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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許菀菀個子不矮, 看起來瘦瘦的,其實骨架小, 摸起來肉肉的, 加之長期練瑜伽、舞蹈,三天大雨的運動,身材說是前凸後翹沒有一點問題。

自從兩人睡一塊, 兩人逐漸熟悉彼此的存在,床上拉開距離的情況很少, 溫昱瑾在床下冷淡, 但在床上絕對稱不上冷淡。

許菀菀滾到他身邊來,他自然而然将她抱在懷裏,并未有其他動作。

嗯?許菀菀本着補償他的心理才主動了一下,而他明明是有反應的,卻什麽都不做, 再主動下去,許菀菀就不想做了。

“你還在生氣?”

黑暗裏, 兩人看不清楚彼此的表情, 只能從聲音裏判斷對方的情緒,許菀菀開始後悔讓他關掉臺燈了。

溫昱瑾不答反問:“我生氣什麽?”

“……難道不是昨晚在生氣?”

溫昱瑾有些失望, 一只手用力握住她圓潤的肩:“沒有在生氣了。”

許菀菀松一口氣,屈起手指在他胸前畫圈圈:“昱瑾。”

“嗯?”

“有沒有說過你脾氣很好?”

他輕輕笑了一聲,下巴抵在她腦袋, 低聲問:“有沒有人跟你說過我脾氣很差?”

“你脾氣很差嗎?”許菀菀回想了一下, 他倒是沒見過他發很大脾氣的模樣, 下意識便以為他脾氣不錯。

“你不能讓我評價我脾氣如何,你覺得我脾氣好嗎?”

許菀菀理所當然的用力點頭,腦袋都要磕在他下巴上:“你脾氣确實很好,我一直想問你,當初你為什麽願意答應聯姻?”

不過想到他是個工作狂人,這個問題可能太蠢了點,總不能是因為喜歡她吧?于是她不等他回答,又換個問題;“我覺得一定是因為我脾氣還不錯,所以我們禮尚往來,要是換個人,你也可以相處的很好吧?”

啊呸!她今天都在問什麽怪問題?

溫昱瑾沒有回答,而是以行動讓她陷入另一種情緒裏。

女人的力氣不如男人,他吻的用力、火熱,輕而易舉就掌控了許菀菀的反應,情潮猶如漲潮的潮水,一波一波朝兩人襲來,在近乎滅頂的快感裏沉淪。

許菀菀沉溺在這水裏,白皙、柔軟随着水波來回擺動。

“菀菀,這件事不是交換。”

溫昱瑾含住她耳垂,一字一頓的強調。

“什麽?”

“這不是交換。”

他又強調一遍。

許菀菀沉沉睡去之前還在想這句話的意思。

夢裏,又夢到昨晚的場景,溫昱瑾是要安撫她,強調需要幫忙的話盡管找他,而她接下來便冷冷淡淡的拒絕他的靠近。

是把做/愛當做他幫忙的回報?

他只是想安撫情緒低落的她而已。

許菀菀很想在夢中給溫昱瑾發一張好人卡,她昨晚的确是誤解了他靠近的意思,也怪不得他會生氣。

睡夢中,許菀菀手腳并用的纏上溫昱瑾的四肢,寒冷的秋末天氣,溫昱瑾生生被這份熱情弄出來一身汗,只是看她睡的太熟、太累,沒忍心把她吵醒。

第二天一早,溫昱瑾因為夜裏睡出汗去洗澡,許菀菀仍舊睡的香,他洗完澡出來,站在床邊俯身看她,她一無所覺,溫昱瑾伸手在她鼻尖上點了點,緩緩勾起一個笑容,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

算了,同自己的太太确實沒有什麽好計較的,以後,以後,慢慢會好起來的。

——

許菀菀醒來已經接近中午,打着哈欠看到時間的時候她差點吓到下巴脫臼,這種事真會害人起晚啊……

她迷迷糊糊去刷牙洗臉,再換好衣服下樓,劉阿姨笑眯眯的說:“太太,再等二十分鐘就可以吃午飯了,要不要先給你做點別的墊墊?”

許菀菀哪好意思,擺擺手:“我不餓,還是等着吃午飯吧。”

“好呀,今天有香辣蟹,我早上在菜場買的,特別新鮮。”劉阿姨說着又回廚房忙活了。

許菀菀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十分羞恥的奔到溫昱瑾的書房,準備找他讨個說法,想也沒想的直接推門進去:“溫——”

溫昱瑾正對着電腦開視頻會議,流利的法語有瞬間停頓,許菀菀那道聲音也分毫不差的傳入電腦,參與海外視頻會議的另外七位高管有片刻呆滞。

溫昱瑾看了許菀菀一眼,繼續自己的發言,而許菀菀正準備關上門離開,他對她招招手。

許菀菀似信非信,這是要她走過去?

