的命的。
然而,想到,這對我來說反倒是個很好的機會。于是,便一口氣喝了半碗。繼而,一怒之下,急火攻心,使得一口鮮血直噴了出來。
蘭香見狀,即驚到了,便忙扶我躺下,又急忙命“傳太醫”。
雙兒吓得臉色蒼白,眼淚也即流了下來。
而素白和安清等人聽到寝殿內的動靜,遂急忙入內。然而,見到眼前狀況,即吓的花容失色。
蘭香一見到素白,便立即吩咐道:“快去禀陛下”。
然沒多會兒後,就見李承碩慌急入內。連頭上戴的冕旒都尚未取下,就來到了我身邊。
這時太醫也被傳入內,隔簾診脈。
而呂太醫把完脈後,臉色頓即有異,然瞟到旁邊那碗尚未喝完的藥,遂拿了過來,仔細聞了一下。而這一聞,便就神色大變。
李承碩看着太醫神色,頓即明白了幾分,怒道:“把所有能碰到這藥的人,全部帶往靜室”。
而這時,冬竹回來了,見狀,即驚又怒。但還是強忍着情緒,問呂太醫道:“那娘娘現在如何?”
但不過,此時的我,卻再也撐不住了,便沉沉的昏睡過去了。
......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我從昏睡中醒來。看到:李承碩正心憂、自責的守在我的床榻前。
我遂欲挪動身子。
李承碩見狀,便忙扶了坐起來,依靠在他懷裏。
我氣弱無力的道:“陛下,妾身命薄,還請陛下萬勿因妾身,耽誤了朝政”。
李承碩眼含悲痛,心疼的看着我,言道:“你不用擔心這些,現在朝中也沒什麽大事,你只管養好身子才是,我會在這裏守着你的”。
我道:“回陛下,妾身現已無大礙。而若是陛下不想深究此事了,那就別追究了,也免得鬧得人心惶惶”。
李承碩聽言,便帶着悔痛、不解的看着我,言道:“為什麽?”
我遂帶着一絲苦笑言道:“因為妾身不想讓陛下為難”。
李承碩聽到這話後,頓時百感交集,心有千言,最終都只化為了一句沉重的呼喚:“明月......”
我見此時時機正好,便言道:“不過,陛下,以瑀王爺這年紀也早該娶王妃了”。
李承碩心有疑慮,言道:“那明月是看中了哪家的小姐?”
我心道:你裝什麽呀!這前幾日我和瑀王的對話你又不是不知道。
于是,便回道:“回陛下,妾身想着,與其讓瑀王娶了其他家的女兒增強了勢力,倒不如把只有尊貴而沒有實勢的淩依給了他。而這樣一來,也亦可安老臣的心”。
李承碩聽言颔首,然又思了片刻,言道:“不過這事,也不急在這一時”。
我道:“回陛下,妾身明白。也知道皇家禮數甚多,這婚事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辦好的。只不過,妾身擔心的是,恐怕妾身是不能送淩依出嫁了”。
李承碩心中百感千思,言道:“你放心,你若是養好了身子,就能送她出嫁了”。
于是,我遂點了點頭,言道:“是,陛下。不過,妾身累了,想睡了”。
李承碩懷着思道:“好,你睡吧”。便為我攏了攏被子。
而到了深夜時,我從沉睡中醒來。便發現李承碩早已離去,只有冬竹守在我的身旁。
我遂慢慢的坐了起來,言道:“查出來了嗎?”
冬竹即憤恨的回道:“回小姐,查出來了,是伍姑,而且就是雲妃指使她的”。
我心思着:伍姑?可她是皇太後安插在我身邊的人啊!看來雲煙這回是當了螳螂了。但不過可惜啊,無論是這只螳螂還是這只黃雀......都錯把人當蟬了。可是,不管說,這太後娘娘都是李承熙的生母......算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