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凰】兄長,你不要我了麽?50
那一日,正當譽王想要高舉殺伐之刃,将那些一貫不服自己的那些人給斬殺之時,靖王卻是突然從天而降,與譽王争鬥了起來。而後,蘇宅內裏,就突然出現了一大串的禁軍,與那圍着蘇宅的慶歷軍先鋒呈對峙之勢。同時,在那些慶歷軍身後,又是突然冒出了一大串的巡防營兵将,将之圍之。
這一瞬間,譽王那本極具勝利性的造反之勢,已徹底落敗。
靖王與蒙摯兩人在事後連忙向梁帝請罪,說是事情發生時正好在後院,為了能夠反擊,只好暫時的委屈了陛下,他們兩人則是連忙兵分兩路,一人帶領着将巡防營從從內河穿了出去,一人則是将禁軍慢慢的分落在蘇宅個個緊要之處。
待靖王翻牆從天而降之後,便連忙開始反擊計劃。
梁帝知道自己身家無礙後,也就沒有怪罪這兩人沒有事先告知之罪,帶着一大群的人,連忙回宮。
回宮後,梁帝連忙下旨,讓蒙摯帶着三萬禁軍傾巢而出,将那快要圍着金陵城的慶歷軍給俘下。而譽王,則以謀反一罪給下了大牢,至于他那一方的人士,也全數下了大牢,聽候發落。而蘇宅裏的人,他們只在混亂中将夏江與秦般弱給捕捉了回來,至于謝玉到底去了哪兒,卻是無人知曉,畢竟從未出現過。
不過縱使如此,蘇宅之人也是高興的睡不着覺。到底,今日夏江的那一番言語,早已經在所有人的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梁帝縱然再不想主動翻案,他都不可能做到!要知道,今日整個金陵城,都見證了譽王謀反的那一幕了!
待到了晚間,就算事情還未了,為了能繼續征戰,再怎麽沒有睡意,梅長蘇與霓凰,也是需要睡的了。
躺在床榻上,梅長蘇轉頭看着閉着眼睛睡着的霓凰,輕聲的開口:“霓凰,你今日,有些多言多語,實為多思了……”不管霓凰說不說那些話,沒有人會不認為自己不是個謀士。縱然依舊有人相信靖王是不知情的,但是他,梅長蘇卻絕對不可能不知情。
霓凰睜眼,也轉頭看着梅長蘇,回道:“兄長,一時情急,霓凰也是多慮了,忘了今時不同往日。你今生,到底沒有前世那般,被所有不知情的人誤會。”
兩人一陣沉默,為了不再讨論這個讓人不喜的話題,梅長蘇轉言道:“太奶奶很喜歡小梅林,非要抱着他不撒手,若不是你說會給她生十七八個曾曾外孫,只怕今晚,小梅林就進了宮了。到時候,我們兩個,又得是一番布置……”
看着霓凰越來越紅的臉,梅長蘇輕笑:“怎麽?現在知道害羞了?”
霓凰紅着臉看着梅長蘇,道:“那還不是為了小梅林考慮才說的麽!”
“可是,我當真了。”
“……”
緊接着,屋內便就傳出一些讓人難耐的羞人之聲,聽着躺在屋頂上的藺晨一個勁兒的翻白眼。虧得他擔心這兩人的身子,還守在這裏,結果居然還有心情辦這事兒……
轉眼看着睜大了眼睛懵懂無辜的小飛流,藺晨嘆氣,他該怎麽讓這孩子知道,他蘇哥哥沒有在欺負霓凰姐姐啊?畢竟有一次,這孩子居然在那兩人剛要開始辦事兒的時候,居然還想闖進去,要不是他拎着這臭小子走了,只怕當時梅長蘇對待飛流的臉色,可不是那一貫的溫和了!不過到底還是防不住第二天,飛流這個小子,居然偷偷的給霓凰塞了金瘡藥……
小小劇場,不足為意~
譽王被靖王給擒住,第一時間,就将那狠厲的眼神丢向了梅長蘇。看着那到了現如今,都是一陣波瀾不驚清雅才子樣的梅長蘇,譽王只涼涼的笑着:“沒想到我終日獵鷹,卻被鷹給啄了眼。蘇先生,你隐藏的可真是好深啊!竟不知道,我七弟居然早已與你暗通款曲。”
霓凰卻是突然眼神一厲,嘲諷開口:“沒想到享譽廟堂的堂堂譽王,居然連成語都不會用,看來您這失敗是早就注定了的!我堂堂大梁,乃諸國最強,怎可讓一無知蠻子統領!”
兩相話語一落,這地兒,瞬間就變得鴉雀無聲。
靖王突然有些不敢看向霓凰,雖然他與蘇哲之間可以說是光明正大,行的也不過是一些朝政緊要之事,可到底都是瞞着他人的,尤其是連霓凰都一直都是瞞着的,而且可以說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暗通’,這被譽王一通亂用成語,他倒是真有點不好意思了。
梅長蘇也微微咳嗽了幾聲,斜睨着霓凰,不明白她幹嘛好端端的轉移話題。到了現在,估計所有人都可以猜的出來,他梅長蘇,一直都是在暗中扶持着靖王的,譽王的話也不算亂說。可是被霓凰這樣一打岔,到感覺他們之間真有點那個什麽似的,真心有些尴尬的成分存在着了。
霓凰感覺着這裏的安靜,心底也有點尴尬,不過面兒上還是看不出來。她就當不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些什麽,只繼續說道:“我夫君蘇哲,誰人不知他身子孱弱,時常纏綿病榻,當初譽王您與獻王那雙珠之勢都沒能讓我夫君取一投誠,更何況是犟脾氣的靖王?再說了以靖王的性子也最是看不起謀士一類的人物。先不說靖王會不會來挖我霓凰牆角,蘇哲他既然為我夫君,自然事事以我霓凰為先,我既不願夫君落了下乘,又哪裏會讓他去當一個陰詭謀士?”
靖王聞聽霓凰這一番言語,想想他跟蘇哲兩人瞞了霓凰那麽多的事情,心底只覺羞愧,打算等事情了了,再跟霓凰好好的解釋一番。至于郡主知道事實之後的後果……蕭景琰默默的丢了幾個眼神給梅長蘇,希望他自求多福。
梅長蘇看到蕭景琰丢過來的眼神,只覺要二佛升天。這倆人,說的什麽跟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