可他又點點頭增加可信度,許菀菀只好走過去,在他無聲的指導下給他遞資料,還要努力不被攝像頭拍到,同時腦補一些如此情景的經典姿勢,然後在自我嫌棄中悄然離開書房。

直到會議結束,溫昱瑾從書房出來,許菀菀已經捧着肚子準備抗議了。

“我還以為你和工作白頭偕老就夠了,沒想到你還記得吃飯呢。”

溫昱瑾剛洗過手,準備動手剝螃蟹,聞言挑眉:“我與工作白頭偕老,那你就可以衣食無憂。”

許菀菀想了下,這個邏輯确實沒毛病,開開心心遞給他一只蟹腿:“我手很幹淨的,這個給你吃。”

“謝謝。”這是他第二次從許菀菀嘴邊奪走她喜歡吃的食物。

溫昱瑾認真吃完這一餐,果然又去很認真的工作,許菀菀負責給他加油打氣,然後愉快的出門去小花園逛逛。

秋天的小花園已經很荒涼,那株成活不久的金桂葉子已經所剩無幾,它今年沒有開花,溫昱瑾問過植物專家告訴她,這棵金貴明年才可以開花。

許菀菀給要過冬的植物澆了點水,又回到室內,外面風大沙多,吹得頭發散亂,北方的冬天就是這麽無情,她洗掉臉上可能存在的塵土,窩在沙發上看書。

只不過這份惬意還沒多久就被人打斷了,是許久不見的許翩然打來的電話,接通就是很不客氣的一通話。

“許菀菀,媽媽出車禍你都不來探望媽媽嗎?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麽惡毒的女兒?!”

許菀菀極吃驚又無辜:“我沒在媽媽身上裝雷達,根本不知道她出車禍啊,也沒人來告訴我,在哪家醫院,我過去看一下?”

她也沒有特別匆忙,因為直覺告訴她楚虞君不會出事,原著裏她們母女倆蹦跶到最後一刻才停歇,怎麽會在這時候出事。

這樣的想法很清楚的出現許菀菀的腦海裏,她認清自己冷血的同時也确定,無論別人怎麽說,她對楚虞君是真的沒有半分母女之情了。

“媽媽不在醫院。”

“不是出車禍嗎?不在醫院在哪裏?”

許翩然咬牙切齒的:“媽媽在家裏休息,她前天和人家撞車了。”

“你還是直接說車禍到底是怎麽回事,給我打電話做什麽,要是媽想見我,你直接說地址就可以,順便通知門衛和保姆放行。”

“許菀菀你什麽态度?”

“你什麽态度我就是什麽态度!許翩然,我是你姐姐,你沒事最好不要對我大呼小叫的,如果媽有什麽事,我現在即刻過去,如果不是什麽重要的事,電話裏說也可以。”

這是第一次許菀菀表現出這麽強硬的一面。

許翩然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聽筒裏傳來的冷傲女聲是自己那個姐姐,預備好的話我也說不出口。

“媽媽的車還在修,她新車沒了跟爸爸不好交代,你明白我什麽意思吧?”

許菀菀揣着明白裝糊塗:“不明白,你要說什麽直接說,還有我之前借給你的房子,是不是該還給我了?”

許翩然頓時語塞,這通電話是她背着楚虞君打的,楚虞君的車被撞的近乎報廢,幾百萬的新車就這麽沒了,要是讓爸爸許家齊知曉難免生氣,楚虞君也怕公婆知道責怪她,闖紅燈撞車,萬一傳出去就是大大的醜聞。

唯一的辦法就是把新聞壓下去,還要弄來一模一樣的車,但楚虞君能動的錢都被拿去做投資,暫時挪動不了,楚虞君同許翩然商量如何解決這件事,最好的辦法就是許翩然出錢買車,可讓許翩然出全部的錢,她不甘心,也就想出給許菀菀打電話要錢的事兒來。

許菀菀不知道楚虞君是問許翩然要錢,而給她打電話的主意是楚虞君極力阻止的,如果讓許菀菀知道她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那得是多丢面子的事兒!

“房子我會還你的,你先把媽媽的事情解決了,你手裏那麽多的股份和陪嫁,這點錢應該很容易就能拿出來。”

許菀菀可不願意當冤大頭:“你出多少,我們平分也可以。”

許翩然大概沒想到許菀菀會這麽的一毛不拔:“你先把全部拿出來,我那份等到有時間就轉給你。”

“可是我不相信你,我還是去問爸爸吧,有他來當證人剛剛好。

“不行!你不準說!”

許菀菀聳肩:“那就沒辦法啦。”

她鐵定是不願意出錢了,許翩然氣沖沖的挂掉電話,準備從自己賬戶裏劃出來一點錢,買那輛貴的要死的車,想到這車以後都是自己的,許翩然的神色才好轉一些。

這廂,許菀菀上網搜索了一下豪車闖紅燈撞人的新聞這才知道楚虞君那天倒黴不止一次,看來她倆還真是八字不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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